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美校捞子被混血Daddy强宠了 金穗穗

18. 说谎

小说:

美校捞子被混血Daddy强宠了

作者:

金穗穗

分类:

现代言情

施耐德坐在沙发边缘,来不及更换工作穿的休闲西装,就捧着他强绑回家的小骗子保养不善的手,涂抹着药膏。

刚过五点,落地窗外的天空就阴沉下来,风中飘荡着冰晶,或许预示着下一场夜雪的降临。

阮思瑜缓缓从睡梦中挣脱出来,借着卧室的灯光,静静看着他面前低头涂药的混血男人。

说是混血,阮思瑜至今看不出施耐德混得哪一国的血,对方在外表上看完全是雅利安人的面相,只是皮肤没那么惨白,骨相也柔和一些。

他的头发是纯黑的,睫毛纤长而浓密,掩盖着一双冰晶似的浅色蓝眼睛。当施耐德发怒的时候,那双浅色的蓝眼睛会变深,因为瞳孔四周有一圈深色的晕环,加剧了那双眼眸的锐利,使之像极了北美灰狼的兽瞳。

这双眼睛让阮思瑜感到心悸。可笑的是,他对人、特别是白种人的脸缺乏记忆,但是对施耐德的这双眸子却记忆犹深,总觉得似曾相识。

但他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他的生活里从没有过施耐德这样一双狼的眼瞳,

凝胶被小心涂抹均匀,轻薄的纱布覆盖住了创口,沁凉又熨贴。

阮思瑜敢保证,他那点儿算不上烫伤的小裂口即便不做处理,过几天也会痊愈,换药完全是多此一举,可是施耐德做得认真,他也没出声打搅。

“我拿来了波士顿大学和MassArt的入学通知,元旦后你就可以登录系统选课,修完最后几个学分。”

施耐德把夹着录取信的文件放在阮思瑜面前,语调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居高临下和针锋相对。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他享受阮思瑜此刻完全接纳和放松的样子,享受照顾阮思瑜的感受,哪怕他知道他的努力都是自取其辱,而他们之间有太多无法释怀的过去。

当然,无法释怀都是他的,这骗子早就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阮思瑜从沙发上坐起来,单手翻看了录取通知。他想他应该做出极度欣喜的反应,毕竟施耐德给他的是他从未敢妄想过的。

没有任何一个sugar daddy会做到这一步,他又用什么来支付这种善意的代价?

“关于其他学生指控你抄袭的事,我会向学校施压,让校委会重启调查。但因为你承认了抄袭事实,即便调查结果对你有利,也很难改变舆论倾向。我会用网络资源帮助你,但你要明白这需要时间,不像弄个入学通知那样简单。”

骤然被提及的污点让阮思瑜本能圈住了他手腕上的表,冰冷的水晶表盘搓磨着他的掌心。他抬起头,用一双漆黑的鹿眸望向施耐德。

“我没抄袭。”

他突兀地说,而后有些狼狈地撇开脸,懊悔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胸腔。

他该跟包养自己的男人表露心声吗?该暴露出脆弱的内里,任凭嘲讽和伤害吗?

破产之后,阮思瑜比任何人都清楚社会遵循丛林法则,一个渗血的伤口,引来的往往不是帮助,而是嗜血的群鲨。人人都想攀咬下一块儿肉来,没有谎言和防备编织出的铜皮铁骨,一天都捱不过。

不知是环境太温暖,还是施耐德接二连三的退让让阮思瑜感到久违的安全,他竟然当着施耐德的面说了不该说的话,不像是施耐德真的在意他的品德,对吧?

对方只是看上了他相似的皮囊。

阮思瑜偏着脸,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而一只大手却贴上他的下颌,轻缓但有力地将他的脸掰正: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我一定会去查清楚,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全部。”

施耐德的拇指抚过阮思瑜撑起笑容的唇角:

“不想笑就别笑。你在我面前暴露的乖戾够多了,不用指望我被你的笑容迷惑。”

“您对所有被包养的骨肉皮都充满好奇心吗?”

唇角的抚弄让阮思瑜无法维持笑容,心情也随之低迷,藏在笑容后的犬牙呲出来,像被主人娇惯坏的猫儿。

“只有你。”

施耐德皱起眉,那双像狼似的浅色眸子盯着他:“没有别人。”

他的声音低沉地荡进阮思瑜的耳中,让阮思瑜愣了一瞬,他的目光仔细瞧着施耐德的面容,从异域的浅蓝色眸子,到对方固执的唇线,找不出一丝嘲弄或轻浮的痕迹。

对一个替身说类似效忠的话,是否太过了?

他困惑地想。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说点什么俏皮话把这茬儿糊弄过去,但是当他开口时,他对着那双蓝眼睛说:

“...我没有抄袭。他们说只要承认抄袭,就能得到30万刀,我所有的奢侈品他们都会接手,我需要钱。”

施耐德的眼神骤然酷烈起来,赤白色的怒火从他眼眶里溢出来,让他俊朗的面容显出几分非人的机械感。

阮思瑜被那怒火灼伤了,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他不明白为什么施耐德表现得像是关心和在乎,他分得清自己并不是他的前男友,对吧?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不需要你调查,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作品是我的,他们让我删除了很多创作过程,但我不喜欢当完美受害者。等我找到机会,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毁掉。”

阮思瑜的唇角一点点挑起来,精准地像时钟的分针。他精致的眉眼压低,眼里全是恶劣和桀骜,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对自己的困境缺乏绝望和服软。

他毫不掩饰的凶残和乖戾让人兴不起同情心,只让施耐德的胸口炙热如火。他感到焚烧的流星无可挽回地撞入他的胸怀,像每一次遇到阮思瑜的时刻,他从不会感到厌倦,只能任由灵魂在忘不掉的记忆里嘶鸣。

“我会帮你。”

施耐德说,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暴露他的狼狈。阮思瑜抬手,抚上施耐德的骨节,轻声笑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先生。我想,你的前男友即便是个直男,你们也有一段不寻常的感情经历,对吗?”

施耐德的指骨瞬间紧绷,他的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