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铁寨主的半夜开小灶,外加挽歌这段时间的辛苦训练,她的体术和剑法有了质的飞跃。
不能说一下子就能迈入剑法高手的行列,起码身体素质变得好些了,更抗揍了。
两间寨自创寨开始,就由寨主组建了一支护卫队,男女不限,只要愿意,你就可以加入训练保卫村寨。
寨主那日回来之后就把她送了进去。
挽歌一开始认为铁三千单纯想找个由头把她的剩余价值榨干,比如有人攻寨的时候把她这个保安队队长推出去当靶子之类。
白日训练,晚上加练就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走向不像是培养保安队队长,倒有点像是死士的训练手法。
博导专业直授课程,学生又是个有心好学的,进步自然神速。
一同训练的同僚见到她的进度,不免都有些惊叹,羡慕之余纷纷凑上来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有些人能在权谋宫斗中活下去,有一个很大的特质就是:在有些不该说出去的事上,你最好保持闭嘴。
挽歌此时刚结束了一场热身剑法,闻言收剑调整呼吸,面对同僚的问话只说全靠师傅教的好,再多说的话就是她想活下来。
其他人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作罢,继续回去训练了,还有些人凑在挽歌身边缠着她希望她能多说几句。
人群的角落,有两个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挽歌的身上,带着明显的不善。
几日前忍冬忍霜两个人被铁心莲叫到房间里有事相商,大小姐娇俏美丽,是寨子中很多女孩子们羡慕的对象,能近距离和这样的人物接触已是极为满足,更何况大小姐还有要事相商。
铁心莲站在窗前,捏着一支月季将其剪下,“训练的时候找机会给那个江挽歌一点苦头吃吃,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
然后就是她的事了,父亲想让姜挽歌成为飞鸟卫的成员,她偏不让其如愿。挽歌完成不了父亲的想法,父亲必然会生气失望,她再和父亲说一下然后把她赶出山寨。
一切都很顺利。
当然,如果挽歌技艺不精,能在训练之中受点伤更好了。
她承认现在的想法有些过于偏激了,不过挽歌那个瘦弱身躯,即使现在不主动离开,后期也不见得能做得多好。
忍冬忍霜各执一柄训练木剑,自挽歌左右两边站立起势,“挽歌姑娘,多有指教。”
来者明显不善。
挽歌看了看周边的围观群众,没有人会好心出手帮忙,都是报以一种看乐子的心态。
挽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放在一边的剑。
躲又躲不过,正好她想练习顺便测试一下昨晚寨主教的步法成果,只好答应了。
中州皇城的天牢最近有些热闹,自陛下登基以来多年不曾变动的朝野局势,最近莫名开始有些波动。
先是礼部几位侍郎被莫名弹劾收受贿赂,再是禁军副统领卫庭玉被贬作西南某个驿站的参军,再比如几位老大人晚节不保……多数被一纸皇令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
不明所以的官员只当是大皇子贤明新皇上位三把火,欲要还天下一个盛世清明,有些自认为看透的人准备收拾包袱投靠新的君主,也有例外的……
朝堂之上,容时一改往日与五弟党羽商量事情之前先吵几架的习惯,面色恳切地向宁玉求情。
求的情自然是最近几日被贬的几个大人,容时端的是一派为国为民的好心做派,话里行间大意是希望看在几位大人往日的功绩上饶他们一命。
然后那几个人被罚得更厉害了。
大皇子宁玉具备一个皇帝最明显的品质——疑心过重,在这方面他和他的父皇很是相像。
他罚的那些人虽然没有明显的关联,看似属于各不相关的几个部门,如果再仔细往里探察,就会发现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楚家支撑着。
而这个楚家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的外祖家。
北漠公主和亲联姻之事受益之人过于明显,打破了中州皇帝苦心经营的权力平衡,此事只能暂时搁置。
对外只用天象做了借口搪塞,连青公主只好先留在宫中等待中州皇室做决断。
连青公主的夫婿还没决定好,倒是他们这边很快要送一位公主去北漠和亲了。
三皇子今早坑了四弟外祖家的人,心情似乎很好,身着暗纹锦袍站在城墙上目送着公主车架远去,身边是随侍的青衣游慕白。
“中州皇室的适龄公主没有几个,皇兄只好在宗室女里挑了一个可心的女孩子封作公主。”
容时还是那副平淡有些慵懒的表情,只是看向慕白的那双眼睛里,有着似有似无的嘲讽之意,“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本来坐在车上远去的应该是我的七皇妹。”
游慕白有些震动,他知道挽歌是中州外逃的公主,只当她当日出逃是玩心大起。但眼下这情形,他似乎更不能将和挽歌相识的事情说出来,以免发生不可逆的事情。
三皇子瞥见他脸上的复杂神色,假装没看到,看着公主远去的车架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伤心,“只可惜我那苦命的皇妹……”
作为一个合格的幕僚要做的就是无时无刻想方设法排解主子的心绪,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虽然容时不会听进去,慕白还是要意思意思一下,适当性地劝慰殿下不要伤心过度。
景琪在皇家猎场静心面壁甫一结束就立马坐着马车回皇城,这些日子他只能在这么一丁点地方待着。
猎场的东西就那么点,捉弄奴仆的手法玩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想来想去还是皇城有意思。
更何况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三哥可逍遥自在了,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马车一路浩浩荡荡回到皇城,景琪先进宫拜见贵妃,在母妃宫里听了一会念叨就跑到御花园玩去了。
多日不见御花园景致如常,只是花丛间有个陌生的女子在赏花扑蝴蝶。
女子穿着皇宫里的简单宫装,数着简单的发髻,只是露出来的皮肤有些不符寻常女子的粗犷小麦肤色。
侍奉的宫人看了一眼玩乐的女子,低着头在一旁说道,“是北漠来的连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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