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聿将纸衣撑开，展示给宁安看：“怎么样，你喜欢吗？”
宁安听见她的召唤，从角落飘出来，认真地打量起她手中的衣服。
“这是……现在的流行款式？”宁安有些拿不准，委婉的表示她不太欣赏。
她活过那么些年，还从没见过这种风格，迟疑着伸手撩起衣角一角，半晌，终于忍不住问，“会不会……有点漏了？”
李之聿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她照着最近一本杂志上的睡衣款式裁的，裁的时候只觉得好看，便试着做了出来。
听宁安这么一说，确实觉得暴露了些：“要不换一款？这件就当睡衣好了。”
当睡衣？穿上这个能睡好觉？不对，她一个鬼，都不用睡觉的，穿睡衣有什么用。
心里有点排斥，但宁安的视线一直在那衣服上打转，在李之聿以为她彻底要拒绝时，忽然改了主意：“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穿这件吧。”
这回轮到李之聿犹豫了。她本来是想逗逗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
眼下宁安真要了，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么。
话已出口，不烧过去也不行了。李之聿提着纸衣，安慰自己。
反正都是宁安穿，春光乍泄的话，也只有她能看见。
“行。”李之聿找来废铁盆，将纸衣放进去，旁边插上一根香，算是兑现了之前答应的奖励的承诺。
火舌一卷，纸衣不到一分钟便烧成了灰烬。
再看向宁安时，那件穿了许久的旗袍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白色调的女仆裙。
款式倒是新颖，只是……
“有些短了。”宁安抗议，眼神中充斥着对李之聿的质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如果是普通的女仆裙，宁安并不会提出质疑。
但现在这条裙子实在是不普通。
说着，宁安抬手想护住圆润的上围，哪知整条裙子随动作往上提了几分，护也护不住。
弯腰想挡一挡后面，手往后一伸，布料拉扯间前面又失了守，三角区岌岌可危。
倘若要是遮挡下围，上围又仿佛呼之欲出，即将如花般绽放。
总之，哪儿哪儿都短。
李之聿从第一次见宁安就知道她很美。
如今换了一身衣服，布料紧贴着曲线，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妩媚。
宁安什么都没做，李之聿却觉得她每根发丝都在勾引自己。
看着看着，鼻间一热，竟不争气地流下血来。
宁安起初还有些扭捏，穿这种短得像泳衣的衣裳，总归不太自在，便偷偷觑着李之聿的反应。
待看见她鼻血淌下来的样子，宁安胆子反倒壮了，挺起胸膛，飘近了些。
似乎还不够，她又凑到李之聿跟前，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落在某处，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怼到她脸上去。
“你就这么喜欢？”宁安这个胆小色鬼终于支棱起来了，见她实在喜欢，又往她脸上凑了凑。
李之聿连连后退，却躲不开一直凑到面前的浑圆。
女鬼没有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凉意。
大热天的，透着沁人的清爽。也不知晚上抱着睡，或者把脸埋进沟壑里去，会是什么滋味。
李之聿本就怕热，尤其是脸，夏天夜里得拿风扇对着吹才睡得着，在岛上那所学校能睡得着纯粹是被折腾累昏过去了。
现在有这个条件了，还是想睡个舒服觉。
想着，李之聿忍不住偷偷抬眸又瞧了瞧，心动的要命，却没那个胆子。
又不想被鬼发现自己的痴女行径。
李之聿强忍着想摸一把的冲动，按着宁安的肩膀把人推远了点，面上装作云淡风轻，一边擦鼻血一边说：“我哪有喜欢……你不喜欢就算了，别诬陷我啊。我烧点别的。”
宁安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喜欢的，喜欢就喜欢嘛，又不会笑话她。
要是愿意说一句喜欢，大方地给她看看也没什么。
这玩意儿长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宁安一直觉得自己很大方的。
“行吧。”宁安拢了拢衣襟，遮住半个浑圆的春光，“行吧，你说的你不喜欢。这衣服其实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儿衣不蔽体。不过你手艺不错。”
“是我裁短了，重新做一件。”李之聿找补道。
李之聿脸蛋烧红，本来就长得白，这一红，跟抹上了红颜料似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想被女鬼逮到她的表情而被调笑，她垂下头，假装认真地在裁纸衣。
卖丧葬品的店里只有黑白两色的纸料，女仆裙又浪费了不少，眼下得精打细算，争取不添材料再做出来一件。
李之聿盯着眼前的纸料，手上看似忙碌，神思却飘远了，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所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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