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去没去过贝拉家？”科斯塔库塔单手握住方向盘，稍稍偏头看着身旁副驾上的保罗。
“应该算去过吧？”
“呃，我现在还要找翻译家翻译你的话了吗？保罗。”
****
训练结束后，球队众人走出了圣西罗时，夕阳染红了整片天空。
保罗今天没有开自己的车，是蹭科斯塔库塔的车来的圣西罗。比利开着自己刚买的Alfa Romeo164，保罗早上看到自己的好友是开这辆车，也是有点被惊到了。
因为科斯塔库塔没有选黑色或者银灰色这样的常规色，他挑了一个酒红色，保罗拉开车门时，才发现这个酒红色还带了细碎的金属闪。
“我早上的时候就想说，比利，你不觉得这辆车特别的耀眼吗？”
“觉得啊！保罗，我就知道你懂我，这是我特地选的波尔多酒红色。”
“不是，我好像没有……”保罗刚想反驳，但是看到科斯塔库塔期待的神情，撤回了即将说口的话。
不过，保罗是撤回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但科斯塔库塔正准备问出自己的疑惑。
科斯塔库塔单手扶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副驾的保罗，开口打趣：“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说。”
“你去没去过贝拉家？今早你迟疑什么？”
保罗靠着座椅，视线落在窗外，“去过，但那里应该不算她家吧。”
“说人话，我这里没有翻译家。”科斯塔库塔挑眉，“哦，是不算正式登门？”
“都有吧。”
科斯塔库塔见他没有立刻细说，开始了吐槽：“这位英俊帅气的先生，请开始说你的故事。不要像牙膏一样一点一点挤出来，好吗？”
保罗撇了一眼科斯塔库塔，没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保罗！”意识到保罗是故意逗弄自己后，科斯塔库塔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我当时也不知道的。当时打电话，贝拉就给了我一个地址。”保罗适可而止地开始了解释。
“那？”
“后面我去了，我一开始以为是私人公寓。到了才知道那个地址是Grand Hotel et de Milan，她在那里长租了，是Appartamento intero al piano。”
“嗯？一整层？”科斯塔库塔瞥他一眼。
“昂，一整层。贝拉，她觉得住酒店方便去学校，而且酒店的服务确实很到位。”顿了顿，
“不过，贝拉现在也很忙。”保罗补充道，“她老师推荐她报名布索尼国际钢琴比赛。“
科斯塔库塔听完，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声调不由得抬高些许：“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她是学美术，学画画的吗？怎么还来了一个钢琴大赛？”
保罗嘴角浅浅扬起一点笑意，目光望向窗外流动的暮色，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骄傲：“那当然是，因为我未来的女朋友多才多艺喽～”
科斯塔库塔笑出声，“谁夸你了？”
***
‘啊——很久没见过贝拉。’保罗看着桌面上的迷你保罗心想。
那段时间，保罗跟贝拉联系的频率也不少，虽然是用电话联系的。
两人明明身处同一座城市，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距离不过几公里，却因为各自的忙碌，硬生生活成了异地恋的样子。
1990年太特殊了，意大利本土世界杯和各种赛事叠加起来，保罗的日程也是满满当当，可能今天在米兰，明天就在西班牙了。加上贝拉确实也很忙，所以晚上的电话约会成为了两人的最优解。
“保罗？”听筒传来贝拉清亮的声音。
“嗯，明天我就得出发了。”保罗倒进自己的被窝里，“你呢？你项目完成了？”
“差不多了。”贝拉轻轻笑了一声，听筒里隐约传来细碎轻柔的钢琴声，“那这位幸运的马尔蒂尼先生，请允许我为你弹奏一曲。”
“嗯？”保罗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贝拉说到跟钢琴相关的事情，“那辛苦这位演奏者了。”
————
“可以喔，亲爱的贝拉女士！”保罗把手机放在了床上，把手凑近听筒鼓起了掌。
“哈哈哈，谢谢夸奖。”贝拉被保罗的鼓掌可爱到了。
“之前怎么没听过你谈起这个？”
“哎呀，因为我后面一直在学美术。加上会学钢琴也是因为我可能有点天赋？”
“？有点天赋而已吗？”保罗听出来贝拉的谦虚。
“哦哦～有点太了解我了吧。”贝拉起身，走到了父母刚从美国寄过来的单人沙发前，窝了进去，“我父母当初只是想让我学一门乐器，就各种各样的课都上过不少。估计他们也没想到我对钢琴，还算是有点天赋。后面专门找了宾斯先生来给我上课。”
马尔科姆·宾斯是欧洲极具声望的钢琴家。
保罗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因为这位钢琴家在意大利开过演奏会。年少时的保罗曾跟随父母去现场听过他的演出，印象非常的深刻。
哪怕保罗是个门外汉都能从那次的演奏会听出来，这位宾斯先生是真正殿堂级别的古典音乐大师。
贝拉接着说，“他最近来米兰了，然后顺便抽我的课业。”
“所以你现在在临时抱佛脚？”
“当然不是，是他说我既然有天赋也有能力，就像以前一样一边读书一边比赛，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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