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滕萝把弄两枚令牌,太子玉玺是圣上赐予,可号令百官。
三哥的私令可调动他一派的官员。
滕萝如今拥有两块重宝,当前局势下,可谓半个朝堂都在她手中。
【宿主终于回归剧情线了。】
“嗯。”令牌和小巧的玉玺在她手中翻转,玩够了随手塞到怀中。
“但还不够,不过之后再说吧。”
滕萝笑意灿烂,369迷恋于她的美貌中难以自拔,它想宿主确实有骄傲的资本,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她再怎么坏脾气,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你以前的宿主没有买皮肤吗?”
369扭捏,拉拽不存在的衣角:“系统是新统,还没有可以穿的皮肤。”
滕萝托起下巴拉长尾调,“哦,原来如此。你喜欢什么样?”
“啊……统吗?我见031前辈是只橘猫。”
她摆摆手,“它的皮肤多的穿不过来。”
369羡慕又忮忌,“我也可以有吗?”
“当然,我怎么舍得委屈你。”
369:“!”
它盘旋在滕萝身边不停打转,凑上前贴她的脸颊,“会不会花很多积分啊?”
滕萝:“不会。”
“那我也想要小猫咪的,想要长毛三花。”
她轻笑,“你还知道给自己挑个好看。”
369笑了声,滕萝点开面板干脆利落给它选购了皮肤。369内心大喊,刷卡!啊啊啊啊,刷卡的女人真的好帅啊!!!
换上皮肤的369刚开始走路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它开始在地上奔跑,滕萝望着它笑而不语。
它极度欢快之下没有注意一切已经发生变化。
翌日一早,朝堂殿上。
圣上病危,朝无皇子,滕荆一家独大,肆无忌惮玩弄权术,真当被他拉拢了一小波官员。
傅老太爷立于百官之首,他本此生无憾,功成名就,荣封赐归,前半生得到了他人一生追求之物。
自身官拜丞相,女儿执政后宫多年,孙女又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一家出了两皇后,帝都之中谁人不羡慕他。
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琢磨一番,推了一人上前低声问他,“丞相今日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气定神闲,睁开混浊沧桑的眼,不动声色瞥过滕荆一众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朝堂落于异族之手。”
“丞相所言有理,可如今皇室垂危……”
他仰首望向高台之上的龙椅,稍稍扬起笑意,“如何垂危?有公主在怎会垂危?”
说话间,大殿门应声而开,滕萝身着朝服一步步走近,越过滕荆立于殿上。
令狐渡手持本命剑面无表情跟在她身后,默默充当她的护卫。
殿中众人见滕萝此举,目光暗自交错,滕萝不动声色收敛众人目光,心下了然。
滕荆一派的人站出列出声质问,“敢问公主穿的可是太子服饰?”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坐在这里的是本宫就够了。”滕萝顶着众人的目光,安稳入座龙椅。
“谬言!你一女子还想篡位不成?”
滕萝手抚上龙椅,感慨良久,她素来懒散,生性自由,竟有一天觉得这个位子还不错。
心底一股掌控欲油然而生,掌握生杀,支配予夺。
可她偏偏是个淡泊名利的凡人公主。
她靠在龙椅上面上沉着冷淡,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天命如此。”
“妖族还是莫要插手人族的事了。”
滕荆眸光阴沉,脖子一转阴恻恻扫过大殿众人,突兀笑了声,“难怪傅家老头这么多天第一次上早朝,原来是来给你当靠山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斗过我了?”
“斗?”滕萝道,“本宫名正言顺。”
她站起身声音洪亮,响彻大殿,“本宫归途路过乱葬岗和镜双城,当地妖物横行,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皆是你动用邪术修炼,吸收枉死百姓的怨气。
本宫身侧乃无上宗令狐仙尊,可证明你与这两件事有关,滕荆,你该当何罪!”
朝堂轰然震惊,以滕荆为中心纷纷散开,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嘈杂之中。
关于乱葬岗和镜双城,滕萝早有怀疑,她让令狐渡在帝都多加注意,成功抓到了滕荆的妖族手下,拷打一番得知并不难。
他们大多是花草动物幻化成形的小妖,脑子笨笨的。
“敢问仙君可有信物?”
官员中有人开口,一进门令狐渡手持佩剑跟在公主身后。按理可是大不敬,念及是滕萝的人他们起初并未多言,本想静观其变,没想到竟是无上宗的仙尊。
令狐渡神色坦然,将腰间无上宗的弟子令交给傅老丞相。
“丞相见多识广,您快看看这弟子令是真是假?”
傅老爷子心中早有准备,他颤巍巍接过令牌,目光与滕萝交错,缓缓开口,“老夫曾于多年前见过无上宗上任宗主,彼时他道于人间寻到了关门弟子,想来便是阁下了。”
“丞相的意思是这弟子令是真的?”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这也证明了滕萝口中极有可能为真,这个异族,不仅扰乱朝纲,谋害皇子,居然还在背地残害百姓修炼邪术!
公主下落不明,皇室无人,在滕荆逼迫下,他们只能认命过一天是一天。公主回归,本就想扶持滕萝,皇室同室操戈常用,可天下绝不能有一个拿百姓修炼邪术的皇帝!
“大胆妖物!你竟敢残害百姓!”
……
“难怪前些日子镜双城犹如死寂,无半分消息,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畜生!你兼具皇室半分血脉,怎敢伙同妖族,欺压我族!”
……
“绝不能让他继续待在人间,必须将他驱逐出境!”
“对!臣恳请公主即刻下旨将他剥夺爵位姓氏,驱逐出境!”
他一脸气愤指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滕荆,胸腔不断起伏。
两人视线交汇,滕荆嗤笑,“本王要的可不只是这个皇位。你们既然知道本王会邪术,就该知道本王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令狐渡摇头:“你的布局皆被破除,你打不过我的。”
滕荆被他噎了一嘴,眸色阴沉,“本王自有退路。”
“清泽,少和他废话,将他拿下!”
令狐渡持剑劈向滕荆,两人刀光剑影间,滕荆脸颊浮现出蛇鳞,下半身幻化成粗壮的蛇尾,竖瞳尖锐,直直对上令狐渡的剑刃。
“护法何在!”
横七竖八的蛇尾横扫大殿,滕萝见势不妙,朝外大喊,“禁军何在!”
“我勒个……你怎么破除国师的法阵的?”
话音刚落,金甲破门而来,为首的统领应声,眼神犀利,他招手唤身后的禁军,“速速护佑众大人离开。”
滕荆怒喝,遍布蛇鳞的手臂挣开令狐渡的长剑,“谁都别想走!”
“由不得你。”
剑在令狐渡手中挽花,他跨步而行,如风如影,一剑穿过滕荆,冰剑气逼人,寒锥尖刺般的剑招深入骨髓。
滕荆骤然倒地,化为原形。
“欸,长角了!裴渡!给我活捉,我还没炼过长角的。”
令狐渡手中的剑偏了一寸,没钉在他的七寸上,却也依旧把滕荆死死钉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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