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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阴暗妖君】6非真非假

小说: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作者:

随栖山

分类:

穿越架空

“阿萝,醒醒起来了。”

滕萝迷迷糊糊苏醒,“我们这是在哪?”

她的头好晕,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头晕?”裴渡俯身坐在床榻前扶起她,将枕头垫在她的身后。

滕萝应了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气,“我这是怎么了?”

裴渡揽住她的身子,手放在她的太阳穴,动作轻柔为她缓解不适,“我们在帝都,本欲入宫拜见圣上和皇后,可你身子不适,只得先行在客栈歇息。”

语罢,裴渡补了一句,“阿萝,我们有孩子了。”

“我、我好像有印象。”滕萝听出他很高兴,性子一贯冷清的人声音也不免洋溢着欢喜。

“原来我们已经到帝都了。”滕萝阖眼养神,言语间充满了虚弱与沉重,“镜双城的百姓如何了?后面我好像都不记得了。”

“不过一个无耻的小妖,不值得你劳心费神,你放心我都解决好了。”

滕萝微微颔首,行至帝都,皇城脚下她心中难免油生出近乡情怯。

“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如今怎么样了?他们年岁已高,尤其母后身子还不好,太子哥哥他们……他们一朝出事,我身为女儿却无法尽孝。”

滕萝万万想不到素未谋面的皇弟背地同妖族勾结,害了皇兄他们,兄弟姐妹里竟然只有外出祭祀的她逃过一劫。

怀中女子含胸哭泣,身后裴渡的微微舒了一口气,眉宇却染上一层忧虑与心疼。

“莫要哭了,那厮心思歹屡屡派人追杀你,你逃过一劫已是大幸,莫要将一切怪罪在自己身上。你安心,一切都会好的。凡事等我们见到皇后和圣上再说。”

晶莹的泪珠挂在娘子的睫羽,宛若圆润的珍珠,眨眼间泪水顺着面庞落下,滴落在裴渡的虎口处。

她回抱住裴渡,将手搭在他的脖颈,整个人埋进他的胸怀。

“嗯,我只是害怕,还好有你在。”

温香暖玉入怀,裴渡紧紧回抱住她,鼻尖影影约约嗅到了清淡的桃花香。

“我一直都在。”

他把人搂得更紧,他从未设想过自己的伴侣,毅然决然选择无情道。

如今……他贴了贴滕萝的额头,嗓音温和,“我会带你出去的。”

或许自打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动心了。

彻彻底底的恍然大悟。

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呢?

他像跋涉在雪地里,一深一浅地艰难行走,素洁迷茫的世界之间只有他一人。

忽而有人轻唤他的名字,一个呼唤,一个名字,他的世界像是一夜之间长出了遍布雪山的绿意。

远处桃花盛开,几户人家,炊烟袅袅。

安宁静谧,让他心安。

他想这大概就是吧,他心安的地方。

“好看吗?”

裴渡从怀里拿出一支金镶玉蝴蝶步摇,蝴蝶翩翩纷飞时金光灿灿,闪瞎了滕萝的眼。

“金子!”

滕萝眼神直勾勾落在裴渡的手上,眼神清明不少,裴渡见状浅浅发笑。

“喜欢吗?”

滕萝眨眨眼,轻咳两声,“不过是身外之物,你知道的,我不是很在乎这些,但……你送都送了,我也不好辜负你的心意。”

裴渡眼中笑意氤氲,“我自是知道公主淡泊名利,不在乎身外之物。”

滕萝睨了他一眼,郑重谨慎将金步摇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一番,妥帖收好,面上不以为意。

“多谢仙君。”

她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意,裴渡心头荡漾起一阵涟漪。

她之欢喜,我之欢喜。

大抵如此。

“阿萝可还清醒?若是头疼便再睡一会,全当是一场梦,睡醒了就没事了。”

“梦?”

她垂下眼眸,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室内,四下是那么的真实可靠。

“嗯,待在我身边睡会,一切就结束了。等你睡醒,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可滕萝睡不着,她起身走到窗外,迎面而来的清风吹拂过她鬓边略微散乱的发丝,凉意刺激她的神经,她深深呼气,觉得脑子清醒不少。

她看向窗外的街道熙来攘往的人群,不由开口,“仙君来过帝都吗?”

“曾云游于此,待过一段时日。”

窗外好不热闹,此情此景,她着实有些犯怵,倒也不是害怕,她回想起那一日密密麻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浑身不适。

好似黏腻的液体流淌在她的肌肤上,着实恶心。

她阖上眼,短时间不想看见这么多人。

“我的头好晕。”滕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整理自己脑中纷乱的记忆,她确定自己现在还在镜中的世界。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把她的记忆搅乱的一团糟。

裴渡和令狐渡……

她怎么感觉他们两个都在争夺自己。

“裴渡。”

滕萝转身想询问更多,可身后空空,唯有一缕清风划过屏风内淡蓝色的床帐。

她哑然失声,目光警惕。

这里不只有裴渡。

系统失联,但道具与她的感应还在,她居然没有认出伞女,当真是上个世界过的太安逸了。

她刚想召唤伞女,门口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滕萝身形一闪,躲到屏风内。

“公主,圣上听闻公主身子不适,特让臣为公主把脉。”

尖利的太监声随之而来,“大公主,奴才是圣上派来慰问公主的,圣上十分担忧公主的身子,还望公主体谅。”

“若公主无异议,臣便开门了。”

滕萝攥紧手中的衣袖,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分明是裴渡。

不,是令狐渡。

镜中世界的令狐渡。

“进来吧。”

滕萝眉眼下垂,倚在床栏处缓缓喘息,肉眼可见的憔悴。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男子宝蓝色的衣袍,她抬起眼眸,深邃的眼眸饱含疯狂与恶意望向她,眉眼间冰蓝色的灵纹赫然可见。

他好似注意到了滕萝的视线,故意拖着强调闷笑,“公主瞧我,可是看上了臣?臣眉间的灵纹可合公主的意?”

“放肆!你是太医署的太医?”

“臣复姓令狐,单名一个渡字,刚入太医署,公主应当不了解。臣也是听说公主的喜好,斗胆一试,公主不喜欢,臣就不说了。”

令狐渡拱手行礼,俨然一副臣下姿态。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滕萝自是不信令狐渡的胡话。但不破不立,她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而且滕萝注意到和他一起来的太监,自从进门后便没了声响,如同木偶一般直挺挺站在门口。

她面上不显,神色淡淡,应声让他上前,“把脉吧。”

“是。”

令狐渡跨步上前装模作样为滕萝把脉,神色认真,倒真有一副医者模样。

“如何了?”

“公主云英未嫁而身怀有孕,难道不怕世人唾弃?”

“哦,照你这么说,本宫合该以死明志了?”

“臣自然不会伤害公主,世人愚钝,为了公主好,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留下为好。公主的驸马应当是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滕萝冷笑,这回不主动当她孩子的爹了。

“本宫从不强求名声。本宫想问问你,一个张口就要害人性命的太医,真的是医者吗?”

闻言,令狐渡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却让滕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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