听见凌卿竹的声音,他们仿佛才猛地想起自己诬陷凌卿竹的事情,于是连忙转向这头,磕头作痛哭流涕状道:“二殿下,是我们以下犯上,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还望二殿下原谅我们!”
眉头微皱,凌卿竹缩回了脚,“吾原不原谅你们,那得看你们对温书道歉的诚意。”
“自然、自然……只是赵侍君还不曾醒,”使臣垂着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待赵侍君醒来我们一定亲自登门道歉求得原谅——今日之事实在太过愧疚,除了王上要求送来的珠宝饰品等外,为赔罪,我们愿意送上一人来和亲……”
凌卿竹意料之中,毕竟这才是他们最后的一张牌。
有意思,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寻出理由来送人。
凌卿竹轻敲桌面,听着凌屏道:“哦——和亲?怕是太过唐突,你我双方都没什么准备。”
“不唐突、不唐突!这次拜访而来的几位之中,是有一位王上最小的孩子跟随的……王上其实早有此意,只是担心陛下不肯接受。这次我等犯下大错,只愿与陛下交好,唯有此法可弥补过失,请求陛下恩准。”
“孤早已对新添侍君一事无甚想法了。”
“那交由两位殿下也是极好的事情——既然方才冒失于二殿下,我们愿意将五王子送给二殿下做侍君。”
“没兴趣。”凌卿竹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
算盘倒是打的极响,若非原主最后就是被这个五王子蛊惑后出卖,她倒是要入了圈套了。
“这……我诚心同二殿下致歉——”
“使者之前怕是耳朵不太好使吧。”
“什么?”
“吾先前也说了,赵侍君未曾失宠,他也还是吾的心头好。倘若此时将你们的五王子收入宫中,那不是故意让吾和温书生间隙?”
使臣着实愣怔须臾,却又换上讨好面容道:“二殿下是皇女,多个侍君岂不是很正常,赵侍君本应恪守夫德,不应有吃味之举,何来间隙一说?”
“吾不愿意。”凌卿竹垂眼看向他,一双本就叫人害怕的眸子染上了七八分冷冽,说话也是毫不留情:“你听不懂人话么?”
使臣面上僵了几分,但听闻凌卿竹好美色,便想着将五王子请出来再让其做定夺。
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殿外有个丫鬟高声急喊道:“主子,赵侍君忽地醒了,说什么都要跪在殿前——属下几个拦也拦不住,说什么赵侍君也不听,只能斗胆前来禀报主子!”
是椒儿的声音。
凌卿竹神色一凛,起身对凌屏道:“母皇,温书身子弱,儿臣须得去瞧瞧。”
语罢,凌卿竹大步而去,殿内其余人都有些愣神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还能听见其若有若无的斥责声:“暗卫都是做什么吃的,不会把他抬进去看着吗!”
凌眉眉死死盯着凌卿竹离开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凌卿竹早就对赵温书不上心了吗,现在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和亲之事最终只能落在凌眉眉的头上,但使臣那边还是觉得只要让凌卿竹见到五王子的面容,必定会让她为之倾倒,便有意拖着。
但现如今对美色毫不感兴趣的凌卿竹正进了寝殿,掐着眉心坐在已经再次昏迷过去的赵温书榻边。
头疼,眼尾处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
她闭着眸听一旁战战兢兢的太医道:“许是赵侍君的念头太强、但身体过于虚弱才会醒来不一会又晕过去。”
“知道了……他的旧疾现如今如何了,还是要吃药维持么?”
“吃药作用已经不大了,但每日服用还是能缓和病发时候的一些畏寒绞痛的症状,臣虽着手研究这疾病已久,可一直没什么头绪,臣也颇为奇怪。”
“罢了,他的病伴身多年也未有过先例,你大抵也是没什么办法了。”凌卿竹睁开了一双凤眼,只挥挥手道:“从你宫里调出个能力出众的男子过来,照顾温书。”
“是。”
看着太医退下,凌卿竹给面色苍白的可人儿捻了捻被褥。
赵温书是个痴情惹人怜的主,可惜恶疾缠身叫他太过虚弱,又吃软不吃硬犟得很,所以原主才渐渐对他没了心思,甚至产生厌恶。
本就刚穿过来,还有些费神地处理使臣的事情,凌卿竹也是乏了,靠在床榻上坐着就不自知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听见有人用沙哑的嗓音唤她“妻主”,那人喊了几声便没再出声,凌卿竹眉头紧皱,终于是在胸口发闷中睁开了眼。
一时还有些恍惚,凌卿竹指尖微动,只觉手背上的一片凉意被抽走了,她转了转眼珠子,看见诧异地愣住却已经规规矩矩在榻上跪好的赵温书。
她陡然清醒过来。
赵温书只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头,轻声道:“妻主,温书知错。”
“做什么?”凌卿竹睡的腰背有些酸疼,眉头一拧倒是无意凶了一句。
赵温书肉眼可见地身子一颤,在凌卿竹看不见的地方敛下满眼的委屈,抿了抿唇攥紧了手才继续说道:“温书不该连累妻主。”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可习惯使然,叫他低头认错。
“连累什么,你何错之有?”凌卿竹叹口气放缓了话语,“别跪了,过来躺下。”
赵温书没动,头垂的更低了。
凌卿竹没敢动手去扯他,毕竟身上的伤口还不容有大的反应,只得朝赵温书的方向挪了几寸,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温润的桃花眸子,竟是失神了片刻。
“你身上伤重,好些躺回来休息。”凌卿竹下意识撇开了眼神,努力让自己说的温柔些。
赵温书眼中一痛,顾不得身上火辣辣的撕扯感,掐着手心尽量让自己正常说话:“温书没有杀人,妻主明察。”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同凌卿竹说自己冤枉,可能是凌卿竹不同以前的语气。毕竟若是往日,凌卿竹不会听她解释就已经板子上身了。
“好,吾知道你不会,无故将你送进牢中、还受了刑,是吾让你受委屈了。”凌卿竹耐下心来哄他,“事情已经解决,使臣大抵明日便会来同温书道歉,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养伤,才能好些见到他们来给你认错?”
没听到预料中的叱骂,反而得了几句道歉,赵温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迷惘地看向凌卿竹:“啊……是吗?”
“当然,快躺下吧。”
被凌卿竹连哄带骗地躺了回去,赵温书愣愣地想:他是不是还没睡醒?
妻主没让他挨罚去吗?
脑中还迷迷糊糊的,赵温书暂且当作是个梦,遂阖上眼复睁开,依然能看见凌卿竹的时候一激灵,被凌卿竹按住手道:
“乖乖睡一觉,吾在这。”
闻言,赵温书想明白了——喔,真的是梦。妻主何曾这样对他说过话,只有在梦里才能奢求的到……也仅有这时候妻主才会听他讲话,好难得的。
于是赵温书不舍得松开这个梦,手指微勾住凌卿竹的指尖,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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