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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与冷面摄政王互相热演中

作者:

落玉笙

分类:

穿越架空

晨雾未散,嘹亮号角声骤然响起,打破山间寂静,宣告春蒐的重头戏正式开始。

猎场中央,裴景桓高坐台上,礼官站在他身侧,手捧一卷明黄锦帛,按流程大声朗诵狩猎规则事由。

裴景桓听着礼官的念词声,注意力却忍不住转向场边,人群中,裴云峥的身影格外醒目。

今日他褪下常服,换了一身玄色骑装,发冠高束,眉眼间气势锋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英武不凡。

这般英姿,他从前也见过,那时他太小,而他的这位王叔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比起如今的沉稳内敛,那时的裴云峥意气风发,光芒如烈日灼灼。

那道身影在裴景桓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暗下决心长大后要成为与王叔一样的人。

可如今,那些曾经追逐崇拜的东西,全都成了忌惮。

礼官的朗诵结束,回头恭敬道:“陛下,请您宣布开始。”

将裴景桓从回忆中抽神,又瞥了一眼场边,见裴云峥正低头与一名女子说话,侧脸在晨光的勾勒下,竟显出几分温柔。

他收回视线,眸光晦暗,站起身沉声:“春狩既启,众卿且纵马一试。”

沈缨正在帮裴云峥系护腕,闻声加快了速度,反而更加手忙脚乱了,裴云峥注视她的动作,只见她小脸紧绷,神情认真而严肃。

“不急。”看见她将绳子穿错孔,他忍不住轻声提醒。

“可其余人都已出发,我怕王爷耽搁了时间,错过猎物。”她余光瞥过去,随着裴景桓一声令下,朝臣依次策马冲入林中。

“那又如何?”裴云峥倒是丝毫不在意,“即便本王晚他们进场,今日魁首也只会是我。”

他言语间透露出自信与傲气,却丝毫不令人反感,反倒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如此。

沈缨盯着他的脸,一时有些出神。

“看什么?”裴云峥抬手轻轻她的额头弹了一下,动作有些暧昧,“你最近做事愈发懈怠,没有之前尽心了,回府该让墨竹好好管教你。”

沈缨捂着额头,小声嘟囔:“还不是怪你,深夜拽着我出去纵马。”

害得她昨夜都没怎么休息好,今早险些睡过头。

她抱怨时唇瓣微微嘟着,鬓边碎发拂过眉梢,眸中映着清浅的晨光,别样的鲜活。

裴云峥盯着那几缕发丝,被风吹得晃动,他喉结滚动,心里仿佛被挠了一下。

终于系好了两只护腕,沈缨抬头对他一笑:“王爷,好了。”

裴云峥未说话,只是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她。

沈缨心里咯噔一声,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小心将心里的埋怨说了出来,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她一阵发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没等她想好怎么辩解,裴云峥便已转身,利落地翻上马背,径直冲入密林中。

沈缨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自懊恼。

她是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跟裴云峥开玩笑。

策马至密林深处,裴云峥将马儿拴在树干上,自己下来行走。

初春的山林还未完全褪去冬日的萧瑟,但新芽已从枯枝间探出头来,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春日雪融后,小动物都出来觅食,裴云峥往前只走了几步,便发现不少野兔的踪影,圆滚滚的身子窜得飞快,一下便钻进了灌木丛里。

他笑了笑,手中的弓箭却并未举起,这些小兔子并不是他的猎物。

他仔细观察脚下的地面,堆叠的枯叶早已腐败,混入湿冷的泥土中,一串不太明显的蹄印往更深处延伸。

鹿,向来是狩猎中排得上头面的猎物,白鹿,更是传说中的神灵化身,能猎得白鹿者,便是天命所归。

其实裴云峥并不稀罕所谓天命之说,否则八年前他便不会选择扶持年幼的侄子登上王位,可惜当年的怜悯之心并未换来感恩,如今的天子已将他视为眼中钉。

裴云峥循着蹄印往前走,脑海中却浮现昨夜裴景桓意味深长的笑容,眸光一点点冷下去,侄儿的野心,他并非没有看出来,只是心中尚存有一丝亲情的顾虑罢了。

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耳边似有呦呦鹿鸣声传来,裴云峥屏息凝神,将脚步放得极轻,同时握紧手中弓箭。

他轻轻拨开面前的草丛,果然看见一只梅花鹿正在低头嚼食嫩叶,圆圆的眼睛透着琥珀色的光,皮毛顺滑,花纹很漂亮。

小鹿很是惬意地进食,耳朵轻轻抖动着,丝毫没有察觉,在他身后,危险已悄然来临。

裴云峥信手从背后箭囊抽出一支箭,手臂肌肉紧绷,拉弓引弦,动作一气呵成。

漆黑双眸锁定猎物,而后手腕一松。

箭矢破空向前飞去,眼看就要命中,小鹿却突然往前一跳。

原本对准要害的箭扎在了鹿腿上,它嘶鸣一声,一瘸一拐地要逃,这时又有一支箭从凭空飞出,扎在了腹间,它终于倒地。

裴云峥从树后闪身,向前走了两步便立住不动,在林子的另一侧,衣角晃动,锦靴踩在地上,发出的动静令人无法忽视。

裴景桓先是拔下钉在树干上的第一支箭,而后才看向对面的男人,唇角勾起:“这么巧,王叔与我竟看中了同一个猎物。”

