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人蛇蝎心肠手刃血亲,凌卿竹就恶心至极,却也无法,只能强忍着厌恶说道:“吾说了关他,但没说用刑。”
凌眉眉抬眸看向遍体鳞伤的赵温书,附和道:“那便是这些下属的不对了,私自动刑——将其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就好了。”
凌卿竹没说话,凌眉眉却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惊讶地叫了一声,苦恼道:“赵侍君竟昏过去了么……那等母皇回来,可要怎么调查此事?”
“主子,轿子……来了。”门口有人进来禀报一声,见到凌眉眉登时脚步一停,跪地上行礼。
凌卿竹却不打算管那么多,“轻些抬他。”
来人犹豫几分,终是在凌卿竹一双凌厉的眸子中动了脚,承受着凌眉眉若有若无的视线,硬着头皮将赵温书抬了起来。
“二妹这一出手,可就同这罪人扯上了关系,你当真要带他回去?”
“温书不曾承认,怎么就是罪人了?”凌卿竹抬起头来和她对视,看见那依然挂在面上的假笑,冷着脸道:“刺杀一事本就存在诸多疑问,今日母皇回宫后才能给西蛮使臣一个结果……一切都没有分晓,温书就遭受了如此毒打,凭什么?”
“啊呀,二妹说话如此夹刀做什么?是我错言,赵侍君此番确实不公,也该回去疗伤,只是使臣那边可不好交代啊。”凌眉眉一双杏眼弯了眼角,敛下眼底的愤恨,扬着一张红唇冲凌卿竹说道。
“吾自会给他们一个答复。”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声,瞥见凌眉眉面上一闪而过的得意,凌卿竹嗤笑一声,拂袖走了出去。
“何人吵闹?”
“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徇私枉法带着这个凶手逃脱吗?!”
凌卿竹打量着面前几位愤然大喊的使者,不冷不淡地开口:“使者说他是凶手可要讲证据。”
“还要讲什么证据——我们亲眼看见他拿着那把带血的匕首!”
“你看见他捅进去了?”
“没有,但是——”
“那他怎么不会是被栽赃陷害?”
使者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也的确没有理由同凌卿竹辩驳。凌眉眉赶忙走了出来打圆场:
“二妹怎能对几位贵客如此说话,还在这牢狱之外,实在太不礼貌。几位还请去堂前上座,一同等待母皇回来定夺可好?我们肯定还西蛮一个公道。”
使者转头冷哼一声却没动身,似是等着看凌卿竹把赵温书送回牢中去。
没想到凌卿竹居然直接略过他们,转身对抬轿的嘱咐了几句,随后转身先行离去了。使者眼眸一瞪,看着凌卿竹的背影气的手抖,冲凌眉眉怒道:“你不是说那人失了宠,二殿下不会管他吗?!”
“我怎么知道她今天发什么疯忽然来找赵温书!”凌眉眉没了方才的和气笑意,也是被气极了,“没乱了计划就行,后面随机应变,母亲来了就一口咬定,别出差错,我就不信她凌卿竹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等凌眉眉和几位使者到了宫中谈事的正殿时,凌卿竹已经端着茶杯喝了一半了。
看见门口来人,她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朝着旁边人挥手,给他们都添了茶。
三四个使者都阴沉着脸坐到了凌卿竹的对面,只有凌眉眉来了凌卿竹的身边,笑吟吟地说道:“二妹今日是怎的了,戾气如此之重?好且是西蛮的使者,来同我们交和的,别冷着脸呀。”
“哦。”凌卿竹又喝了一口茶,看都没看凌眉眉一眼,将茶杯放下了。
凌眉眉捏着帕子的手紧了几分,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却还是装着笑呵呵的模样坐到了一旁去,同那使者时不时地说着话。
凌卿竹在他们的谈话声中渐渐走了神,回想这件事情的整个经过。
来访的使臣之一死在了他们宫中,等所有人发现时,赵温书正跪在死者身旁握着匕首,所以当即被抓了起来。但那时天已黑了,原主无心赵温书的死活,为了给使臣一个暂时的交代,便叫人送他入了牢。
原主不曾去看过赵温书,当然不知道牢中发生了什么,更是在母皇回来之后,被凌眉眉暗中挑拨、还有几位使臣诬陷成了指使赵温书刺杀的主谋,一时百口莫辩。
然,所有人都没料到赵温书竟始终不认,因此这件事情始终没一个结果。过几日后忽然出现了个人被凌眉眉捉着来到了殿前,承认是他刺杀使臣。原主忙着脱身,便没在意其中的蹊跷,只在那人被判罪后大骂,也心安理得地受了使臣的道歉。
但事情却没那么简单……
“母亲回来了!”
身旁凌眉眉起身笑着迎道,拉回了凌卿竹的思绪。
她也随着起身行礼,垂头道:“恭迎母皇回宫!”
“免礼。”凌屏着一身红黑长袍走了进来,面上还带着几分赶路的疲惫,顾不得去和两个女儿叙旧便来到几位使臣的面前:“不知使者昨日前来,孤恰好外出,有失远迎,还请几位海涵。”
“陛下客气了,是我们唐突,但这一趟前来着实讨到了一场不快。”为首的使臣面色不悦道。
“哦?可是孤的两位皇女招待不周?”
坐上高台的凌屏静静听完了使臣关于刺杀一事添油加醋的陈述后沉默须臾,低眸看向台下站着的两个女儿,询问道:“使者所述,可一字不差?”
凌眉眉有些犹豫地朝着凌卿竹的方向瞟了几眼,还故意叹了口气,便让凌屏的眼神都移到了凌卿竹的身上。
“看到的,的确如此。”凌卿竹立在台下对上了凌屏的双眸,“但事实并非。”
“陛下!”使臣忽然有些张皇地打断了凌卿竹接下来说的话,走上前一步道:“那刺杀之人乃是二殿下的侍君,我等认为此事不应听取二殿下所言——我们也有理由合理怀疑,刺杀之事是二殿下指使她的侍君所做。”
凌卿竹在他们意料之外地没有应声,只是平静地听完了他说话,后又仿佛预料到凌眉眉也要开口,便将视线偏向了另一边。
“母亲,那人确确实实是赵侍君,但赵侍君早已失宠多日——”
“谁说他失宠了?”凌卿竹不想再听凌眉眉的虚假之言,只似笑非笑地看向凌眉眉,反问道。
凌眉眉着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嘴张了半天忽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只能愣愣地吐出几个字:“都、都这么说。”
“你如此说,岂不是更有指使的嫌疑!”那使臣自以为抓住了凌卿竹的空子,指着她叫道。
凌卿竹没承认也没辩驳,就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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