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娇软小戏子,给民国大佬生四个! 金雀奴

1. 有孕

小说:

娇软小戏子,给民国大佬生四个!

作者:

金雀奴

分类:

现代言情

每到夜晚,这烟柳街上的酒楼戏院便热闹起来,说是风月十里也不为过。

而这众多的秦楼楚馆之中,近来风头最大的,便是那吉庆班戏园子了。

他们的当家名角儿棠老板,一折子桃花扇唱得人心神俱醉,婀娜腰身更若柳拂枝,只要被他那双含情带俏的桃花眸瞧上一眼,便是再不懂风情的木头,也会被迷得酥了心痴了魂。

然而,此时此刻,在那吉庆班后台中,眼看要到了这位棠老板登台的时辰,屋子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吓人。

夕棠正坐在那面铜镜前,镜中的他粉面朱唇,眼角微微地泛着红,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只是——那曾经被人津津乐道的柳枝儿腰身,却被件宽松的衫子遮掩着。

即便这般,也能隐隐看出他身前隆起的肚形。

“小祖宗,你好歹告诉我一声,你这到底是怀了谁的种!”

夕棠的父亲、这吉庆班的老班主,可是被他这肚子吓掉了魂。

老班主已经无暇去想,明明夕棠是个男儿身,如何能怀胎生子。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弄清楚,他肚子里怀的究竟是哪位恩客的种?

这可关系到他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夕棠听着父亲的质问,咬了咬朱色的唇瓣,垂眸抚着自己的肚子,低声说道:“我说了,孩子是师哥的。”

“这是什么混账话,你师哥都死了五年了,他如何能让你有了身子?!”

老班主气得越发着急上火,夕棠口中的师哥,是十年前他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小子,因着看他身板子结实,便取名叫石生,留在戏班子里当武生调教。

石生虽说来的晚,但终究比夕棠大了两岁,所以夕棠一直唤他师哥。

五年前,他们途径沧江遇到了战乱,偏偏夕棠生了重病发起高烧。石生为了去给夕棠买药,独自跑去了城里。

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事后老班主也打听过,有人说他被抓兵的抓走了,有人说他被流弹打死了。

反正这乱世里,人命比草还轻贱,石生九成九是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怎么能让夕棠怀孕?

老班主听着这话,只觉荒唐得发笑,他耐着最后的性子,好声劝说夕棠:“小祖宗,你就跟爹交个底,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咱们也好去找人家讨个说法。”

“是不是大仓银行的赵经理的?我看前几个月,他恨不得天天来看你,听说还是留洋回来的,是个不缺钱的主儿。”

“要不,就是顺发货行的吴掌柜?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家里妻妾都没能给他添个男丁,你要是有了他的种,他肯定高兴。”

老班主见夕棠没有回答,继续搓着手猜起来:“哦,我知道了!是最近天天缠着你的那个男学生的吧!”

“我说呢,他年纪轻轻的装什么老实——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爹早就打听过了,他家里是做绸缎买卖的,家底厚实着呢。”

“不是,不是,都不是!”夕棠听老班主越猜越荒唐,使劲摇了摇头,声音颤抖着却十分坚定: “我没说假话,这孩子就是师哥的。”

“今年六月,咱们从浔城坐船回泸城那晚,我在风宁号船上遇着了他。”

“师哥说……他想我,然后他就要了我的身子……”

老班主听后更觉荒谬,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都说了,石生他死了!”

“你该不会是在船上,稀里糊涂地就把身子给了什么人,说这瞎话来糊弄我吧?”

老班主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夕棠是他的亲儿子不假,但更是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摇钱树。

那些有钱的老少爷们儿来吉庆班,哪里为的是听戏,分明都是在馋夕棠的身子。

他原本想着好好钓上一钓那些人的胃口,再把夕棠初晚陪客卖出个高价,谁曾想竟这么就落空的!

夕棠性子向来柔顺,但听老班主这么说,眼眸中泛着泪光,口中却坚持说道:“那就是师哥……”

除了师哥外,他怎么可能会把身子给别人?

那晚在船上,夜半他被水声吵得睡不着,就想着去船头透透气。

江面雾气迷离,月色也朦胧,一切都好似是场缥缈的美梦。

石生就突然在这昏昏茫茫中出现,好似醉了酒,又像是中了什么药,一把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夕棠依稀记得,师哥身上是那样的烫,特别是看向他的那双眼睛,仿若要烧起来。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师哥扶回了屋子,又是怎么与他倒在了床上。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好似要被师哥引燃了……

夕棠用帕子小心擦干眼角的泪痕,拿起黛笔又为自己描起了妆,声音中还带着令人心疼的哽咽:“信不信由您,反正我只跟师哥睡过,这孩子就是他的。”

老班主险些被他气了个仰倒,恨恨地盯着眼前的夕棠,捉摸着事已至此,如何还能从他身上多捞些钱来。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来的人是与夕棠搭戏的官生青桑,他在门外招呼道:“夕棠师弟,该咱们上台了。”

“这就来。”夕棠应了一声,按着肚子小心起身,披上了流光溢彩的戏服,戴上了描金点翠的凤冠。

他伸手门襟上绣的牡丹花,堪堪遮掩住隆起的肚子,又成了戏台上雍容华贵的杨妃。

“爹,今日还有我的戏呢,就不陪您在这里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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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庆班台下,因着听说棠老板要上台,园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当然,来这里的认也不都为了看戏,二楼雅间里,正有两个生意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话。

那其中之一,就有刚刚老班主口中顺发货行的吴掌柜。他看上去有五十岁出头,养尊处优养出了一身白腻腻的胖肉。

此刻他正探着身子,跟旁边穿着新式西装的年轻人打听消息:“照你这么说,那位冯爷是真的要回来了?”

“千真万确。”那年轻人冯庆廷端起茶盏来喝了口,故作姿态地跟吴掌柜说道:“我如今可是在冯家码头里专管此事,爷前儿夜里就发了电报过来,这两三天的功夫就要到泸城了。”

吴掌柜还是有些犹豫,又说道:“可我怎么听说,今年六月的时候,也到处都传这位冯爷要回来了,但后来也没见着他的影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冯庆廷放下茶盏翘起脚来,继续摆着谱儿说道:“这冯家里头,有的是人不愿意他回来。”

“六月那会子,听说是冯家里有人联合了浔城码头牛家,在水路上做了手脚,爷出意外,才耽误了回来。”

“不过如今——想必吴掌柜你也听说了,那牛家人这会已经连根鸡毛都不剩了。”

吴掌柜听着这话,额头上溢出冷汗来。

说起这冯爷冯毅昭,着实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年纪轻轻,就被人成为沧江船王。

传闻他幼时走失,前些年才被冯家找回来。但为人格外狠辣,生意上别有一番手段,才四五载的光景,沧江沿岸四十多个大小码头,就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不止如此,他名下还有二三十条货船,更是跟某位大人物有过命的交情,如今沧江几个大城的货运买卖,都被他攥死在手里。

人人都说,沧江里头哗哗流的不是水,是流进冯爷兜里的银元。

也正是因此,冯毅昭要回泸城时,才有人处心积虑想要他的命。

只要他一回来了,别说是冯家,就是整个泸城的江海运输,都会落入他的手中。

吴掌柜盘算着自家的买卖,不得不早做准备。

想到这里,吴掌柜换上了讨好地笑脸,替冯庆廷端起茶盏来:“冯老弟,咱们也有几年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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