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撞开,分离数月的思念化成炽热的吻。
两人旋转热吻,她被他紧紧拥住,顺势向上一跳便被他托起。
一只运动鞋掉落在玄关,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来不及脱下,她就被他一路吻着,抱向了他的卧室。
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
她被他放了下来,却又不甘被动,轻轻推了他一把。
江屿阔扯起一抹纵容的笑,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向后倒下。
她俯身捧住他的脸,重新咬了上去,直到将他那两片润成红的模样。
他哑声在她耳边提醒:“我这儿没……”还没说完便被她大胆沉入,他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应青瓷气息不稳地趴在他耳边颤着:“我姨妈刚走……”
……
江屿泮因为感冒请了一天假。
醒后昏沉地出来找水,迷迷糊糊间听见哥哥房里有动静,他才迟钝地想起,他哥今天回来。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凑近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他只能看见哥哥的上半身穿着件灰色短袖,正平躺在床上缓缓掂动起伏,像是在做什么核心训练。
真是好敬业的一枚运动员,在家也不忘体能训练。
江屿泮感叹一声,刚想推门问问哥哥在练什么新花样,床上的江屿阔却听见动静侧过头来。
只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沁着汗,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睛此刻又沉又亮,像是眼底着了火。
江屿阔蹙眉,迅速将一根食指抵在唇上,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噤声、关门、立刻消失。
江屿泮读懂了他的无声指令,懵懂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低头一看。
一只白色的运动鞋,孤零零地躺在哥哥卧室门口。
他皱了下眉。
鞋面上的卡通图案,分明是半年前他亲手画上去的,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呲花儿。
他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他懵懵地顺着这只鞋看向玄关的鞋柜。
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鞋,正安静地待在那边。
所以说……
呲花儿现在就在他哥屋里。
所以说……
呲花儿那个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
就是他哥……
江屿阔!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江屿泮一时手足无措,同手同脚慌不择路地迅速逃离这个让他害怕的家。
……
应青瓷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正停留在大学英语六级考试的查分界面。
她一边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全神贯注打着游戏的弟弟应青峦。
“欸,说起来,小泮最近怎么不来我们这儿玩了呀,你俩是不是又闹什么矛盾了?”
应青峦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操作着,分心回道:“没有啊,好着呢。昨天下午还一起在体育馆打了俩小时球。”
“那就奇怪了,”应青瓷嘀咕着,又输入了自己的姓名,“中考前恨不得天天赖在这儿的猴儿,这中考都结束解放了,反而来得少了。”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紧张和期待,敲下了回车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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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过了!我过了!”应青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兴奋得直蹦跶。
她一把扯掉应青峦的耳机,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颊上叭叭叭连亲了好几口。
“哎哟喂!姐,全是口水!”应青峦嫌弃地用袖子使劲擦着脸,皱眉抗议,“我说,亲爱的姐姐,请注意一下你的行为!我现在也是十六岁的大男生了,咱们之间能不能保持点友好的距离!”
……
又是一年冬。
应青瓷升入大三的这半年,忙得像只陀螺。
为了争取到大四那宝贵的交换生名额,她拼尽了全力。
自从应青峦高中后,她上课日就住在寝室,天天比同寝的学霸蔺小茹起得还早,回得还晚。
她努力克服性格里那份天生的内敛与腼腆,主动参加学校举办的各类全英文演讲和竞赛。
学业上精益求精,力求每一门成绩都足够亮眼。
也学着在合适的时机,向导师们虚心请教,展现自己的潜力,只希望在那场激烈的选拔中,能多一分筹码。
在认识江屿阔之前,她觉得人生普普通通就很好,快乐是第一要义。
但和他在一起后,一种向上的动力便自然而然地滋生出来。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变得更优秀,仿佛只有这样,未来若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与他并肩,新闻标题上才不会只写着平平无奇这样轻描淡写的字眼。
因为各自忙碌,两人见面的次数自然少了些。
直到前几天跨年,队里的老赵给她发来信息,问她今年寒假是否还有时间去H市担任集训期间的辅助队医。今年和往年一样,人手紧缺。
应青瓷原本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挤不出任何空隙,但转念想到弟弟青峦。
他今年开始逐渐参与一些大型赛事,正是初露头角的关键时期。听老赵说,目前队里的新生力量中,就属青峦和江屿泮是最被看好的苗子,队里打算重点培养。如果自己能陪青峦去,或许能让他心态更稳,发挥得更好。
没怎么犹豫,她便答应了下来。
再次来到H市训练基地,紧张的集训很快展开。
应青瓷隐隐察觉到,江屿阔最近有些不开心。
她在心里猜测了种种可能。
或许是是训练不顺利,抑或是压力太大,但她始终没有开口问他一句。
今年孟照邻没有随着来H市,听说是因为今年那个珍贵的特训名额给了他。
据青峦透露,孟照邻近期的几次测试成绩,确实都稳稳压过了江屿阔。连教练似乎也对他最近的状况诸多不满,时常单独留下他谈话。
除夕夜,大家照例热热闹闹地聚在活动室里包饺子。
应青瓷包完饺子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江屿阔的身影。她洗净手,悄悄走了出去。
室外积雪很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肚。
园区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寒冷的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应青瓷呵着白气,一步步缓缓走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在不远处一棵落满积雪的老树下看到了他。
他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应青瓷下意识放轻脚步正要上前,他压抑着的声音随风传来。
“妈,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考虑那些,控股权该交出去就交出去!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爸照顾好,别的您别操心了,都交给我来处理。”
电话那头被寒风吹来隐约带着哭腔的女声,听不真切。
应青瓷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悄悄退开,还是怎样。
她微微咬住下唇,一股无力的心疼涌了上来。
他果然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大概是关于他家里。
挂断电话后,江屿阔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背影在昏暗灯光下,孤傲又沉重。他就那样站了许久,一动不动。
应青瓷站在雪地里,冻得脚趾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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