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筠自认并非重欲之人。
寻常男子在这个年岁该有的冲动,他并无例外。
只不过那些激昂的时刻在他人生中并无重量,多数时间里,拿起刑律便可冷静降温,若抑至极点,随性自然便足矣。
况且谢松筠在心底总将此事与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挂钩,若只是为着纾解欲望,潦草与人行事,那与禽兽又有何异。
只是现在,谢松筠有些后悔从前不曾多思多想,因为他急需一个立竿见影的方法。
手边没有刑律的那种。
他下意识攥紧十指,手心里细腻的触感让他找回了片刻清醒。
是小道士的腰肢。
之前就握过的,柔韧得完全不似男子的腰肢。
夏季的亲卫服装特意做得单薄,此刻恍若直接握在肌肤上,顺滑绵软,让谢松筠无法自控地去想象那里的模样。
这样一把蜂腰,任谁不会心生破坏欲?
想掐捏,蹂躏,在上面落下斑驳指痕,白嫩的玉石上映出道道红霞,定是极美的风景。
可惜这把盈盈细腰终将落在女子手中。
思及此,谢松筠不由得又攥紧了些。
青鹊忽然不安分起来,谢松筠既要防止磕碰出声,又要努力与对方的身子隔开些距离,大掌顺势抓了一把。
不知抓到了哪里,软得不像样子,连带着怀里的人也愣住了。
指腹稍稍按压,一触即弹的陌生触感,像烟花般骤然在他脑海中爆炸开来。
这小道士怎么……
分明人看着玲珑娇小,脸蛋也是巴掌大,腰更是纤细轻盈,这里怎么会一掌都拢不住?
一想到自己握在哪里,谢松筠只觉阵阵眩晕。
柜子里的空气似乎还变稀薄了,让人喘不上气来。他无法自控地微张唇瓣,炙热的吐息一股股打在双丫髻上。
青鹊平生最怕痒。
明明她都要摔倒了,大人的手还故意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摩挲。
大人太坏了,不就是用狼崽子吓吓他吗,公报私仇,这是铁了心要欺负她吗?
青鹊再也忍不住腰臀上一波波酥麻的痒意,在他的束缚中剧烈地挣扎起来。
黑暗加深了一切触感,火热的电流自指尖迅速蔓延,顷刻间席卷谢松筠的四肢百骸,莫名的火苗不住地往身下蹿。
“青鹊……”
他的声线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带着慑人的热气,扑在耳畔。
青鹊打了个颤,不敢再动了。
可还是好痒,痒得她非要找到个出口缓解一番。
日头偏移几寸,暖光倏然洒向这间春意盎然的小屋,也从缝隙挤进昏暗的柜中,大发慈悲地落在谢松筠宽阔扎实的胸膛上,将那官服映得如墨玉般诱人。
青鹊没做多想,张口咬了上去。
玉齿发力的瞬间,腰上的大手总算松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股巨大力量推向柜门。
.
青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谢松筠过。
她都那么迁就他了,还要挠她痒痒。她本就怕痒,结果他又那么凶地不许她动。
而且腰臀已经被他又捏又掐地弄麻了,不就是隔着衣服咬一口么,咬了就不痒了,这也不行,偏要把她推出来,让她狼狈地摔在地上。
现在好了,张佑和她的相好还一坐一站,靠在方才喝茶的桌子边上,满脸惊恐地瞧她,大人自己倒是优哉游哉地背对着他们仨,跟作诗似地仰头看天。
胆小鬼,小气鬼。
“阿佑,是我看错了吗?”那男子替张佑拢好衣领,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我们家里,怎么有官爷?”
青鹊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挠挠额头,“额,这个,就是吧……”
张佑一直在给她疯狂使眼色,弄得青鹊也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大人,你说句话啊。”
谢松筠提了口气,脊背挺直,身子仍然背对着他们,只稍稍侧过脸,道:“本官在等你们二人的解释。”
棱角分明的清隽侧颜落在眼中,青鹊只觉得他好装。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装深沉。
张佑将方才踢远的椅子摆回来,默默道:“两位官爷,请坐下说吧。”
青鹊一屁股坐下,揉锤自己酸痛的腰腿,问谢松筠:“大人,你不坐吗?”
“本官习惯站着审案。”
哦,爱坐不坐。
她干脆把腿搭在他的椅子上。
张佑简单给男子讲了讲他们的身份,男子虽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谢松筠屹立的背影的确有些说服力,一看就知道官阶不低。
他仰头将茶盏里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豪爽地抹了把嘴角,“听闻谢知州明察秋毫,公正廉明,想必现身于草民柜中,定然不是要错冤无辜之人吧?”
谢松筠冷哼一声:“张氏乃先帝圣旨嘉奖的节妇,你又以何身份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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