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夸他,而且还在……承诺养他?他这是在当小娇夫?一想到这里,林筠舟目光微垂,面颊发烫,耳根处一抹红晕逐渐晕染开来,感到不好意思。
她怎么……怎么这般直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要不是他知道,她这是在扮演沈玲珑,是在替他说话,他真的要以为,她确实不会嫌弃他……
见苏宛仪这么说了,语气十分笃定,方不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涉及夫妇二人私事:“是不言唐突了……还望沈掌柜莫要怪罪……”
苏宛仪点头道:“方公子也是出于好心,只是我不忍心让夫君去受苦罢了。方公子,我先行退下了。夫君,你要不陪我一起?”
林筠舟先是一愣,而下一刻,苏宛仪直接抓住他的手,朝着空的雅间走去,待到雅间,又将门合拢,放心周围没人,她低声问道:“怎么样?”
林筠舟摇头:“恐怕……那人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
苏宛仪思考片刻,问道:“筠舟……你觉得,那人会是成王吗?成王在约二十年前造反失败,当年,他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算下来,他眼下应当四十岁,那人的年纪符合。再者,看他那一身衣服,着实华贵,甚至衣服的料子比程老爷还好上一筹。所以……”
林筠舟低头沉思片刻,随即否定了这一猜想:“应该不会是他。据我所知,成王脖子上有一块胎记。但是,我方才和他对弈之时,并没有瞥见他脖子上有胎记。或许,不会是他……”
林筠舟刚说完,苏宛仪突然向前倾了身,靠近他,轻嗅着他的衣裳。一阵温热的气息朝着他扑来,如羽毛般扫过他的脖颈……
她……她要干什么?她……她……虽然周怀谦和沈玲珑是夫妻,但是,这靠得也太近了……
林筠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恍了神,见她还要继续往前,有些无措,握住她的手腕,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支支吾吾道:“你……你……”
而苏宛仪并没有丝毫不对劲,眼神之中带着不解,甚至是几分新奇,问道:“筠舟,你身上怎么一股脂粉味?先前也没见过你用胭脂水粉啊……”
林筠舟一怔。脂粉味?听苏宛仪这么说,他立刻恢复了正常,眼神清明了些许,耳根的红晕褪去。是他误解了……
林筠舟摇头道:“我虽喜用香,却从不用胭脂水粉。”
既然林筠舟从来不用脂粉,那脂粉味必然不是他的,而是从他人身上沾染了些许。苏宛仪继续说道:“你方才除了和那人对弈,还有谁?”
林筠舟回想片刻,说道:“先是方不言,随后只有他了。旁人的距离都比较远,那脂粉味只能是他们二人身上的。”
苏宛仪再次沉思。这脂粉味绝对不是方不言的。方才,在隐庐门口,她在方不言身上没有嗅到脂粉味。
同时,林筠舟也回想了一番。
“所以,这脂粉味,是金先生身上的……”“所以,这脂粉味,是那人身上的……”苏宛仪和林筠舟异口同声道。
苏宛仪朝着林筠舟再靠近了几分,嗅了片刻,补充道:“这脂粉味……闻起来,应该是一种专用来遮住疤痕的米粉……”她曾经营着秀华阁,对于胭脂水粉自是了解颇多,并且,嗅觉也灵敏些。
遮住疤痕……难道,这个金先生真的是成王?拿米粉遮住胎记,以免身份暴露。像胎记,若想要完全遮盖住,所需的米粉的量只会更多,也难怪脂粉味会那么重。而且,程老爷都对他毕恭毕敬……
苏宛仪问道:“那人莫不是……”
林筠舟点头:“眼下,程老爷和那金先生恐怕还没走远,我会让我的手下人盯紧他们……”
说罢,林筠舟朝着雅间的窗户走去,将窗户推开,只见隐庐门口有一个打扫小厮打扮的人,而那个“小厮”正是逐风。林筠舟朝着逐风比了个手势,逐风会意,随即离去……
……
望北楼
程老爷朝着眼前的男子行礼,说道:“王爷,沈玲珑这边撬不开话来。”而身旁的男子,正是金先生。
金先生倒是没有在意,说道:“我已经知晓周怀谦的身份。他,就是林筠舟。”
程老爷不由得惊讶。这……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王爷身边没有林筠舟的画像,而唯一知晓林筠舟样貌的林隐渡,先前因办事不利,王爷也不容许他肆意行动,生怕他再坏事。
金先生见程老爷不解,解释道:“周怀谦是教书夫子,而方才在隐庐,和他对弈时,我便注意到他手上有茧子。那茧子,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
“再者,他的棋风也很特别,那冷冽的杀伐之气,绝非一个普通的教书夫子所能有的,反而倒像是个将军。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前一刻,林筠舟离京的消息传来;下一刻,一个周怀谦在金陵出现了。”
程老爷若有所思:“果然,还是王爷英明,是在下鲁钝了。那后面,还需在下做什么吗?”
金先生笑着,但眸子中没有暖意,瞳孔深处是散发寒意的深渊:“刀俎鱼肉罢了,只待君入瓮中。无需你再多做什么。”
程老爷虽不明王爷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也揣摩出了王爷的意思。
今日,王爷突然说,想亲自会一会沈玲珑和林筠舟二人,他一开始还不解,不懂为何王爷要大动干戈。不过,现在看来,王爷这是布下了一局,要特意将那二人引入局中。
程老爷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我那外孙女先前不懂事,死活不肯应下这门婚事,不过现在总算乖巧些,不闹事了。姚大人那边也早就同意了。王爷,你看这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这三书六礼,其他的都已完成,就差请期和亲迎了。
金先生思忖片刻,说道:“一个月后。”
程老爷弯腰,应了下来:“是。在下先行告退。”
程老爷转身离开,不禁陷入回忆中去……
二十年前,他不过京城一个无名无份的商贾。一天夜里,他路上偶然救了一个重伤的男子,那个男子便是王爷。作为回报,王爷动用自己曾经在金陵留下的势力,助他成为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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