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曾恶补过许多攻略方面的知识,她以为见到宋钰真以后一定能够见招拆招,谁知道实战跟书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搞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且究竟为何,别的攻略文理的男女主都是你抱我一下,我亲你一下促进感情,到她这里就成这样了?
系统究竟给了她一个什么剧本?
呜呜呜呜……
好想撂挑子不干,好想回家。
小鱼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够让面前这阴晴不定的小病娇消消气。
她思索片刻后小心翼翼道:“要不……要不二少爷再泼回来?”
不远处还有小半桶粪水,若是这样能叫他解气,倒也不是不行。
眼前的少年并未消气,甚至面色愈发难看,他不愿触碰那小桶。
少女又道:“那……若是少爷不愿意,我帮少爷洗干净。”
寒风萧瑟,少女抖着身子,她的发间落了些洁白的雪花,双手冻得泛红,正小心翼翼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望着这漫天飘舞的白雪,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几日实在是太冷了。
就这几日的天气,她自己的衣裳都堆了好几件没洗。
见宋钰真好一会儿没动静,只是盯着自己看,小鱼便以为,连这个他也不同意。
饶是小鱼这样的性子也会觉得有些伤心。
她努力了,可宋钰真对她的好感度也并不高,甚至还有些讨厌她。
正当她皱眉暗自伤感之时,少年却微微一笑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啊。”
小鱼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谁知再往后,宋钰真做出了让她无比震惊的行为。
少年推开她,不顾这风雪,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剥了下来,他似笑非笑,神色直勾勾落在小鱼身上。
天上飘着雪,空气中除了泥土味,雪的清冽,还有些淡淡的粪水味。
院中少男少女二人对视,少女呆若木鸡,而阿珰正用纤细的指尖一件件将自己的衣裳挑开,随意丢在雪地上。
少年苍白的肌肤逐渐显现,那身形瘦弱的似用瘦竹竿草草搭之,少年微窄的肩膀料峭,嶙峋的脊椎凸起,腕骨处的骨头似桃核。
空荡荡的胸口与骨架,瓷白的肤色,少年佝偻的身形,像被洗得发白的旧风筝。
解下衣裳,脱去褥裤,衣物如蝉蜕后的旧皮囊,肤色带着玉质的惨白,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阿珰淡声道:“拿去洗。”
小鱼震惊了,出生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震惊。
这么冷的天,她就算是帮宋钰真洗个衣裳都纠结许久,入冬之后,水温是浸入骨髓的寒凉,他竟在外面毫无顾忌将自己扒光了。
风拂鸦发,刮过惨白的脸颊,少年看起来脆弱至极。
小鱼的目光再往下看,能看见有些可观……在她客观评论之下依旧能够称之为“大”的玩意。
小鱼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没见过这玩意,硬生生怔在原地。
身如美玉,发梢浮动中,那鸡儿也在风中凌乱。
小鱼眼前一晕,像是有无数只小鸡在她眼前打转。
阿珰神色淡然,颇有些“坦然自若”之感。
他们两人一鸡在狂风中对望。
小鱼:“……”
能不能别这么变态?
少女羞得一张脸都红了,管不了什么攻略不攻略,她真想转身就跑。
阿珰却又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衣裳拿走。”
小鱼:“二……二少爷不冷吗?”
不知是这风沙迷眼,还是眼前的场景太过于吓人,小鱼直哆嗦,眼睛也不知该落到哪里。
如果她把衣服拿走了,难道宋钰真准备光着屁-股走回去?
不知道一路上会被多少人围观,冬日果奔又会成为府中热议的话题了。
还有腿间那玩意……
小鱼的脑子里有一群小鸡飞来飞去,飞得她晕头转向。
门前的随侍听见声响后进来瞅了一眼,发现自家少爷正片缕不着站在风雪中,魂都吓飞了。
阿珰并未回答她的话,只说:“现在去洗。”
小鱼站在原地,战战兢兢,视眼前的少年犹如洪水猛兽,她不敢去拿,也不敢走。
那随侍两步上前:“少爷……你这……”
还不等宋钰真说话,小鱼先道:“二少爷的衣裳弄脏弄湿了,去帮二少爷拿件衣裳来。”
他听了眼前这丫头的话还木愣愣的,看着自家少爷想起前几日夫人身边的绿漱姑娘曾经来,让他们看好二少爷,小病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千万别病死了。
虽然他不明白二少爷此番徐行径为何,可作为随侍的他也只能选择尊重,并且一路小跑去给他拿衣裳。
虽说是小雪,可这样的天气到底也是会吃不消的。
且这里本就是夫人住处的后院,若是叫夫人见了,他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奴这就去。”那随侍道,随后便转身匆匆往外走。
“等等。”
少女叫住他,又道。
“衣裳要拿厚的。”
他见二少爷并未吭声,想来是默许了,便答道:“是。”
随后转身离去,院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小鱼不言,她的鼻尖和双手冻得通红,脸颊却有些红润滚烫,她走近些,蹲下身拾起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这衣裳一面有少年身上带着的香气,另一面还有粪水的恶臭气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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