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萝原本打算故技重施,从墙头翻过去,被祝英狠狠阻拦,“你果然不是正经过来的,谁家小姑子半夜翻嫂嫂的墙的?去,给我从正门出去。”
“我要从正门来,你也不让我进啊。”
祝英停顿片刻,她一开始恨不得跟滕萍去了,正伤春悲秋确实可能让滕萝原地回府。
她自是不会承认,伸手点滕萝的头,“你啊,净从外面学些野路子,一点不像你三哥一样稳重。”
滕萝淡淡开口,“跟你学的。”
“讨打!”
祝英作势要打她,滕萝一个闪身避开,桃花眼眯起来弯若月牙,和天边的月相得益彰,“三哥处事圆滑,纵使爬墙也定会说一堆漂亮话,不像我,我还是太实诚了。”
祝英扬起手,面色凶狠,吓得滕萝躲到一旁令狐渡身后。
“三嫂好吓人。”
祝英冷脸,“别以为你要成婚了我就不敢打你。”
令狐渡抬手劝架,“有话好说,阿萝身子刚好。”
祝英放下手让他们赶紧滚,“少在我这黏黏糊糊,自己回家去。”
滕萝得令,朝祝英挥了挥手中的私令扬长而去。
一旁祝英的侍女看的心惊,自从三皇子滕萍过世,全府上下无人敢提他的名讳,连带着宫里的贵人也小心翼翼的,生怕祝英一个不小心殉情。
也只有滕萝张口闭口都是滕萍。
侍女看向祝英,或许公主做的是对的。
太过小心翼翼会成为橱柜里的瓷器,一碰就碎了,经过千锤百打的铁器不会。
滕萝走出三皇子府,面色冷峻下来,问令狐渡,“府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容易影响心神,你放心,我已经全部铲除了。”
滕萝微微颔首,“有没有防妖的阵法?我在储物袋里没找到相应的法宝。”
反倒把蛇掏出来,吓了祝英一跳,恨不得再次跳起来打她。
“有,不过今晚怕是不行了,明日我准备好当阵眼的物件再来布阵,三皇子府便可自行抵御妖物。现下我先布一个简易的阵法,用于检测妖物,妖靠近三皇子府我便会感应到。”
滕萝这下放心了,太子妃他们住在宫里,宫中国师仙逝前布的阵法不是吃白饭的,纯种妖物和灵力低微的半妖进不去宫中。
也就滕荆钻漏子,滕萝长长叹了一气,世间不讲道理啊,按理半妖被俗世不容,能力低微掀不起风浪,偏偏滕荆成了超乎常理的佼佼者。
“回去吧,等我收到傅家的回信我再去东宫。先回去看看小镜子和云来怎么样了?”
说起云来,令狐渡提了一嘴无上宗,“我传信于师兄已然有了回信。信中他对小镜子和云来很感兴趣,等他处理完手中的宗门事务便下山来凡间看看。”
“我观云来筋骨不错,有耐性,师兄应当会同意收她为徒。”
滕萝笑而不语,云来被宗主收为徒弟是命中注定,她并不担心。
两人袖袍下的手紧紧牵在一起,远远看去娘子身姿婀娜,不笑时如高山之雪,单一眼叫人望而却步。与身旁郎君嬉笑,嫮目宜笑,鲜妍妩媚,怎不叹一句风情万种。
比之她,她身旁的郎君一眼望去便不是好惹的茬,身姿孤傲挺拔,瘦而锋利,如同黑夜微风中的高树,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偏偏一双眼眸始终落在欢笑的娘子周身,迷恋成痴……情,熏神染骨,再难脱身。
深夜安寝时,如暗处伺机而动的长蛇,将滕萝整个人拥入怀中,紧紧缠绕,退舍旁人。
“睡觉,困。”滕萝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很热的。”
令狐渡喉咙发出几声哼唧,不满足地远离几寸。
滕萝咕扭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令狐渡臂弯里入眠。
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令狐渡是被滕元玑踩醒的,滕元玑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可他没理,谁承想这孩子直接爬上他的胸口。
“滕元玑,下去。”
滕元玑爬过令狐渡的胸膛去晃滕萝,“娘亲~”
滕萝还在睡,朦梦里她坐在满是金子的屋子,脸都笑烂的。
031满屋子乱跑,口中嚷嚷着奖金奖金。
“哈哈哈……”
滕萝忍不住笑出声,滕元玑见状伸手戳戳她的脸,又喊了一声,“娘亲~”
令狐渡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挪到一边,坐直身子淡淡道,“你真的很重。”
滕元玑“嗷”了一声,他整日和云来凑在一起,勉强学会了一些话,可目前还听不懂令狐渡说的是什么意思?
