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号桌的客人再来一份……”
“你好，我们十几个人。”
天野清一跟在他们身后，侧头盯着餐馆墙上挂着的招财猫挂坠。大概是挂久了，呆萌可爱的猫咪爪子已经掉了块漆。
“这家店我从小吃到大，味道可好了，你们看着点啊。”乌养教练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群高中生脑袋挤在一起，指着这个，看着那个，什么都想吃。
乌养教练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孩：“说起来，我家老爷子也喜欢这家店。”
武田老师：“上任乌养教练？”
“嗯。”
武田老师：“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以前乌养老教练也带孩子们来吃过这家店。”
“唔……这倒是，很有可能。”乌养教练端着水杯笑了笑。
“教练！我们点完了。”
菜单被递了回来，乌养教练看了几眼，低声说了句：“这群小子迟得可真多。”
“你看看，要不要再点一点。”
武田老师摆手：“不用了，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乌养教练扫了眼表面如常的一群高中生，“你还是再点一下吧，我怕我们吃不饱。”
武田老师：“……那我点一点。”
饭吃了一半，确实和乌养教练说的一样，这家店的菜做得极其地鲜美。
天野清一舔了舔唇，好吃。
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乌养教练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们都很想知道这次合宿的安排。”
“嗯嗯嗯。”日向翔阳放下手里的东西，瞪大眼睛看着他。
“说起安排……这次的话的确有一个老爷子的老朋友联系我。”
“老乌养教练的朋友……”泽村大地沉思了一会，“应该也是一位很有资历的教练。”
“嗯。”乌养教练点头。
“是谁啊？”
面对眼前十几双亮晶晶的眼神，乌养教练不为所动。
他挑了挑眉：“你们想知道？”
“当然！”
“那我就小小的透露一下吧，我们过段时间去东京。”
“哈啊……”
一群人瞪大双眼，惊讶于乌养教练的人脉之广，居然还让东京学校的教练。
东京……天野清一喝水的动作一顿。
“咳咳咳。”他擦了擦嘴角的水。
日向翔阳坐在他旁边，连忙给他递纸：“别激动、别激动。”
“谢谢。”天野清一接过他不是激动的，他只是感觉有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总之，安排就是这样的安排。”乌养教练说，“这几天回去好好准备吧。”
天野清一以为试也考完了，集训的安排也定下了，剩下几天日常训练就过去了。
“天野，来一下可以吗？”
某天下午，天野清一正蹲在角落摸鱼，被武田老师叫走了。
日向翔阳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嘶……武田老师叫天野干什么啊？”
“不知道。”影山飞雄眯了眯眼睛。
“最近有什么事吗？”
“只有考试吧。”
“考试……不会是天野考试没及格吧？”
影山飞雄瞥了他一眼：“如果是考试不及格，为什么不叫我们。”
日向翔阳：“……也对哈，那应该不是考试的事。”
天野清一跟在武田老师身后走到办公室，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
“先坐吧。”
天野清一在武田老师对面坐下，等对方先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是最近状态不好吗？”乌养教练笑得很温和。
“没有啊。”天野清一脱口而出，他最近吃的好睡得香，没什么可烦恼的事。
“欸，好吧。”
乌养教练把手里的打印纸递给他：“主要是……嗯……你这次的考试不太理想。”
对方说得很委婉，语气转了好几个弯，经过多次斟酌才开口。
天野清一接过，看清纸上的成绩后呼吸停滞了一瞬。
上面白纸黑字印着，他在乌野参加了的考试都是九十分以上，但他不在这边考试时的成绩只是刚好及格。
天野清一：……
他听武田老师的话还有些不明白，现在看见成绩单理解了。
无非就是成绩起伏过大，加上排球比赛失误，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因为排球才考差了。
天野清一呼了口气，笑认命地开口：“武田老师，我只是单纯的偏科。”
“偏科……吗？”武田老师愣了一秒，“可是你以前……”
“相信我。”
天野清一眨了眨自己真诚的眼神，盯着武田老师。
天野清一看不清武田老师眼镜后面的眼神，但隐约感觉对方在笑。
虽然对方平时都是笑盈盈的，但天野清一和他待在一起还是有点发怵。
是长辈的那种威严。
“好吧，知道你没有被影响就好。”
武田老师收起东西，抬头：“那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两步，天野清一想起之前和日向的聊天，又转过身。
“如果，我说如果。”
“嗯？”武田老师扶了扶眼镜。
“如果我考试没及格的话，会发生什么吗？”
武田老师一愣，笔在纸上点了点：“当然不会发生什么，我今天找你也只是担心你。”
天野清一点了点头，又开口：“那日向他们的成绩……”
一阵寒风吹过，天野清一感觉武田老师周围的气息都变了。
他低着头：“如果成绩已经低到那个地步了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必须实施强力补习策略。”
天野清一默默退出办公室，悄悄说了句：“我先走了。”
保重啊日向影山。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一人一边蹲在大门两边，天野清一的影子刚出现，二个人就冲了出去。
“天野！武田老师叫你去干什么啊？”
“是不是关于考试的事？”
天野清一被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堵住话口。
他等两个人安静下来之后开口：“对啊，就是关于成绩的事。”
日向翔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连你都被叫去了……那我岂不是……”
天野清一悄悄观察他们，两个人分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最后还是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噗呲，我开玩笑的。”
“你吓死我了。”日向翔阳捂住自己的胸口。
天野清一调侃的眼神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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