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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命苦

小说:

太子生子

作者:

江不改

分类:

穿越架空

24

再醒来时,我又回到了床上。

口中苦涩的味道在蔓延,无意识吞咽许久,直到嗅到浓厚的苦味,我才意识到是宫人在给我喂药。

我又发病了。

那些伪装出来的天真无邪随着再次发病彻底瓦解冰消。我垂着脑袋,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看它因为掐痕而发红,泛白,复而发红。

鼓胀感在指头蔓延。我呆呆看着指尖的血色,无意识地掰着自己的指节,以此缓解自己的局促与不适。

娘会讨厌我吗?

老宫女说我发病时像韦贵妃,她说冷宫中被逼疯的女子时常会干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譬如踩着凳子要上吊啦、披着白绫假装自己是蝴蝶啦、把小太监抱到自己怀里当做自己被害死的孩子啦……诸如此类,不胜繁多。

我对此嗤之以鼻。因为我既不会上吊,亦不会假装自己是蝴蝶,更不会去抢小太监来当自己的孩子。

可老宫女那时听到这句话,却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随后说出了她睡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

——“你病起来,比他们还厉害。”

这句话让当时的我不以为然,却让现在的我感到脊背发凉。

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害了疯子尚且被皇帝厌恶,老宫女说我比他们还疯,那太子岂不是也会对我生厌?

我有些不知所措。

装乖是我在他面前惯用的本事,可我屡屡在他面前害病。便是再会装乖,他见过我那番模样后,也决计不会再对我心软。

“……”这般想着,我忽而回过神来。不是因为计无可施,而是因为手背上的痛感。

痛?

我低头望去。

看见一滴水珠正正砸在我的手背,顺着垂着的动作蜿蜒而下,流淌在流淌。淌过我的指节,淌过我的指甲,淌过我娘赋予我的一切,最后汇聚到发红的指尖,宛若垂了泪一般,“啪嗒”一声滴落在地面。

我没有看见湿迹,却分明觉得那滴泪不似泪,倒更像是血。一滴从我指尖淌出的血。

……是烫的。

烫的?

察觉到这个想法,我很快反应过来,抬眼望去。

“啪嗒——”

又很快闭目。感受着一滴滚烫的水珠,砸在我的眼睛,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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