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老领导!何局!我哪敢啊!我哪敢放水啊!”王胖子像是被滚油烫到一样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矢口否认,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他肥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柳璜眼看局面彻底失控,再不出声,王胖子这个蠢货很可能就要崩溃招供。
他猛地一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挡在了王胖子和何东来之间,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嘶哑:“亲家!”
他再次试图用这个称呼拉近距离,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是……是我让放行的!是我!”
死寂。
比刚才更沉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何东来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仿佛柳璜的坦白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柳璜被何东来那洞穿一切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猛地意识到,刚才那句“是我让放行的”太过直白,等于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他必须往回找补,必须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哪怕这借口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也得糊上去!
“亲家……何局!”柳璜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急迫,他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试图用“亲家”的称谓软化气氛,但显然徒劳,“你听我说!”
“石岭乡那边……而且这批货的手续……手续基本齐全!”
“基本齐全?”何东来的声音如同冰锥,精准地刺穿了柳璜语无伦次的辩解,瞬间抓住了那个最关键的、试图蒙混过关的词语。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嘲讽和洞悉一切的锐利。“柳局长,‘基本齐全’的意思,就是‘不全’。”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手续不全,就敢擅自放行?谁给你的胆子?”
柳璜被这直指核心的质问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强撑着,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何东来!情况特殊!”
“石岭乡那边……”
“情况特殊?”何东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钉,狠狠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柳璜!你忘了三天前全县农资安全专项会议上,张县长拍着桌子是怎么说的?!”
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柳璜慌乱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复述着县长的原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千钧之力:“‘农资安全,就是粮食安全的生命线!是红线!更是底线!谁在这条线上开口子,搞变通,玩猫腻,谁就是对人民的犯罪!是对国家粮食安全的犯罪!’”
何东来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荒野上炸响,震得柳璜浑身一颤。
他复述得如此准确,语气如此严厉,仿佛张县长本人就站在这里发出诘问。
“这话!”何东来猛地向前再踏一步,距离柳璜的脸只有不到一尺,逼人的气势让柳璜几乎窒息,“你是没听见?”
“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还是说,你柳大局长觉得,张县长的话,你可以当耳旁风?!”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太重了!
直接上升到对抗县长指示、危害国家粮食安全的高度!
柳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跳。
“何东来!”柳璜猛地挺直了腰杆,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彻底撕破了那层“亲家”的伪装,“你少在这里给我上纲上线!”
“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指着何东来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我告诉你!我是县农业局的局长!”
“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还能做点主吧?!”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职务权限来压制对方:“你!你一个管学校、管娃娃的教育局长!”
“手伸得这么长,管到我的地盘上来,你算哪根葱?!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这番近乎歇斯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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