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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航》为我们描绘了其中一位航空事业开拓者的悲歌,自然就有了一种史诗般的调子。
……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学,太擅长揭露人的弱点、退缩与堕落;但意志坚定所实现的自我超越,才是我们最需要有人展现给我们的东西。
圣-埃克苏佩里让我们看到了这种超越。他笔下的飞行员,既是天空的守护者、守夜人,也是信使,他们面对自然力量与未知世界,展现出顽强的斗志、勇气,以及面对挑战时强大的喜悦。
在这些人与他们的上司里维埃之间,尽管里维埃总是被事务缠身,但一种无声的情谊却在悄然滋生,这或许源于他们共同的信念:“幸福不在于自由,而在于对责任的接受”。
……这部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所讲述的一切都源于真实经历。圣-埃克苏佩里不是在凭空想象冒险,他是在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他了解飞行员的生活,了解他们的孤独、他们的勇气、他们与机器之间的默契,以及他们面对夜空时的敬畏。这种真实性赋予了《夜航》一种无可比拟的力量,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与飞行员一同在黑暗中飞行,感受着他们的恐惧、他们的希望,以及他们对使命的执着。
我相信,《夜航》不仅仅是一部关于航空的小说,更是一部关于人类精神的颂歌。它告诉我们,在面对困难与挑战时,我们能够依靠自己的意志与勇气,超越自身的局限,实现更高的价值。圣-埃克苏佩里用他的文字,为我们描绘了一幅人类与自然、与自我抗争的壮丽画卷,让我们看到了人性中最光辉的一面。
——□□□·保尔·纪尧姆·□□
于巴黎为圣·埃克苏佩里作品《夜航》作序
……
“所以,”我企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徒劳,就好像咖啡早已打翻,却想把水装回杯子里,“你们确定保尔先生不在吗?”我竭力掩盖我的急切。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我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冷静点,我对自己说。还不能笑。
“是的,他要暂时离开一段时日了,”坐在桌边的男人点了点头,我不免有些拘谨,我作为巴黎沙龙的新人,对面前这个男人并不熟悉,我们交谈寥寥,一时不知如何搭话。据引荐我来这里的姨妈说,这位先生叫斯特芳,很早以前就出现在这里了,见证过一代又一代的文豪,守望着法国文学的兴衰更替。据说与巴黎沙龙的初代主持人马拉美有不小的渊源。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男人问。他的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我的紧张感顿时消失了许多。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我深吸一口气应答。在这群前辈面前,我实在是太过于新人,而我常年翱翔于天际,对人际交往的相处规矩生疏,不太熟悉这些人的习惯方式,唯恐自己怠慢了这些前辈。
而此刻,我最畏惧、也最想避开的、莫过于为我的小说《夜航》作序的纪尧姆前辈了。他向不少人推荐了我,可我暂时拿不出什么好作品来。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当飞行员更适合我。冒险什么的,比写作有意思多了。但是他一直在敦促我,盼望我创造出一部“不受时空限制、写出飞行员感受与思想”的作品”。他是如此的信任我,我也被他的热忱感染,但是很快,我又重回咕咕精的本色。
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我的催稿人。只是我这话我从来不敢宣之于口——这听起来太过狂妄了。
此番我才从天际归来,本就惴惴不安,只想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对他说:“对不起,我暂时没有动笔的想法。”
说起这个,有件事我也有些遗憾。法国被卷入战争之际,我本来想入伍。但那个时候我恰好在和纪尧姆先生(我们这里不称呼他为保尔,因为有另外一位保尔·魏尔伦先生)商议出版《夜航》的相关事宜,所以非常遗憾地错过了法国的征兵时机。
彼时我正盘算着,要不找点借口什么的,比如“我还没想明白,所以我认为我暂时没有提笔写作的资格”这类苍白无力的说辞。可转念一想,以他敏锐的洞察力,估计一眼就看穿我在想什么了吧,于是我终究选择了放弃。
旁人总说,纪尧姆先生对人心的把控非常高超,仿佛一切变化都尽在掌握中。我与他交谈,也确实觉得如此:他总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我的犹豫和退缩。
话归正题,如今我听见他暂时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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