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摊位不过空了三四天,李屠夫便让徒弟先去占着了。
他自觉想得合理,因他知道宁家情况,家里除了宁父连个男丁都没有,宁家大女他也见过,不管跟人说话还是卖肉,头都是低着的,看起来害羞娇怯不擅言辞,他还观察过那丫头给人切肉,简直毫无章法,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丫头连她爹五成手艺都没学到。
宁家大女即无手艺,宁父收的那学徒跟着他不到一年时间,自然也不可能学出什么成绩来,在李屠夫看来,宁父死后,宁家继续做肉铺行当的概率不大,毕竟屠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既如此,这摊位让给他家,他再补点钱应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谁能想到,宁家大女这么快就出来摆摊了,甚至变了个人似的,态度这么强硬。若不是她自己提出的赌约,他今天还真不好把摊位占了。
即要赌,不如表现得大方些,李屠夫就道:“若今日是我输了,便赔你半只猪,就当是我徒弟这几日占了你家摊位的赔礼了。”
半只猪可不便宜,围观群众也是起了小小的骚动,一些原本觉得李屠夫师徒没问过人家就占人家摊位这做法不对的人,此时也觉得他做事敞亮,半只猪卖出去都够租多少天的摊位了。
宁云磨着刀听众人议论,不由得心里好笑:不管最后输赢如何,李屠夫师徒占了她家位置是事实,如今李屠夫不过许个空头支票,就叫现场舆论扭转,这份本事,可不像一个只会杀猪的莽夫。
毕竟李屠夫肯定不觉得自己会输,那么输了才需要赔的任何东西,不都只是他画的大饼么?
宁云朝刀身上泼了些水,抬起刀就着不远的火光打量,只见刀身被火光一映,立时划过一道锋锐的光。
这光芒一闪而逝,宁云猛地扭头看向人群某个方向,却见围观的依旧在围观,交头接耳的仍在交头接耳,想来刚才那道细小的惨叫应是她的幻听,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叫她听错了。
她抛开脑海中的念头,见吕懂宾已经将一只放血去毛的猪推回来,她将独轮车接过,又把事情简单说了,倒叫吕懂宾有些急了,他低声道:“大姐姐,要不这局我来跟他赌吧。”大姐姐平时砍骨切肉的情形他又不是没见过,就她那样的,如何能跟杀了几十年猪的李屠夫相比?
宁云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输得太难看,你自己上好歹能输得体面点?”
吕懂宾被她说破心中所想,有些不好意思,又怕她生气,只他嘴笨,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只憨憨道:“其实、其实输也也不打紧的,大不了换个地方卖肉就是。”
宁云道:“我从前那样表现,不过是为了躲懒,如今爹不在了,我自当把担子接过,你好好看吧。”
见吕懂宾脸上带了点茫然之色,宁云没有多加解释,这种谎说得越多破绽越大,不如就这么轻描淡写两句让他自己脑补。
她向前走出两步,对李屠夫道:“要赌便快些吧,待会官史过来见到这么多人集聚,我们两家摊位怕不是都要被罚。”
这市场管得严,也就是现在时间还早,官史们没到上值时间,否则早有人过来驱逐呵斥了。
此时天色泛起了朦胧白光,李屠夫也知她说的有道理,便道,“那就开始吧。”
两边将一整头猪抬上板车,宁云朝那边看了眼,便道:“你这只猪比我这只小了六七斤,换另一只比。”
周围人听了她这话,不由得有些称奇,两头猪都是二三百斤的重量,这差个六七斤真能肉眼看出来?这小娘子从头到尾也没称过吧?
李屠夫倒能看出自家拿的这头是比宁家那瘦一些,可具体瘦多少可说不上来,此时听她这样说,仿佛自己这边故意拿瘦的作弊似的,不由心中有些憋闷,让徒弟去借了称来,一称之下两头猪差了六斤六两,竟和宁云说的数一样。
李屠夫有些愕然,却不信宁云光凭肉眼便能看出重量差,只道她胡说了个数字对上了,也不吭声,与徒弟换了头重量差不多的猪,准备解猪。
二三百斤的猪放现代算是养得瘦的,在这时已经算得上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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