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压了压帽檐，走在人群中，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
监视器一路上边走边洒，专门安在一些不会引人注意的墙缝角落处，他的蝙蝠洞中只有这个城市的道路监控和安装在哥谭人家里的监控，这对蝙蝠侠来说显然不够。
他需要掌控整个哥谭的动向，最后的做法就是自己走一遍，在所有可能进行不法交易的地方都安装上监控。
顺着记忆，布鲁斯找了好几家地下酒吧，很不幸，它们大门紧闭，在布鲁斯开锁进去后，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的不可思议。
显然，这些地下酒吧都放弃了营业，是因为禁令，还是因为超人不允许他们这么干？
布鲁斯的心情沉重的过分，就在他打算前往下一个记忆中的地下酒吧时，他忽然停了下。
不远处是几个孩子，他们似乎......在欺负一个格外瘦弱的男孩儿。
胖孩子趾高气昂的将石子扔在倒地男孩儿的身上，嗓音尖利：“夏利，你自己承认的，说你喜欢毒藤女，我为什么不能举报你！”
“就是啊，一个喜欢罪犯的人以后也会成为罪犯的！”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儿昂起头，“我们和你可不一样，超人那么帅那么厉害，还是正义领主的领袖——我们喜欢他才是正确的，才是所有人都期望的！”
“你的妹妹偷偷买过毒藤女的玩偶，对吗？”跟在胖男孩儿身边的小姑娘眯眼笑道，“我那天看到了哦，她就和恨不能踢一脚的老鼠一样躲在角落，抱着绿色的娃娃——我已经上报啦，至于现在，夏利，你的妹妹似乎已经被带走了哦。”
“不先回去看看吗？”
“你，你们......”夏利浑身颤抖着，他的手被小女孩儿踩住，用力碾了几下，男孩儿疼得浑身战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落在地上，在尘埃中留下一道湿痕。
“我妹妹没有惹你们，欺负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欺负我妹妹......”
夏利声音很小，还带着颤音，就像雨夜中被淋湿的，无处可去的幼鸟，仓皇无措。
“我看，是因为有一对罪犯父母，你也有罪犯的基因，所以才会那么崇拜那群杀人如麻的疯子吧，不如我们再加把劲儿，把你也送进去和你父母团聚，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胖男孩儿笑嘻嘻的打趣着。
“瞧瞧他，多可怜啊，我都要怜悯他了。”雀斑男孩儿啧啧两声，“小声”嘲讽着。
“你们总说别人杀人如麻，可你们崇拜的超人才是杀人如麻的恶棍！”夏利猛地抬头，眼中的怨毒愤怒毫不掩饰，“他会放纵你们这些欺负人的坏人，就会放纵那些打着他的名义胡乱杀人的罪人！明明他们才是坏人！！”
布鲁斯看不下去了。
周围走过的人甚至都没有往这几个孩子身上瞥一眼，漠不关心的走过，仿佛在上演着一部荒诞的恐怖片，世界失去活力，人类失去同理心和同情心，孩子价值观扭曲，超人......成为杀人如麻的恶棍。
“住手！”
布鲁斯上前两步，一手将女孩儿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将倒在地上的夏利拽起来。
“呜......”夏利眼眶通红，细小的呜咽声溢出，仿佛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颤抖恐惧的小动物一样。
“放开我！你放开我！”女孩儿在布鲁斯的手里挣扎着，脚往后踢蹬着。
胖男孩儿上前一步，瞪着布鲁斯，趾高气昂道：“你是谁！是要伤害黛尔吗？我警告你，赶紧放她下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雀斑男孩儿附和道：“就是就是，现在的儿童保护法可严格了，现在报警你可是会被一辈子关在监狱里——”
“所以你们就在这里欺负这个孩子？”
布鲁斯神情冷淡，钢蓝色的双眸中仿佛藏着一层坚冰，扫向他们时，胖男孩儿和雀斑男孩儿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中带着莫名的恐惧。
“关，管你什么事！”胖男孩儿强撑着上前，抓着黛尔的腿，“人贩子，把黛尔放开！”
布鲁斯微微眯眼：“人贩子？”
雀斑男孩儿眼珠子转了转：“对，人贩子！你要是不放开黛尔，我们现在就打电话，被当成人贩子抓进去可没人会救你，你就等着被烧穿脑叶吧！”
“但如果你把黛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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