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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十八章 编织稳定场(2)

小说:

【hp同人】达力的儿子就读霍格沃兹

作者:

墨菲斯2099

分类:

现代言情

“你们今晚在外面,”她不是问,是陈述,“天文塔。我知道,因为费尔奇向我抱怨说天文塔有‘可疑的光’,但等他上去时什么也没有。

你们在做什么,我不问。但小心。城堡不安宁,教授们紧张,连幽灵都在讨论‘寒冷的气息’。”

“我们知道,”艾登说,“谢谢。”

伊莉斯看着他,灰色眼睛里是复杂的情绪——担忧,好奇,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羡慕。

“我父亲常说,在危险时代,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风暴眼中。

但前提是,你得是风暴本身,而不是被卷起的树叶。你们是哪种?”

艾登没有回答。他不知道。

回到宿舍,雨果在熟睡,但西奥多和斯科皮都清醒着。

阿不思坐在床上,检查他的魔杖,仿佛第一次见到它。

“明天,”艾登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坚定,“我去禁林。找马人,找古树。你们继续其他材料。如果我们能在一周内收集齐全,就能在二月满月前构建稳定场的原型。”

“如果失败呢?”斯科皮的声音从黑暗中来。

“那么,”艾登说,手不自觉地摸到脖子上的羽毛,佩妮的羽毛,“我们得准备好面对没有防护的战争。准备好面对缄默进入宿舍,进入教室,进入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沉默。

然后阿不思说:“不会失败。因为如果失败,就没有‘准备好’这回事。只有结局。”

清晨,艾登在早餐前溜出了城堡。

他穿了深色的麻瓜衣服,外面套了隐形斗篷,带着魔杖、萨拉查的书(缩小版)、通信徽章,以及一小包食物。

计划是在早餐时间通过,那时大部分学生和教授都在餐厅,巡逻最松懈。

禁林的边缘在晨雾中显得朦胧而神秘。

参天古树像沉默的巨人,树根如巨蟒般深入大地。

艾登在森林边缘停顿,扩展感知。

禁林的魔法频率复杂得像交响乐:千万种植物的生长、衰败、再生的循环;

魔法生物的狩猎、睡眠、求偶的节奏;大地本身的缓慢呼吸,深沉而古老。

但在这和谐之下,有杂音:痛苦的频率(受伤的生物),恐惧的频率(被捕食者的恐惧),还有……那个地下结构的干扰频率,像乐曲中的不和谐音。

他踏入森林。

光线立刻变暗,只有零星的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冠。

空气变冷,充满潮湿土壤、腐烂树叶、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魔法的气味。

艾登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前进,那是魔法生物走出的路,被鹿、夜骐、可能还有更奇怪的生物踏出。

他走了大约半小时,深入森林。

这里离城堡已经够远,人迹罕至。

树木更加古老,有些树干要五六人才能合抱。

藤蔓如蛇般缠绕,真菌在树根上发出诡异的荧光。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缄默,是别的——智慧的、古老的、警惕的存有。

来自前方,来自上方,来自四面八方。

他被观察了。

艾登停下脚步,取下隐形斗篷。

在森林深处,隐形没有意义——魔法生物有其他方式感知存在。

他举起双手,手掌向前,展示没有武器。

“我寻求对话,”他用清晰的声音说,然后,尝试用频率“说”同样的意思——不是语言,是意图的投射,是和平的共鸣。

沉默。

森林的声响停止了,连鸟鸣都沉寂。

然后,从树木间,身影出现。

不是走出来的,是仿佛从树干中分离出来,从阴影中凝聚出来。

马人。

三个。高大,肌肉发达,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深色的毛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泽。他们手持长弓,箭已上弦,但没有指向他。

年长的马人在中间,胡须灰白,眼睛是智慧的深棕色。

年轻的在两侧,警惕而强壮。

“巫师,”年长马人说,声音低沉如大地回声,“你踏入了圣地。说出你的目的,否则离开。”

“我寻求智慧,不是木材,”艾登说,保持手举着。

“我寻求千年古树的指引。我带来星星的问候,和观察者的敬意。”

“观察者,”马人重复,这个词在他的语言中似乎有不同的重量,“那个词已经很久没有从巫师口中听到。你能证明吗?”

艾登想了想。

然后他做了最简单的事:他展示了频率感知。没有攻击性,只是展示他如何“看见”森林的频率,如何理解树木的语言,如何听见大地的歌声。

在他的意识中,森林从模糊的背景变成清晰的合唱,每个生物,每棵树,甚至每块石头,都在以自己的声音歌唱。

年长马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放下弓,虽然只是稍微。

“你确实有天赋,”他承认,“但天赋不等于智慧,不等于善意。

观察者可能看见,也可能盲视。

萨拉查·斯莱特林曾是观察者,但他选择了恐惧的道路,制造了吞噬的阴影。”

“我知道,”艾登说,“我正在尝试修复他的错误。我需要古树的帮助,需要构建频率稳定场,防止吞噬的阴影扩散到城堡,到森林,到整个世界。”

马人们交换了眼神,用艾登不懂的语言快速交谈。

然后年长马人说:“我是罗南,星语者部落的长老。这两位是贝恩和费伦泽。你说你要见长老树。但树不轻易说话,尤其不对巫师。你需要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

“理解沉默的能力,”罗南说,“巫师总是急于说话,急于行动,急于改变。但真正的智慧在倾听,在等待,在理解那些不发声的事物。

如果你能坐在长老树下,从日出到日落,不说一句话,不做一件事,只是倾听,那么树可能会回应你。

但警告:沉默的考验不仅仅是身体的不动,是心灵的空静。

如果你被恐惧、欲望、思绪带走,你会失败。

而且,森林不保证你的安全。有东西在游荡,饥饿的东西。”