重是什么?
云来还没教。
不过他直觉说的不是好话,借着令狐渡的衣袖攀上他的身子,再一次一口咬住他的脸。
令狐渡:“……”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滕萝揉了揉眼,一脸苦闷坐起身。
她的金子全长翅膀飞了。
【宿主,请注意人设。】
369不合时宜冒了出来,滕萝暗地翻了个白眼,梦里就是它一出现,她的钱全飞了。
滕萝压下烦躁,揉了揉太阳穴。滕元玑蹭蹭蹭从令狐渡身上爬下去,窝到滕萝怀里,软声软气喊娘亲。
“嗯……不容易,终于不是一张口就是吃,也是会喊娘亲了,云来教你的吗?”
滕元玑:“云来~”
“啧,她跟你差不多大,还要教你?我给你安排一个嬷嬷,少累着云来。”
“你安生跟着嬷嬷和云来,不准乱跑,不能出去,知道吗?”
滕元玑揪住滕萝的衣袖,眼巴巴望着她,眼眸清澈见底,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
滕萝叹了一气,滕元玑实打实是个孩子,还是个一下子从婴儿蹦到四岁的孩子,听不懂也正常。
“待在云来身边,知道吗?”
“嗯嗯,娘亲~”
滕元玑吧唧一下亲在滕萝的脸颊,肉嘟嘟的脸上眼眸一闪一闪的,满脸期待看着她。
“乖,等我洗漱后再亲。”
滕元玑又看令狐渡。
令狐渡:“……我也要吗?”
“起床了。”滕萝拍拍令狐渡,拉动床帏的铃铛,屋外侍女鱼贯而来。
侍女替滕萝带好胸前璎珞,侧身让出铜镜,“公主请看。”
璎珞华贵晶莹,雍容华贵,对称的红宝珠不失灵动,滕萝点了点头,“挺好的,傅家有没有传信?”
侍女轻轻摇头,凑近滕萝的耳畔低声道,“老丞相请您入宫拜见太子妃,届时一切明了。”
“正合我意,派人去准备,我即刻前往东宫。”
“是。”
滕萝抱起滕元玑亲了一口,把他交给令狐渡。
令狐渡视线不自然落在他处,忍不住出声询问,“我也要吗?不必了吧,我孩提时期已然握剑,不似他这般粘人。”
滕元玑抗议,抓着令狐渡的耳朵往两边扯。
“你们自己解决去,我想了想东宫我一个人去就成,劳烦你在家守好他们。对了!还有三嫂那边,你费心多惦记一点。”
令狐渡抱着滕元玑,到了声好,眼见滕萝风风火火,扬长而去。
父子大眼瞪小眼,他不会亲的。
奇怪的行为。
滕元玑不在意,他再一次咬住令狐渡的脸,算是亲了。
“你该纠正一下自己的口癖。”
滕元玑听不懂,“嗷呜。”
“喊爹爹。”
“嗷呜~”
令狐渡:“……算了。”
他还是去忙吧,等师兄来了再向他讨教一下如何教导子嗣?他观师兄的孩子品行端正,刻苦修炼,俨然是修炼的好苗子。
往东宫的路上,天愈发沉闷,却迟迟不见下雨。
滕萝行至东宫,宫女向内通报,“太子妃,公主来了。”
“请公主进来吧。”
雾中闻花,当水汽霸占了每一寸空气,叫人呼吸都变得不畅,倏然听闻温和舒缓的嗓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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