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
亲吻的间隙,施耐德声音喑哑:
“你会为你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
“但不是今天。先生,我饿了。”
他把被磨得生痛的唇藏进施耐德的颈窝,慢悠悠的说,唇角挑起一个不知悔改的恶劣弧度。
他猜对了,阮思瑜趴在施耐德怀里想。
任何男人都难以抵御一个等待修补的漂亮奖杯。阮思瑜表露出的无性恋倾向和一张白纸的情感经历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大多数人或许不愿承认,但在很多人眼中,无性恋意味着从未被征服的领土,趣味十足的挑战。
阮思瑜自身是是有缺陷的,有病的,他不否认这一点。他缺乏正常成年男人该有的欲望和需求,却又过分漂亮精致,引起旁人的征服欲是他的原罪。
他毫不犹豫地利用了这一点,同时恰到好处地流露一点真实和裂痕,果然让施耐德更加投入,也确认了一件事:
施耐德在前男友手里受过的情伤,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还要容易利用。
*
接下来的几天,阮思瑜老实得过分,似乎飞快接受了他自己sugar baby的身份,正在迅速从不服管教的野猫转变成一个精致漂亮的花瓶。
他一次都没有动用过施耐德给他的车钥匙。
身体检查结果出来,最大的问题是营养不良和轻度胃炎,不需要任何激进的治疗手段。施耐德对此很满意,甚至对阮思瑜放开了酒柜的权限。
圣诞节近在咫尺,房子的管家玛丽亚和其他工作者陆续告辞,整栋房子都空旷下来。施耐德也逐渐停止了外出,转为线上办公。
阮思瑜蜷缩在沙发上,用平板勾勒枯燥的线条。施耐德在写代码,他在家从不接工作电话,静音的键盘只偶尔发出摩擦声。
突然,施耐德托拎起亮起屏幕的手机走出主卧。
阮思瑜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字样:妈妈。突然震惊地意识到施耐德大学都没毕业,完全是个需要假期回家报到的少年。
不是说阮思瑜自己多么成熟,只是他的家庭不太正常。而施耐德大概有个极为正统的老钱家庭,临近圣诞还不回家显然会让父母担忧。
为此,阮思瑜感到一股内疚。但也只有一点点,毕竟他不是教导施耐德去包养替身的人,他只是、或许、大概,让施耐德对他过分投入,以至于拖延回家这件事儿了。
阮思瑜翻了个身,咬着笔思忖了一会儿,直到施耐德回来。
“如果你要回家的话,我会等你回来,先生,你知道,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丢下平板,翻身趴在施耐德的大腿上,仰起脸观察施耐德。本开始工作的施耐德垂眸看着膝头上的漂亮脸蛋儿:
“如果我要回家,你会跟我一起去。我买下了你的所有时间。”
“你不至于觉得现在的我还会离开吧?”
阮思瑜爬起来,一屁股坐上了施耐德的大腿,将笔电挤到了地板上:
“我又不傻。”
价值连城的代码倒在地毯上空跑,施耐德皱着眉握住阮思瑜的腰,将他乱蹭的腿拨开,压抑着身体的躁动。
“别乱动。”
男人蹙眉:“我不需要回家,你如果想去哪里度假,我可以带你去。”
“嗯...”
阮思瑜故作姿态地想了一会儿,余光撇到了施耐德裤子的异样,故意用膝盖刮蹭一下,引得那处壮观难掩,恶劣地咧嘴笑了:
“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跟daddy待在家里。”
施耐德忍无可忍地将他拎着腰提起来,放在沙发上,转头走进浴室。阮思瑜坏笑着在沙发的毯子里滚了一圈,而后仰躺着想起这是施耐德的毯子和沙发。
是的,自从那一晚他情绪失控落泪后,施耐德一直睡在沙发上。
亿万身价的互联网新贵,在自己的卧室里只能屈居沙发,而且一睡就是好几日。而今,就连沙发和沙发上的毯子都被霸占,原主人只能落魄地走进浴室冲凉。
权益被侵占到了这一步,施耐德竟然还没有任何表示。绝不是因为对方好脾气,阮思瑜对此心知肚明。他见过施耐德发火的样子,比起暴力,对方的火气冰冷而克制,但这并不代表它不骇人。
坊间传闻,《怦然心动》的掌舵者罗伯特·施耐德是个独断专行的“暴君”,在公司里积威极重并且背景深厚,从无败绩。以至于《怦然心动》的管理层都是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那些横行霸道的资本也没能顺利渗透这间年轻而前途无量的公司,只能按照施耐德的施舍分一杯羹。
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包养的sugar baby纵容得过分了。
阮思瑜撑着下巴想。他本就是个恶劣的性格,更有试探施耐德底线的心思,举动越来越过分,今天甚至故意撩拨施耐德,像一只脾气坏的猫在主人的头上踩奶。
阮思瑜当然想过挑衅可能带来的后果。施耐德对他的欲望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即便对方嘴上否认,但阮思瑜既不是孩子也不是傻子。他做好了翻车的准备,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施耐德现在演得多正人君子,最后的结果也是无法避免的。
他就是被买来干这个的,不是吗?
更何况,虽然他对亲密接触和男人都感到恐惧,但施耐德...好像不是不能忍受。
阮思瑜抚摸着自己的唇想。他们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阮思瑜主动的,但施耐德从不拒绝、过分投入,连带着阮思瑜也接纳了那种失控感。
施耐德尝起来像雪山上的烈日,而每次接吻时,阮思瑜都觉得自己像戴着新造的双翼飞向太阳的伊卡洛斯。蜡制的翅膀注定融化,但那追逐烈日和翱翔的刺激同样无可比拟,像阮思瑜这样极度自傲的人拒绝不了。
“我上周涨了足足五磅。”
半小时后,他对从浴室中走出来,浑身冒寒气的施耐德说:
“我没有‘瘦得像根电线杆儿’了,先生,你把我喂养得不错,为什么不尝试下一步呢?”
他从沙发上迈步下来,掀起自己的卫衣下摆,对着精巧的肚脐比划:
“能容纳你了,你觉得呢?或许可以比对一下尺寸?”
他故作无辜的放荡很快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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