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付黎之才发现自己一觉睡了快五个小时。
她下意识去床头拿手机边躺边玩会儿,突然注意到舞社的微信群里,社长正在接龙询问有谁要上要一起出去搓顿烧烤的。
原本是打算干净饮食几天的,奈何中午那份没滋没味的素面差点给她吃吐了,于是果断在底下接上自己的名字。
结果一接完才发现,那接龙早就截至了,他们现在人都出发到烧烤店里了。
好在社长说没关系,让她这个点赶过来也行。
因为行程属实是过于匆忙,付黎之抓紧洗了把脸,三两下绑好头发,就换鞋出发了。
到场时,菜都已经上齐了,社长还特地给她留了个座。因为足足有十来个人,包间又被占用了,老板特地将两张长桌子拼到一起方便他们聊天。
一坐下,付黎之就立马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这才感觉整个人又恢复了生机。
在和要好的朋友待在一起时,付黎之很容易变成话多的那一方。但在人多的环境下,她就又不是很想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东西。
恍然听到有人在说:“诶,隔壁桌有个帅哥。”
一瞬间,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付黎之本来对这事并不是很感兴趣,直到江页说了句:“好眼熟啊,好像上次去怀大表演时看到过。”
她手一顿,下意识也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看,几乎是与她同一时间往彼此的方向投去视线。
在看清付遇衍的脸时,她慌乱地撤回视线。余光能注意到,在自己别开眼后,他也调转了方向。
他对面还坐了两人,正是那天在怀大碰见的那两个朋友。想来应该是比赛结束了,所以出来放松一下。
正沉默地吃着东西时,社长突然扫了她一眼,随即问道:“刚睡醒不久?”
付黎之愣了下:“怎么看出来的?”
社长提溜起边上一撮没绑上去的发丝,笑笑说:“头发都没绑好。”
付黎之僵笑了下,赶忙拆开重新扎好。
只是等两人这边聊完,江页紧跟着又问:“诶,你上午是不是去医院了?”
付黎之再次愣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江页解释:“我早上刚好去医院体检,恰好碰到,我就说怎么看着怪眼熟的。”
社长打量了下她,小声问:“最近训练强度太大了?”
“没有。”付黎之赶紧否认,“是学习太累了,压力大了睡不着,所以去拿点助眠药吃。”
话落的瞬间,余光里察觉到付遇衍又往她这个方向投来一眼。
店员恰在此刻端上来几碗新点的冷面,将她的身影完全遮挡住。等到店员离开,付遇衍早已没在看她。
只是在社长帮她盛了一碗面后,突然小声询问道:“你跟隔壁桌那帅哥认识?”
付黎之不自然地啊了声,反问道:“怎么会这么说?”
“我老感觉他在看你。”社长挑眉,笃定地说。
付黎之好不容易储足勇气看过去一眼,但付遇衍只是低着头在吃东西,她暗暗松了口气,回道:“错觉吧。”
等吃完烧烤,几人要走了,付遇衍他们仍坐在座位上。
因为其他人还想去通宵打麻将,付黎之便没跟着一起。烧烤店前不能停车,她边往前走了几步到路口处等待。
这个时间段交通有些堵,车辆也不好打,给她接单的司机还得先完成上一单才能过来。
夜风起来了,她将头发散下来,抓了几下后,又拉紧自己的风衣。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一声:“胳膊还没好吗?”
不用回头,她都能认出来是谁。也知道他刚刚是听到了江页的话,但误以为是自己伤口又复发。
“已经没事了。”她说罢,回身看了他一眼,见他是只身一人,不免有些疑惑:“你不和他们一起吗?”
付遇衍很直白地说:“不想。”
“那你…不回去吗?”她别开眼,“不会又想跟着我吧?”
付遇衍垂了垂眼:“我没有,我也在等车。”
“那就好。”付黎之说。
明明还有好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寒假的事。她知道学校可以申请留校,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迟疑了下,还是选择问出口:“你寒假…”
什么打算?
只是这几个字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打断了:“你放心,我不会回付家,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他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变得微妙,在同一屋檐下,也难免会引起她的不自在。
“我…”付黎之想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
但付遇衍却以为她还要继续说那些戳心窝子的话,他不是很想听,又一次打断了:“你的车到了。”
付黎之这才注意到已经停在她面前的轿车,也不知司机等了多久,一声再见都来不及说,便匆匆坐上了车。
一直等到车辆驶出他的视野,他才垂下眸,点开手机打车。
*
周六的傍晚,天色黑蒙蒙的。
公寓外,街道两旁的路灯亮起,晚风不断地在大街小巷搜刮着。
冰冷的寒意预示着秋天的尾巴即将结束,而凛冬将至,怀州的第一场雪也快降临了。
付遇衍站在楼下的边角处,身上是一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头顶的帽檐压得很低,像是刻意在隐去自己的存在感。他手里还正提着一袋东西,低着头来回踱步着。
片刻,许添添从廊道走了出来,注意到他后,走近问:“找我什么事?”
付遇衍将手里的那袋东西递给她,低声说:“她今天生日,你能不能帮我把礼物拿给她。”
袋子里是一个名为“晨光出绽”的香薰礼盒,浅白带黄的色调寓意着晨曦来临时,我希望你幸福。
许添添其实帮过他几次,但这一回,她却没有选择接过,只是说:“我毕竟是她朋友,老这么帮你似乎不大好,你还是自己给吧。”
有过几次交集,他多少也了解了点许添添的性格,她不像付黎之那般偶尔会心软,是个实打实说一不二的人。
见她不打算帮自己这么忙,他放下手,又问道:“她回来了?”
“还没。”许添添说。
长久地待在这里他心里终归不安心,便询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他想去找她。
许添添并未发现他的异常,如实说:“去心理诊疗所了,应该也快结束了。”
“心理诊疗所?”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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