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宁正整理床榻,打算安歇,忽有一阵疾风破窗而入。
她转过身望去,眼睛止不住地睁大,连忙用手捂住唇,才未曾惊呼出声。
裴玦一步步朝她走近,魏安宁便一步步往后退去,不慎磕到床沿,跌坐于榻上。
“殿下,你这般......是要做什么?”
她双手撑在身后,望着步步逼近的裴玦,眸中已染上了几分慌乱。
裴玦在离她一步之遥站定,目光沉沉锁住她:“本王倒要问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既然想知晓我的过往,为何不来亲自问本王?”
魏安宁指尖暗暗掐进掌心,抬眸迎上他的目光:“难道我问殿下,殿下便会告诉我吗?”
“你又怎知不会。”
“那殿下告诉我,您当年失踪之后的事,是当真不记得了吗?”
裴玦未曾料到她竟问得如此直接,一时微怔。
“你只需如实告诉本王,为何要追问这些旧事。本王便将一切都告知你。”
魏安宁垂下眼睫,不发一语。
在这冗长的静默里,裴玦略有些烦躁。
他拔出匕首,反手将其抵在魏安宁下颌,窗外的月光落在刃上,映出一片森冷寒光。
“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你刻意接近本王,又有何图谋?”
魏安宁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心头纷乱如麻,不知事情为何会走到这般地步。
“还不肯说是吗?”说着他手腕微沉,匕首又抵近了几分,冰冷的刃面几乎要贴进皮肉。
“如果我说我没有,殿下会信吗?”
魏安宁的目光不躲不闪,直直地看向裴玦。
“骗子。”
裴玦深吸了口气,略微有些咬牙切齿:“所以你平日里那副爱慕本王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魏安宁那意外的眼神,他的心沉入谷底。
简直可笑至极!他早该料到的,到头来竟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怒意翻涌,脖颈间青筋暴起,声音冷冽如刀:“本王最后再问一遍,你接近本王到底有何目的?”
魏安宁简直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这些无端指控她根本无从辩解,满心憋屈之下,竟也跟着生出几分火气。
“我都说了没有,我从没想过要害你。你若是仍不肯信,我也别无他法,尽管杀了我便是。”
她索性将身子往前一送。
裴玦瞳孔猛地一缩,慌忙收回匕首,动作虽快,可匕首太过锋利,还是在她颈间划开了一道红痕,一缕血丝缓缓渗了出来。
他伸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这下不装了?连尊称都不用了。”
魏安宁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将死之人,还在意那些做什么?”
裴玦气极反笑,眸色冷戾:“你就这么想死?本王偏不如你愿!”
魏安宁只觉下巴被捏得生疼,抬眼望去,裴玦已是近乎癫狂,眸底翻涌着猩红戾气。
只听他一字一顿,冷得刺骨:“你这般欺瞒于本王,岂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本王要将你囚入暗无天日的地牢,日夜折磨,让你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线阴鸷又残忍:“你可知美人面?不如,便先从这个开始。”
魏安宁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心底有个声音近似疯狂的嘶吼——逃,快逃!
她拼命地挣扎,声音发颤又尖利:“裴玦,你疯了!”
她奋力挣开他的手后,踉跄着朝门口奔去,可下一瞬,后颈骤然一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识。
裴玦垂眸望着怀中人,她紧闭着双眼,此时看起来乖巧极了。
他伸出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唇上,原本淡粉的唇瓣竟被摩挲得愈发红艳欲滴。
“裴玦二字,从你口中唤出,倒还挺好听。”
*
“阿母,大事不好了,安宁不见了。”
柳玉茹似是有些不解,反问道:“怎么回事?”
叶箐平复了一下气息,将魏安宁房中的景象一五一十地尽数描述了出来。
“安宁定然是被人拐走了!她连外衣都未曾穿,能去往何处?阿母,我们赶紧去报官吧。”
柳玉茹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沉声道:“别着急,容我先去她房里看看。”
靖王府。
魏安宁悠悠转醒,睫毛轻颤了几下,才缓缓掀开眼帘。
下一秒,脑海里残存的记忆骤然涌来,她浑身一僵,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慌乱地环视着四周。
不是阴冷潮湿的地牢,入目便是精致考究的陈设,处处透着华贵。
她指尖抚过身下柔软的被褥,触手是顺滑冰凉的蚕丝质感,而非地牢里阴冷硌人的稻草与冰冷地板。
动作间不慎扯到颈间伤口,一阵细微痛感传来。她抬手轻轻抚过,触到一层柔软的纱布,伤口处已经被仔细包扎好,周遭一片干爽。
还不等她细想,门外便传来轻浅的敲门声。
未等她应声,一名婢女端着食盘推门而入,见她醒着,面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忙将食盘搁在桌案上,快步迎了上来。
“姑娘,你醒了!奴婢这就伺候您洗漱。”
于是魏安宁便迷迷糊糊地由着婢女洗漱、梳妆,一番安排下来后,被扶着坐在了桌前。
她望着桌上精致的早食,却半点胃口也无,只是怔怔地出神,满心都是茫然。
裴玦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疯子......该不会是想出了什么比美人面更可怕的刑罚,要用来对付她吧?
她越想心下越是委屈,鼻尖微微发酸。她不过是多碰了他几次,虽说行径是荒唐了些,可......可也罪不至此吧?
婢女见魏安宁迟迟不动筷,便问道:“姑娘,可是不合胃口?奴婢这就让小厨房重新安排。”
魏安宁止住了她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靖王在哪?我要见他。”
婢女眼中划过一丝讶异,垂首恭敬道:“殿下如今不在府内,若姑娘想见,待殿下回来,奴婢便去通传。”
魏安宁轻轻颔首。
婢女一边为魏安宁布着菜,一边轻声道:“奴婢名唤清音,是殿下指派来伺候姑娘的。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唤奴婢,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魏安宁对着她笑了笑:“我这没有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待清音退下之后,魏安宁用筷尖戳了戳碗中的水晶包子,流出金黄色的汤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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