(默人。它们在禁林里也有。)

“我接受考验,”艾登说。

罗南点头,似乎预料到这个回答。

“跟我来。但记住,一旦开始,你不能离开,不能说话,不能施展魔法,直到日落。

否则考验立即失败,你将被永远禁止接近圣地。”

他们走得更深。

森林变得更加古老,树木巨大到不真实,树冠在高处交织成几乎密闭的穹顶。

光线变成翡翠绿,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生命气息。

然后,他们到达了。

长老树。

它不是艾登想象中的“树”,是活着的山脉。

树干直径可能有二十米,树皮如龙鳞般厚重古老,根系如石墙般隆起地面,树冠消失在百米高空的雾中。

树周围有一片空地,没有其他植物生长,只有柔软的苔藓。

树本身散发出的频率……艾登无法描述。

那是时间的声音,是生命本身的脉搏,是扎根于大地核心的古老智慧。

“这里,”罗南指着树根形成的一个天然座位,“坐下,从此刻开始。太阳在那边树梢,”

他指向东方,晨光刚刚开始染红天空,“当太阳沉入那边山脊,”他指向西方,“考验结束。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动,不要说,不要干扰。只是……存在。”

艾登点头。他走到树根座位,坐下。

木头温暖,像活着的生物的体温。他将背包放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罗南、贝恩、费伦泽退到森林边缘,但没有离开。

他们会看守,但不会干涉。

考验开始。

起初很容易。

艾登只是坐着,呼吸,感知。

他听见森林苏醒的声音:鸟鸣,兽动,风过叶。

他感觉到长老树的频率,深沉,缓慢,像大陆板块移动。

他让自己与那个频率同步,让呼吸与树的“呼吸”同步。

然后,寂静开始说话。

不是声音的寂静,是存在的寂静。

长老树不“想”,不“计划”,不“记忆”,它只是“是”。

它的意识扩散在整个森林,在每一片叶子,每一粒土壤,每一个依赖它生存的生物中。

艾登尝试理解那种存在方式,但人脑不是为那种扩散的意识设计的。

他感到迷失,感到自我边界在溶解。

他坚守。

想象自己是石头,是树的一部分,是森林的一个器官。不动,不说,不想。

时间流逝。太阳升高,光线在林中移动,影子旋转。

艾登的身体开始抗议:腿麻,背痛,口干。

但他不动。

中午,森林最活跃的时候。

生物在他周围活动:一只松鼠爬上长老树,好奇地看着他;

一群萤火虫般的生物在苔藓上发光;

一只独角兽(真正的独角兽,银白色,优雅如梦)从林间走出,在空地边缘饮水,然后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里是古老的理解,然后离开。

艾登的心跳与森林的心跳同步。

他开始理解树木的语言:不是词语,是感觉,是记忆的碎片。

他看见长老树的记忆:千年前的奠基仪式,四巨头来到森林,萨拉查与树交流,请求许可在附近建立学校。

树同意了,但有条件:

保护森林,尊重平衡。

萨拉查同意了,但后来违背了诺言,在森林深处进行秘密实验,制造了不该制造的东西。

树的悲伤,缓慢而深沉,像地下的暗流。

下午,阴影变长。

艾登的思维开始漂移。

他想起了达力,想知道父亲此刻在做什么。

想起了佩妮,她是否曾感受到这种与世界的连接。

想起了哈利,在魔法部战斗。

想起了阿不思、斯科皮、塞缪尔、西奥多,他们在收集材料,信任他能成功。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树的频率,是别的——寒冷,空洞,饥饿。

从森林深处靠近。不止一个。三个,可能四个。缄默人。

它们在狩猎。

不是在找食物,是在找……频率。强大的魔法来源。

像飞蛾扑火。长老树的频率是森林中最强大的,吸引它们。

而艾登,作为一个观察者,也在发射频率,像黑暗中的灯塔。

它们靠近了。

艾登能感觉到它们的空洞,它们的饥饿。它们不邪恶,只是存在,只是做它们被设计做的事:

吞噬魔法,让一切恢复寂静。

但在这个充满生命和魔法的森林,它们是死亡。

它们进入了空地。

艾登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动!保护自己!

但考验的规则:不动,不说,不干扰。

如果他动,考验失败,古树可能永远不会再与他交流。

而且,如果他使用魔法,可能吸引更多。

他保持静止。呼吸几乎停止。

他降低自己的震动频率,尽量融入树的背景中。

缄默人在空地边缘游荡。

它们没有人形,是移动的阴影,是现实的空洞。

它们经过松鼠,松鼠僵住,然后倒下,不是死亡,是……静止。

魔法被吸干,生命的光泽消失。

它们经过发光的生物,光熄灭。

它们靠近独角兽喝水的池,池水变得死寂。

它们向长老树走来。

向艾登走来。

最近的一个停在艾登面前。

它没有眼睛,但艾登感觉到它在“看”他,在感知层面的注视。

那种感觉无法描述——不是恐惧,是存在本身的否定,对存在的吞噬。

艾登保持不动。

保持沉默。保持存在。

他想起萨拉查书中关于缄默本质的描述:它们被设计为“魔法场的调节器”,吸收过多的魔法,防止过载。

但它们被制造得不完美,无法区分“过多”和“足够”,无法停止。

它们不是敌人,是失败的造物,痛苦的存在。

在深层感知中,艾登“看见”了它们的结构。

不是纯粹的虚无,是扭曲的、破碎的、试图重建秩序但永远失败的尝试。

像受伤的动物在转圈,不知道如何停止。

他感到……怜悯。

不是对敌人的怜悯,是对同胞的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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