裴景桓脚步未停,走到那只鹿身边,只见它侧躺在地上,尚未断气,眼睛仍不安地转动着,两支索命的箭扎在它身上,皮毛间洇出血迹。

“这只猎物算谁的?”裴景桓转头看向裴云峥,眸光锐利,带着隐隐的挑衅意味,再也不加掩饰。

裴云峥未答,缓步走过来,看了裴景桓一眼,黑眸沉沉,没有任何情绪,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忽然抽出腰中佩剑,寒光一闪,裴景桓本能地退却,却见下一瞬,利刃没入鹿颈之间,带出一片血色。

鲜红液体渗入泥土中,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腥气。

裴云峥收回宝剑,用衣角轻轻擦拭,同时抬起眼,慢条斯理地回答:“自然是算王上的。”

“孤方才一直在观察,若不是孤第一支箭未命中还惊跑了猎物,这只鹿早该是王叔的囊中之物了,应该算作王叔的。”

“是谁射中便是谁的,王上不必与臣推辞,不过一只鹿罢了,臣不屑去争。”他嗓音慵懒。

裴景桓的笑意僵在脸上,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狠戾:“是啊,王叔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自然不屑去争。”

他恨极了裴云峥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是施舍,连权力都是,表面恭敬俯首称臣,可朝堂上下谁不是听他的,而自己拥有的,不过是一个虚名。

裴景桓攥紧拳头,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努力不让自己失态。

“既然与王叔遇见了,不如王叔指导一下我的箭法,如何?”他摆出谦虚姿态,“孤记得,王叔年少时可谓是英勇不凡,甚至猎过一只老虎。”

他说着往坡下的一处空地走,“似乎,就是此处?”

裴云峥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身形未动。

就在此时,左侧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数道黑影,直直朝他们扑来!

裴云峥拔刀迎上,刀剑碰撞声刺破林间的寂静。

他侧身避开一剑,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锋横扫,将逼近的黑衣人逼退,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不弱,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死士。

剑光交织间,一名刺客被裴云峥击倒在地,他翻滚着倒下去,怀中掉出一块铜制令牌。

裴云峥目光一凛,弯腰拾起那块令牌,翻过来,背面赫然是昭国东宫的标记。

“王叔!”裴景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慌失措,“他们人多,孤撑不住了!”

裴云峥抬眸,只见裴景桓被两名刺客逼得连连后退,剑锋擦过他的袖口,割下一截布料。

裴云峥盯着掌心的令牌,犹豫了一瞬。

这像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

可裴景桓毕竟是国君,若他死在这里,整个魏国都会天翻地覆。

裴云峥稳住心神,飞身而上,一剑挑开刺向裴景桓的利刃,将人拽到身后,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另一名刺客从侧方袭来,剑锋划过他的左臂,火辣辣的疼,紧接着是一阵麻木。

有毒。

裴云峥脸色微变,反手一剑解决了偷袭者,但那股麻痹感正沿着手臂迅速蔓延,他身形踉跄。

“王叔,你先撑着,孤去找人!”裴景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脚步声仓促远去。

裴云峥咬紧牙关,余光瞥见裴景桓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而那些虎视眈眈的刺客已再次向他围上来。

营地中一片混乱,号角声变了调子,不再是狩猎的信号,而是示警。

沈缨正在营帐中收拾茶具,听见外面骤然响起的号角声,知道定是出了事,她丢下手中的东西,冲出帐外,拦住一个从林边跑回来的侍卫,急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有刺客!王上与王爷在林中遇袭了!”侍卫原本不耐,见是靖王身边的人才回了一句,他满脸是汗,丢下这句话便匆匆跑开。

沈缨的脑子嗡了一下。

刺客?

她下意识看向猎场周围,人群一阵骚动,裴景桓已经平安返回,銮驾前侍卫层层叠叠,将国君护得严严实实。

沈缨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却不见裴云峥归来的身影。

她心底瞬间冰凉一片,不敢去印证那个猜想。

裴云峥不可能有事的,他可是靖王,武艺超群,老谋深算,怎么会被刺客轻而易举取了性命。

沈缨重重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刺客是昭国派来的人。”裴景桓冰冷的嗓音响起,目光越过重重人群,锁定了沈缨几人所在的方向,“来人,将昭国的这四名女子给我拿下!”

此话一出,侍卫们手执兵刃,纷纷朝沈缨四人靠拢过来,将她们包围住。

沈缨脸色惨白,耳边回荡着裴景桓那句话,刺客是昭国派来的?

不可能,太子行事谨慎,不可能贸然出手,她们也从未收到过消息,况且太子若要动手,绝不会只杀裴云峥而放过裴景桓。

是阴谋,是有人要借刀杀人,借昭国的名义,杀裴云峥。

而能在这骊山上调动死士,又能让所有人第一时间相信刺客是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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