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夫君,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日钥

37. 心照不宣

小说:

夫君,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作者:

日钥

分类:

穿越架空

对面的贺煊辰看着他,见他的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伸出手去想要安抚他。

然而在被碰到之前,迟渡蓦地一缩手,掩饰地轻笑了声。

“若川,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忽然又想到那陈彪的事——罢了不想了,你方才说……”

贺煊辰愣了须臾,缓缓收回伸出的手,碰上酒杯,重复了一遍,“不知你可愿与我一道去邳州?”

“好啊,”迟渡答得很快,冲他莞尔,“若我到时候有空,定与你一道去江南玩玩。”

在穿越之前,他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而算时间,他已经来这里已经差不多三月了,还一次都没去过南方,就是贺煊辰没有提出邀请,迟渡也总会抽时间去看看的。

时间在门外的叫卖声中流逝得很快,余尧收拾完摊子后将卖剩下的烧饼和干粮分给了那群少年,而后在迟渡的呼喊声中一道坐到了石桌边,与另外两人一道用了晚膳。

“今日中午休息时我回去了一趟,已经替娘亲与阿妹准备好晚膳,只是我一会儿还要去抓药,得吃快些。”

“无妨,你若来不及吃可以打包些回去,一会儿路上顺便给家里人带只荷叶烤鸡去。”

这天恰好是结薪日,余尧从迟渡手中接过报酬,当即向他作揖道谢。

一天下来,少年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一双眼睛却火炬般炯炯有神,一抬头见迟渡朝他看来,脸顿时有些发热,好在即使发红也看不出来。

迟渡见他把那一帮流浪少年收拾得井井有条,又是欣慰又是感动,忍不住伸出手去在余尧的发顶揉了揉,“好了,去吧。”

少年似乎被烫了烫,当即抬起头,昂首挺胸的模样,揣着钱转身就要走,不料一个不小心被凳子绊了跤,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撞上石桌,余尧立即旋身,伸手扶了把桌子,凭着年少身轻的优势将稳住了身形。

贺煊辰惊呼的声音立刻从对面传来:“没事吧?”

余尧摇了摇头,抬头时一张脸似乎更红了,“啊,没……”

话还没说完,收回手时他的指关节不慎碰到了放于桌沿的酒杯。杯底顿时原地打了几个转,边缘超出桌面,不倒翁似的晃了晃,而后一失足,酒杯朝着地面跌去。

迟渡才收回揉余尧脑袋的右手,见状眉尖一紧,下意识便伸出了掩在衣袖下的左手,一把接住了那只离自己较近的酒杯。

“抱歉!”

余尧忙不迭道。

他话才刚落,另一道来自贺煊辰的话音就飞了过来,“若川,你的手……?”

迟渡循声看去,见贺煊辰惊疑地望着他缠着纱布的左手,顿了几秒,将酒杯放回桌上。

余尧也反应过来,问:“迟兄,这是怎么回事?”

迟渡原本没想把那日的事告诉第三个人,最初贺煊辰问,他以别的理由搪塞过去了,但一旦暴露的手上的伤,即便他不说,其他人也很难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他转头望了眼外面逐渐暗沉的天色,轻轻呼出一口气,道:“那日晚上,是陈彪迷晕我后绑了我。”

“什么?!”

另两人异口同声。

贺煊辰道:“这伤是他弄的?”

“他随身带了刀,我在反抗时不慎划到的手。”

“那后来,你是如何脱身的?”

“林熹赶到救下了我,我俩合力将陈彪打晕后离开了。”

说话间,迟渡已经将左手重新掩在了衣袖下,垂眸望着身前的酒杯中,从倒影里,他看见自己的睫毛轻颤了下,好在对面两人并未注意到。

“我没事,天色不早了,不是还要替你娘亲抓药,赶快回去吧。”迟渡想着能支开一个是一个,抬头对余尧笑说。

在听了他的话后,少年面上怔然片刻,露出几分为难,犹豫后还是与他道了别,转身出门。

而留下的贺煊辰则面色凝重地盯着他:“你先前怎么不如实告诉我?”

迟渡沉默两秒,刚要开编,忽然间却听门口方向传来两道人声。

“欸,昭微兄,你怎么来了?”

“若川可在里面,我来给他送些东西。”

“在的,里头还有……”

接下来的话迟渡没能听清,因为他转头看去时,已经与迈进门槛的林熹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心脏猛然僵滞了刹那,迟渡下意识蜷起五指,脱口道:“昭微,你怎么……”

开口时话音竟然少有的没什么底气,才说了几个字,迟渡就自行掐断了语音条。

说没有惊喜是不可能的,但眼下林熹的出现,却是迟渡最不希望发生的场面——他刚才还在贺煊辰面前扯了个谎,谎的主角是他和林熹,下一秒后者就来了。

迟渡一动不动盯着林熹走近,直到他停在距他三尺不到的位置,隔着桌子和贺煊辰打了个招呼,而后将手中的陶罐递给迟渡,嗓音清朗道:“我算时间,你的伤也快该愈合了,这药膏每日一次,涂上后可促进皮肤生长,避免留疤。”

接过药罐时,迟渡的手指与林熹短暂相触,他飞快地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他骨形利落的手上,指尖轻微蜷了蜷。

若是平时,他指定会让林熹留下来坐会儿,但此刻却巴不得他立马转身离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身后贺煊辰道:“昭微来得不是时候,但凡再早些或许还能与我们一道喝几口小酒,只可惜现在天色已不早了。”

迟渡暗里观察着两人神色,生怕一不小心将话题扯到陈彪那事上去。

正坐立不安,就听林熹道:“你喝酒了?”

