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我?”江黎瞄了眼那糕点,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
她除去出点子提高了香酥坊的业绩外,好像也没做什么。
就算是这点子,也是她说与谭明渊听,再由谭明渊下达到铺子里去的。
是以,要孝敬,也该是孝敬谭明渊,孝敬她做什么?
“对啊,大奶奶,这香酥坊上下谁不知道,到街上卖糕点的点子是您出的,就连昨日大爷将那些仿卖咱们糕点的人揪出来的法子,都是您给的。”
江黎没想到,谭明渊竟然将这些事都告诉了他们。
茗竹还在一股脑说着,“昨日大爷一说那看包装分辨的法子,我就知道一准是大奶奶您出的主意了,我就把这事说给王叔他们听了。”
江黎:……
她挑了挑眉,原是自己想多了。
茗竹口中的王叔,正是香酥坊的掌柜。
茗竹既然把是谁出的法子的事说给了王掌柜听,那自然整个香酥坊的人都知晓了。
照这样说,这糕点的确是给她的。
“大奶奶?茗竹!大奶奶刚下学堂回来,还不快让奶奶进屋歇着,你拦在这做什么?!”
从小厨房出来的李婆子,估摸着江黎要下学堂了,提前去小厨房准备些垫肚子的吃食。
这会儿出来,是想看看自家大奶奶回来没有。
谁知,刚出了小厨房的门,便瞧见廊下被茗竹拦着的江黎,当即呵斥出声。
若是平日里,这种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下主要伺候的主子就是大奶奶,自然敢与茗竹说上一二。
她几步上前,“大奶奶,明日还是叫老奴跟着您去学堂吧,这在学堂里没个人跟着伺候怎么行?您今日去了也瞧见了吧,哪家的小姐、夫人没带伺候的人的?!”
李婆子说着,接过江黎肩上挎着的小布包,另一手接过茗竹手里的糕点。
茗竹则笑应着告罪,赶忙侧身放了江黎进屋。
“不用,不用,没事的。”江黎摆手,拒绝了李婆子。
步进屋里,又将茗竹唤进去,“你详细说说,昨日是个什么情况。”
对比起学堂的事,她更在意香酥坊里的事。
毕竟这铺子生意红火与否,关乎着她日后的生活幸福指数。
茗竹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原来,昨日谭明渊叫他们在售卖糕点的时候,告知众人,这包装上的朱红印记防潮,若是发现那印记一碰水便消融,便是其他铺子仿冒的糕点,请大家仔细分辨以免吃亏上当。
让江黎意外的是,先前有些受过香酥坊恩惠的乞丐,竟然也在这谣闻中掺上一脚,说香酥坊的糕点吃不得。
眼下,这分辨真假糕点的法子一出,沉默的另一帮乞丐才敢开口,证实香酥坊的糕点没有问题。
江黎略一思索,便觉察出那些跟着造谣的乞丐,定是收了旁人好处。
否则,他们受了恩惠,又怎会平白无故冤枉人?
“想不到,除了其他铺子仿冒,竟还有人收买那些乞丐制造舆论。”江黎沉吟道。
她声音不高,茗竹没有听清,“大奶奶,您说什么?”
江黎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与他多说。
只等着晚些时候,将这一发现亲自说与谭明渊听。
她叫茗竹回去做事,嘱咐他,谭明渊回来后,让他来自己房中一趟。
又转而问起李婆子关于牵丝节的事,“我今日去学堂,听说一个月后便是牵丝节,李婆子,这牵丝节往年都是怎么过的?”
“回大奶奶的话,这牵丝节啊,是男女互表心意、赠送信物的日子,到了那日,家家户户的姑娘都会亲手绣上一方荷包,里面装上香草,再配一缕暗香红丝做系带,赠与倾心之人,寓意千里姻缘一线牵。”
李婆子说罢,顿了顿,瞧了眼江黎的神色,笑道:
“说起来,大爷十二岁那年倒是去凑过一次热闹,只是牵丝节上的姑娘热情似火,大爷那会儿收了不少荷包,吓得他之后再也不肯去了。”
江黎指尖轻捻了捻,目光落在桌上自己上学用的小布包上,轻声道:
“你方才不是说,是互表心意,赠送信物的日子?那收了那么多,岂不是与多家小姐有了……牵扯?”
她嘴上问着,已经从小布包里摸出自己的绣棚。
“哎呦,大奶奶,是老奴没有说清楚!”
李婆子连忙笑着解释:
“这姑娘们对男子送出荷包,是说明姑娘对男子有意,男子可以收,亦可以拒绝,但倘若将哪位姑娘所赠的荷包佩戴在身上,那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认了心意呢。”
江黎听罢,轻轻点了点头,拿出针线继续歪歪扭扭地绣她的并蒂莲。
虽说堂上会给她们刺绣的时间,可江黎这绣功与她那精湛画功可谓是天差地别,烂得一塌糊涂。
她今日拆了绣,绣了拆,一下午才堪堪摸到门路,将那朵并蒂莲的花杆绣了一半出来。
“大奶奶,这是绣给大爷的?”李婆子在一旁看着,笑问道。
江黎的手猛地一顿,银针落下时都错开了几分。
在她看来,她不过是在认真完成先生安排的任务,至于送不送出去,她是没想过的。
但此时李婆子这么一问,再加上学堂上那苏如玉说的话。
反而叫她生了要将这荷包送出去的心。
江黎将银针抽出,重新埋入绣布,嘴上却淡淡应道:“再说吧。”
李婆子盯着自家大奶奶已然泛红的耳朵尖,心里明镜似的,不再多打趣,只立在一旁轻声指点:
“大奶奶,您这是要绣并蒂莲?这寓意好,大爷一准喜欢。”
她歪过头,又看了两眼,“您这针脚再密些,线再拉紧点,就更好看了。”
江黎虽然没答话,手下却是又认真了几分。
那朵并蒂莲的花杆也由最初的歪扭,变得亭亭玉立,规整了不少。
她渐渐有了手感,再看到先前自己绣得还算满意的部分,脑海中莫名飘过谭明渊的身影。
顿觉这花杆太过粗糙,便又生了拆了重绣的心思。
丝线一根根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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