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未完成?
江月白想了一想,系统平日都在休眠中,数据或许还未更新。
系统一直在江月白脑中,此时出声提醒。
【系统不会出错,请勿质疑。】
好吧。
江月白有些沮丧。
起身更衣时,发现桌几上盛着扁桃仁的小罐子满了。
旁敲侧击了一圈后,宫人们都不知晓,琉璃还以为是她要吃,又奉了两盘。
江月白小口小口吃着剥好的扁桃仁,唇角慢慢又翘起来。
三日转眼就过。
江月白早早就装扮好了,坐在马车上乖乖听着傅渊讲宴会的流程及注意事项。
待傅渊说完最后一句话,江月白忙献上早就倒好的茶。
“阿渊你都讲三遍了,我记得了。”
傅渊饮了口茶,面露忧色:“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不用,不用。”江月白摆摆手。
傅渊一国之君,岂有同臣子妻贺寿的道理?
她靠近傅渊,手隔着衣料攀在他的小臂上,“我就在寿宴上转一圈,不会有事的,何况不是还有三七吗?”
三七是执金卫一梯队中唯一的女暗卫。是傅渊今晨亲自带来的,据说拳脚机会很是了得。
傅渊勉强点头。
江月白则是想着,待会儿在寿宴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带回宫跟玲珑她们一起玩。
马车停了下来,江月白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将军府到了。
她刚想提醒傅渊,一扭头就见傅渊正复杂地盯着她。
江月白大惊:“阿渊,我的妆容花了吗?”
近来天气转热,加之方才在吃零嘴,好像也没顾忌。
她连忙转身打开身后的小柜子,欲翻找镜子。
清冽的香味逼近,手倏然被人按在了柜门上。
这个姿势无疑会让她想到前几日的场景,热意自心头升腾。
傅渊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热意。
“不用我陪你,很高兴?”
江月白指尖陡然一颤。
她前几日就递信给小词了,这次宴会苏姨母会带着小词一起来。
几日不见了,再见自然是高兴的。
她骗不过傅渊,也不想骗,可这种时候说实话,他必定生气。
江月白想了想,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搭在傅渊的手背,软声开口:“阿渊,我会想你的。”
只是一句敷衍般的话,可傅渊不得不承认,的确取悦到了他。
但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按捺住唇角的笑意,故作正色问:“有多想?”
他怎么能如此直白呢?
江月白浑身僵住。好半天才红着脸收回搭在傅渊手上的手。
几乎是同时,他倏然收紧掌心,把她另一只手死死压在柜门上。
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卡在江月白感到痛楚的边缘。
江月白飞快地从柜子旁的小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搁在二人身前的小几上。
“阿渊,这个给你。”
傅渊瞥了眼罐中的扁桃仁,轻笑:“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没有。”江月白一听就知晓他误会了,连忙扭过头解释道,“不是你剥的那罐,是我自己剥的。”
动作间,她发间的簪子轻轻刮蹭他的下颌,有暗香幽幽浮动。
傅渊垂眸望着她水润的明眸,心情大好,“投桃报桃吗?”
江月白有些不大好意思,脑子转了一圈,忽而窃喜:“我从三日前就开始剥了,是为了答谢你的葡萄。你应当是猜到我剥给你了,为了答谢我,所以也剥了扁桃给我。”
她的一番答谢论,说的极为流利。
傅渊听了一会儿,眼中只有近在眼前、张张合合的红唇。
“所以,是你在投桃报桃,我可没有。”
傅渊唇角抬了抬,不动声色地松开桎梏她的手,问:“那些扁桃仁放在一起,你如何分清哪些是你剥的,哪些是我剥的?”
“自然是我又剥了。”江月白说着,举起双手给他看,“手都起小泡了,好痛呢。”
白皙的食指指腹上,的确有绿豆大小的水泡残痂。
傅渊俯身靠近,江月白下意识后靠,脊背抵在车壁上。他身子跟过来逼近,围困住她。
江月白双手紧贴着举得更高,想阻拦他,不想却方便了他单手握住。
他轻轻啄了啄她指腹上的残痂,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上了脂粉的面容,慢条斯理道:“依你所言,我还差你一个答谢,这次我不投桃报桃了,如何?”
江月白被他的吻弄得心发乱,“怎么谢?”
“你想我怎么谢?”
江月白思索了会儿,笑:“今日去云容街,你来结钱。”
傅渊前几日已经把全副身家都给她了,现今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
她就是在为难傅渊,可傅渊却答得很干脆“好。”
江月白忍不住提醒:“阿渊,你不是连私库钥匙都给我了吗?”
“原来皎皎记得呀。”
傅渊松开她的手,指尖避开脂粉处,抬起她的下颌,“想为难我?”
“没有。”江月白摇头,一双眼睛睁得很无辜,“我在试探你是不是把全副身家都给我了,如今看来阿渊你果真藏私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笑起来,她现今真的长了些心机。
她今日的耳坠,镶嵌着极难得的宝珠,无光也莹莹生辉,可在她光彩熠熠的眼瞳下,却显得灰暗许多。
“我没有藏私。至于怎么结钱,你到时候就知晓了。”傅渊喉结上下滑动,倾身缓缓凑近。“在此之前……”
车帘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沈公公,马车里是陛下吗?”
傅渊动作停下。
他凑得很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能听到他错乱的呼吸声。
“口脂带了吗?”
他嗓音莫名沙哑,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喷在面上,有些痒。
“没有。”她下意识想咬唇,抵在她下颌的指却在发力,致使她的唇微微张开。
她望着傅渊,一双杏眼里沾了点潮湿的水雾。
傅渊的面容也变得朦胧,唯有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无比明晰,此时正定定注视着她,仿佛能看透人心般。
他声音低哑:“真的没带吗?”
江月白心中一悸,偏过头嘴硬道:“没有。”
“好吧。”
下颌被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下,傅渊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遗憾。
江月白却是心中一松,她缓缓转回头:“我都说了……”
俊美的面容骤然在眼前放大,紧接着唇就被堵住了。
她本就靠在车壁上,下意识后仰,带着他垫在脑后的手,“通”地一声,一同撞在了车壁上。
车外微弱的交谈声登然停歇。
他整个身子都是热的,江月白被他点燃,可残存的神智让她无法全然投入,迷迷糊糊地感觉,应是有无数视线透过车厢,窥视过来。
当街之上,车壁之隔,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而车外的人或许在揣测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身子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而傅渊的吻却更凶了,“啧啧”的水渍声愈来愈响,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他甚至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好在痛呼声全然吞没在他的唇中。
她蹙起眉,在傅渊怀里艰难地挣扎了下。
察觉到她的抗拒,傅渊气息不匀地放开她,眸中还擦着残存的欲.念。
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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