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在确认领主超人离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对阿尔弗雷德使了个眼色，老特工安静站在他身边，没有说一句话。
在电脑上找了找，里面确实有升起铅层的选项。
等到机括的声音结束，布鲁斯这才走到墙边，敲开岩层，小心刮下一部分各层粉末。
在确认这种物质是铅后，布鲁斯的脸色更严肃了。
明明能够统治整个世界，却偏偏留下他这里的铅层，很明显在传达一个信号。
我理解你需要不被监听的独立空间，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在我的阵营中——
这完全是一种逼迫。
而这些灰色的战甲，他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里面指不定有什么怪东西，如果不是担心超人立刻又找上门，他早就将这些东西扫地出门了。
“老爷。”
阿尔弗雷德神情凝重认真：“老爷，我们......”
“阿福，我不能走。”
布鲁斯当然知道阿尔弗雷德想说什么，但他摇摇头：“他确实很危险，但我暂时还能成为他的缰绳。”
“我想......”布鲁斯微微低头，“他需要有人帮他看清楚，或者......打醒他。”
“但在那之前，阿福，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这个在白色暴君统治下的世界。”
很多时候，空泛的言辞并不能说服别人，若要真的了解世界，深入世界，最重要的就是走入人群中，去底层群众中。
或许白色暴君真的如此可怕，但——哥谭人永远是最具反叛精神的。
他们或许会臣服，或许会畏惧，但永远都不会放弃。
自由，为了这两个字，疯狂者会押上生命，贫穷者会押上勇气，富裕者会押上钱财，而一无所有者，他们会发起冲锋。
这也是为什么，蝙蝠侠永远被这座城市的黑夜包容，她掩护他，她保护他，她伤害他。
而其他英雄来到哥谭，则如明灯般耀眼灼热。
所以，哥谭一定不会如表面一样平静。
高高飞在天空的人间之神终究不再了解人类，或者说，他主动拒绝了了解他们。
用特制的化妆品将自己的脸画得沧桑疲惫，在眼角下方加了一道深褐色的伤疤，贴上一圈儿假胡子，戴上帽子，换上脏兮兮的衣服和外套，化名火柴马龙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庄园后门离开，混入汹涌的人潮。
笼罩在哥谭上方的阴云消失，和隔壁的大都会一样，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为这个城市带来难得的晴天，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他们衣着干净亮丽，神色木然，眼神呆滞。
火柴马龙顺着人流一步步往前走，突然，一个人撞上了他的后背。
还没等布鲁斯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跪在了地上，身体哆嗦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抱歉，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偷东西，也没有要故意伤害您......我真的，求您了，别上报检查队，我什么都可以给您的......”
“这是我钱包里的全部存款了，如果您不向他们举报的话，我，我可以都给您的，真的......我可以都给您的......”
火柴马龙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粗声粗气道：“我还不至于欺负你这个普通人。”
他流里流气的踢了踢男人的大腿，用的力道很轻很小心：“还不赶紧起来，在大街上跪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真的......您不会举报我畏罪潜逃吗？”
“不会。”
在再三询问都得到了肯定答案后，男人这才站起来，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将男人带到角落处，火柴马龙嘴里叼了根烟，在身上摸了一遍，拧眉嘟囔了一句，又将烟塞回烟盒里：“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害怕？”
“公共场合不让吸烟的......”男人小心道，“我已经被人向检查队举报过两次了，只要再有第三次，我就要被抓到黑门监狱里了——我还有老婆孩子，我，我不能让他们背上罪犯家人的名头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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