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循醒来竟不觉头疼.
用早膳时,苑六娘、管家甚至琉香以及丫鬟仆从们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喝了两口粥,叶循忍不住问道。
“大人身体可有什么……”苑六娘的手在胸前画圈,“不适?”
叶循学了下她的动作,“什么意思?”
琉香:“方才,那位林公子从大人的房里出来,说……大人累了,让我们不要吵醒大人。”
苑六娘补充道:“我还担忧大人不能与旁的男子……过多接触,如今看着大人的气色,似是还不错。”
叶循回忆了下,“昨夜是他么?我怎么觉着不是他呢。”
苑六娘:“我瞧着他与宋老板确实有些相像,你不是将他当做宋老板了吧?”
“不是,”叶循果断道,“定然不是他,而且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苑六娘作势要去捂她的嘴,叶循顿了一下,直接下结论:“定然什么也没发生。”说罢放下碗筷出门去了。
叶循找去了十多个医馆,都是名医,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但都对叶循身上的毒无能为力。
这里是遂康城中最热闹繁华之地,街道两边商铺林立,行人熙来攘往,大多是普通人,没有修士也没有妖魔。
叶循走进了一间茶楼,一楼大堂坐满了人,有人喝茶交谈,有人交易着外界带回来的物品。
“再过两日便是立春祭祀,听闻这次要请出东梁国宝来祭神呢。”
“国宝?知道是什么吗?”
“定然跟那银铁卫有关!”
“往年也没见请国宝来,为何今年要请出来?”
“这不是今年异事太多了么?先是咱们东梁岛险些裂开解体,后又是那蓬莱岛的仙门进攻皇宫。”
“那今年的祭祀游行可是有得看喽!”
叶循听着,迈上楼梯,进了二楼雅间。
她方坐下不久,屋中灵力波动了下,她无甚反应,继续喝茶。
谪仙摇着扇子到她对面坐下,“啧啧啧,阿循怎知我最爱这隆化楼的白茶?看来距离我们结为道侣不远啦!”
叶循方才用传音符找他,他说马上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叶循白眼都懒得翻,径直问他:“你对毒可有研究?”
“没,怎的,你想毒谁?”谪仙饶有趣味地问。
“算了,”叶循放下茶杯看着他,“东梁秘宝你们拿不走,银铁卫也没法去外界杀妖兽。”
谪仙脸色正经起来,“你查到了?真的有秘宝?”
叶循:“那东西与你们想的不一样,没有人能从赤羽族手上抢走,除了赤羽族也没人能控制银铁卫。”
谪仙摇着扇子若有所思。
叶循:“你背后还有人吧?”
谪仙做作地看了看自己身后,“嗯?有人么?”
叶循:“在均卢洞中,我和宋守竹……宋老板找你的时候,曾被困阵法中。我怀疑是你设的阵。”
谪仙依旧摇着扇子,脸带笑意,“我为何要设阵困住你们?”
“拖住我们,为攻打皇宫争取时间。”
谪仙很无辜,“我又不知古雁门要攻打皇宫,谈何‘拖住你们’?”
“你当日为何来找我,告知我宋老板被雷劈之事?”
谪仙眨眨眼,“当然是怕阿循你错信恶人,一腔真情喂了狗啊!我一直想和你结为道侣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循:“你离开古雁门多年,却对门中事了若指掌。我刚到古雁门不久,郑掌门便暴毙在我面前,我被困均卢洞中,接着便是古雁门攻打皇宫。哪有那么巧的事?”
谪仙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叶循:“宴博华只怕是被人当枪使,那个骗他说东梁秘宝可以复活宴君兰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你与他可有干系?你可是听命于他来引我到古雁门的?”
谪仙扇子收了起来,一下一下敲打着自己的手心,“阿循啊阿循,你这么说可就伤了我的心了,我对你的真心你当真看不见么?”
叶循:“看不见。”
谪仙静默了一瞬,收了扇子,“我当时找你,是真想将你拉到我这边,毕竟我也叫宋守竹。后面的事出乎我的意料,我也不知道郑掌门会死,你确实因我才掺进那些麻烦事里,我很抱歉。”
他面色认真,白皙俊秀的脸上是不作伪的歉意。
叶循本就是觉得可疑,时间紧张的情况下想诈他一诈。他这样郑重其事地道歉,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反应。
谪仙又道:“秘宝一事我知晓了,多谢,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叶循已没有心思再同他周旋,随意“嗯”了声,埋头喝茶。
宋守竹那里没进展,东梁秘宝跟她的任务没关系,这位谪仙宋守竹这里也无半点线索,她只剩10分钟了,眼下还中了毒。
也不知是会先毒发身亡还是先倒计时归零下线。要不再看看其他的宋守竹身上有没有线索?
叶循径自思索着。
本已离开的谪仙去而复返,问道:“你方才为何要问我对毒是否有研究?”
叶循额头抵在桌面上,闻言也不动,闷闷道:“我中毒了,赤羽族的独门毒药,每月一解,没有解药就会脏腑尽融而亡。”
谪仙:“是查秘宝时中的毒?”
“是啊,”叶循自嘲道,“修为再高,也怕毒药……可能我还是不够强。”
“毒药的事我查一查,”他似犹豫了下,才继续道,“我不想你死,其实我的那套说辞,你得空了把它当真来看一看如何?”
叶循从桌上抬起头来,谪仙已不见人影了。
她不是跟他有感情线吧?
叶循瞄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倒计时,很好,还在正常地倒数着。
等一下,她不是期盼快些找到任务么?为何要抗拒跟谪仙走感情线?毕竟也是个一米八的大帅哥,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可她并不讨厌沙雕幽默型帅哥的呀!
叶循觉得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太紧绷了。
她又喝了几口茶,去查了下另两名宋守竹的近况,还是没从他们身上找到半点任务的线索。
事已至此,叶循决定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
两日倏忽而过,转眼便是立春。
叶循早早起床用了早膳便入了宫,她穿上了窄袖玄色官服,头戴玉冠,将皮坎肩穿在了官服里面。
宫中早已开始准备,皇帝也已斋戒数日。
女官领着叶循领朝皇帝寝宫走去,身旁间或经过提着灯笼、端着托盘疾步而行的宫人,走上廊道便见广场上卫队跑动汇合、严阵以待。
到了皇帝的寝宫,女官让叶循候在宫门口,“陛下还在焚香沐浴,请大人稍待。”
叶循应是。
天色尚暗,风还带着料峭春寒。
她转身望向天空,还可见繁星闪烁。她在夜空中找寻着,找到了连起来像勺子的七颗星星。
北斗七星。
斗柄指寅,是为立春。
这里的星象排布与现实中地球上看到的是一样的。
身后响起纷杂的脚步声,叶循转回身,便见皇帝出来了。
她一身赤色宽袖长袍,头戴十二旒冕。外袍上用金线绣着长喙凤尾鸟,宽大的衣摆拖在身后,比平日更加庄严肃穆。
叶循向她行礼,她笑着道:“叶卿免礼。”
她的声音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仔细看,脸上似乎也有些不同。
皇帝已经迈步朝外走了,叶循快步跟上。
吹打鼓乐、举着旌旗的卤簿已列队等候多时。最前方还有十数个男女身着广袖长袍,衣袂缥缈,脸上皆戴着白色面具。
那是西虞族人。
今日,皇帝要到东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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