一转头,就见他正看向自己的左手,顿时沉默了片刻,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启明说的是,天色是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罢起身就送着林熹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迎着檐下的灯笼,他看清了后者的面孔,见他的目光流连在他的侧颈间,迟渡原本都快忘了的伤似乎又隐约泛起些痛来,他轻轻蹙了下眉,摇头低声道:“昭微,那日的事你可否……”

话还没说完,便听林熹答:“放心,我并未与他人提起。”

“多谢。”迟渡松了口气,原本攥着的手指也稍微松了些,弯了弯眼尾,“那我便送你到这里了,日后想来我这铺子里坐,随时欢迎。”

林熹的视线在他面上停留片刻,像是无意般掠过他肩头,看向他身后,酒坛与杯沿的轻碰声传来,回想起方才与贺煊辰对视时的场面,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注意安全,早些回去。”

说罢,他转身便沿着长街一头走去。

待林熹的身影渐渐模糊在灯影之间,迟渡才收回视线,一转头就见贺煊辰已经走到他身后,打趣道:“专门跑一趟来送药,昭微还真是体贴入微,倘若对面是个女子恐怕都要心动神驰了吧。”

迟渡愣了愣,片刻后轻哂了一声。

那恐怕还真是,只是没在他身边见过什么女子。

……

永丰盐庄东窗事发,短短七日不到,这家盐商老字号就只剩下一个破旧的牌子,也不知是被那条阴巷里的流浪汉拿石头给砸了几个窟窿,木板断一截,留下另一截悬在门上摇摇欲坠。

为避免混乱,很快官府就接手盐庄仓库剩余的食盐,设立了临时的官盐局。

当然,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事官府能这么迅速地处理好,背后少不了李家的推波助澜。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后,李府便该全身而退,重新隐入幕后,但在此之前,另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却叫许多人对这方长期稳固沉静的势力刮目相看。

官盐局设立没多久,京城的日报中便出现一条关于李家大小姐李归宁的消息,大意是她以个人名义公开投资临安街的迟记干粮铺,并向官府推荐其作为军粮供应商。

此消息一出,不仅是李归宁一名声震京城,迟渡的铺子也算是小火了一把,重新装整了一通店面,以免原先陈旧的设施被拥挤进来的人群撞得七零八碎。

北疆军营发出的书信早便送回了京城,信中是军队数百名将士共同提名上回的干粮,即便一些人有异议,也无法在这事上反驳李归宁,毕竟再怎么说,她的亲弟弟就在北疆军中,她还能不为李沧林着想?

但如今李家家主已经因卧病许久未露面,李归宁的立场也就代表了整个李家的立场,这一推荐的分量远比她一个人的话要重。

消息出来的当日,迟渡便收到了李家送来的银票,几日后,一张带着官府印戳的文书送到了他的铺上。

迟渡支着下颌坐在石桌边,借着一半暮色一半月色,将文书翻看过去,唇角不禁勾起一个淡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从门里探出来的脑袋就立刻缩了回去。

“收拾完了?”

迟渡说着,抬眼看去。

就见门后的人踟蹰片刻,端着茶从里面走出来,放在了他面前桌上,正是余尧。

迟渡扫过茶水后道了声谢,朝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需要准备好两千斤的压缩饼干,另外再做一千份冲泡粉糊。”

话音刚落,余尧就发出一声哀嚎,“这个我们里包括你吗?”

“……”

迟渡轻咳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后院仓库里还存着一百多块,我会增加几台制饼设备,同时扩招一些员工。”

“好吧。”余尧看上去颇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又问,“那好消息呢?”

迟渡将文书的最后一页递到了他面前,笑道:“好消息,之后我们就算是官方供粮商了,为庆祝这件事,我明晚请你吃大餐!”

本还兴致缺缺的余尧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睁大了双眼:“真的啊?”

“当然,在这之前,还要劳烦你一会儿回去时替我给贺煊辰捎句话,明日酉时中在鸿福酒楼见。”

等余尧离开后,迟渡又亲自写了三封信,其中一封是送给李归宁的感谢信,而另两封则是聚餐请帖,分别送至李府与苏府。

次日,酒肉香气伴随着腾腾的热气氤氲开来,余尧熟稔无比地替桌上的四只空杯都斟了酒,正要往自己杯中倒时,被迟渡紧急喝住:“小孩子不许喝酒。”

遂抖了抖,不甘不愿地去拿一旁的鲜榨果汁。

等了一会儿,在天色刚刚拨暗时,贺煊辰与付箫如约而至,迟渡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看向两人身后,却并未看到林熹的身影。

“恭喜啊,若川兄!”付箫一身官服还没来得及换下便赶过来了,手中捧着一叠书,“这是送你的贺礼,不清楚你喜欢看什么,便照着我的喜好挑了几本志怪与轶闻集。”

贺煊辰这回没提酒,与他在酒楼门口恰好碰上,落座后从袖兜里掏出一串桃木挂坠递给迟渡,“这是我亲手雕刻的,虽说不上先前你那串白玉牌,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挂扇上吧。”

迟渡接过挂坠,朝他笑了笑,视线却忍不住向楼梯口瞟。

身材瘦小的小二一手端一碗,头顶还能顶个盘,一路稳步走到桌前,盘中菜分毫未洒。

“各位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