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幼病弱,又少食少动,身体娇弱,能勉强将少女抱在怀中走一段路。
不过也只能走一小段路。
他停下来喘气,走了不知多久,眼前茫茫一片,也到了这具柔弱躯体的极限。
他举目看去,此处距离厨房还有一段距离,要如何将这昏睡的少女弄过去,又成了一大难题。
阿珰脸上挂着些不耐烦的神色,他压着眉目,看着怀中的少女。
不是他非要抱着,只是如何都叫不醒她。
“要不掐死她丢在井里?”
这个想法落在他心头无数次,不过最终少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那井距离这里也远啊。
就算是拖拽过去,好歹也有段距离,不累死他吗?
阿珰也不知为何,平日他发狂之时,能将壮汉拖拽到那井里,今日却不行了。
他只是想吃一碗面才来的,见她睡得这么熟,自己找了半宿,心中自然不痛快,才将她拖拽出来。
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样想念是不是她在面里下了上-瘾的药。
阿珰又喘了两口气。
思索之下,决定掉头回去睡觉。
正准备将身上的少女丢下去,谁知她好似感知到,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裳不放。
阿珰:“……”
他只得抱着怀着睡得正香的少女回到自己的住处。
*
至住处,少年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沾了一身汗,他在床边坐了许久才缓过来,衣裳贴着瘦弱的身体,恍惚间叫人觉得他似一缕淡薄的鬼魂。
看着床上没睡相还在轻声打鼾,甚至脸上挂着叫人无语至极的笑容的少女,阿珰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想将少女踢下床。
奈何脚劲儿不足,没将这少女踢下床,她挂在床沿呼呼大睡甚至还裹走了他所有的被子。
阿珰越想越气,心道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好欺负?
要他抱着回来,还要霸占他的床,还睡得这样难看,这样安慰。
凭什么?
他恨恨地想着。
若是他能食肉,便将她一口一口吞下去了。
屋内漆黑,门窗大敞,屋外的风雪吹了进来,床上的少女感受到寒凉,将身上的被褥裹紧了些。
少年静静坐在一旁,他转头看着酣睡的少女,目光如蛇蝎一寸寸爬上她的脸、发、身体四肢,甚至是露在外面的脚踝和苍白的足尖,好似觉得冷,少女微微蜷缩,将那足尖收了回去。
他一件件将自己的衣裳剥开,湿润的衣裳缠着少年光洁的身体,他用力撕扯,直至将这些衣物剥离。
他从衣物中走出来,冷风拂过他的发疯,阿珰的神色有一瞬茫然,骤然聚焦后定格在床前安睡的少女身上。
赤足步步靠近,少女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色,发间落了些洁白的雪花,少年触及她滚烫的脸颊,呼吸微微一凝。
病气缠身的少年常年手脚冰冷,肤色苍白,与这少女健康到红润,麦穗似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微微用力,她便能在自己床上断气。
可他并未这样做,或者说,若是这样做,于他而言,往后的日子便会少一些趣味。
阿珰步步靠近,指尖缠着她的脸颊又触及柔软的唇,抚过她的发,垂眸目光往下滑,从被她睡得温热的被褥中抓出那只方才收缩进去的脚。
少年掌心寒凉,榻上被捉住脚踝的少女被冰得愤愤踢了两下,小脸皱巴巴的,可终究没踢开这禁锢她的手。
阿珰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了柳清虞放在他身边的那几个随侍曾毫不遮掩的与他说过。
“勾栏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那叫一个香啊,且不说那究竟是不是香,依我看,她们身上是一种婊-子味,那味道……是香的、甜的,是所有男子都梦寐以求的……”
阿珰的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那雾就像是满春院中化不开的熏香。
他心中又想着。
柳清虞身上有一种香火气,像是插在坟前半截埋入土中的香。
而眼前这少女不施粉黛,身上带着灶上的烟火气,泥土气,清香,还有些冷冽的雪味。
阿珰将抓住的那只脚微微上抬,手中不知何处来的锯子,竟奇迹般将这腿锯了下来,脸上溅着热血,他的视线模糊,只是抚摸着那一截白皙的大腿骨。
少女的肌肤白皙、细腻,与他这样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肌肤截然不同。
他的身上空无一物,将手中那段白皙而滑嫩的大腿骨如珍宝似的抱在怀中轻轻抚摸。
脸上痴态显露,竟用鼻尖轻轻剐蹭起来,口中不觉溢出些暗暗的呻.吟,少年眼中有些水雾,懵懵懂懂甚至不知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何时斩断的?
他心中不由得浮现着这个疑问,他为何没听见少女的厉声尖叫?为何不曾见她睁开眼睛?
难道她已经死了?
黑夜里,只听见少年起伏的喘息,衣物散落在一旁似一地落花,少女酣然睡去。
他微微倾身靠近掌中握着的那一段腿骨,只是鼻尖刮蹭似乎不够,他还想些别的。
少年心中茫然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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