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砚辞和卫凛舟赶到大牢时,看守牢门的两个衙役早已候在门口,面色惶然,见他们来了,忙躬身行礼。
二人快步踏入牢房,一眼便瞧见那船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状与先前遇害那名男子分毫不差。
苏砚辞蹲下身,拨开死者颈侧,指尖抚过细小的针孔,沉声道:“还是毒针毙命,凶手是同一个人。”
卫凛舟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奇怪,大牢里昼夜都有人值守,牢门也没有被毁的迹象。这人这么神通广大,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且不留一点痕迹?”
苏砚辞抬头望向墙上唯一的天窗,窗沿被粗铁栏牢牢封死。
卫凛舟随着他的视线往上看,眼中半是疑惑半是警惕,“不会吧,难不成凶手是从这天窗外投射毒针?”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牢门完好,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苏砚辞沉吟道。
“糟了,停尸房现在只有老舟,我们快去看看!”卫凛舟突然反应过来,拉着苏砚辞拔腿就走。
停尸房内,一道黑影正弓着身子,伸手打算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
突然,白布腾空飞起,木板上的尸体也倏然翻身跃起。
“小贼胆子倒是不小,敢闯县衙杀人灭口!”叶之舟纵身一跃,凌空将对方拦下,横刀挡住对方去路。
苏砚辞和卫凛舟适时赶到。
“栈主?”苏砚辞看着来人,神色微变。
栈主眼见三人合围,眼底凶光毕露,左手挥拳直扑身侧的叶之舟,右手藏于袖中,数枚毒针同时朝苏砚辞和卫凛舟飞射而出。
“小心!”卫凛舟身形一错,一把将苏砚辞往身后带开,同时抬脚横扫栈主下盘。
栈主踉跄半步,苏砚辞顺势俯身,抬手抓起地上的蜡烛,精准砸中他的膝盖,痛得栈主身形一矮。叶之舟则趁他重心失衡,跨步上前屈膝狠狠地顶向他的小腹。
栈主闷哼一声,脚步虚浮后退,卫凛舟立刻贴上前来,手肘接连砸在他的肩背、腰侧,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三人错落相护,配合得天衣无缝,短短几个回合便将栈主牢牢困在中间。
栈主心知大势已去,忽然低低地惨笑一声,趁三人收力提防的间隙,猛地咬碎了藏在后槽牙的蜡丸。
乌黑浓稠的黑血顺着唇角淌落,他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直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叶之舟上前用力掰开他的嘴巴,只见里面满口黑血,摇了摇头,“服毒自尽,没救了。”
“一般替人卖命暴露后都这样!”卫凛舟冷哼一声,“不过这栈主不是跟毒船有关系吗?他为什么要杀那个证人?”
苏砚辞俯身搜查栈主周身,从他怀中摸出一个小袋,里面满是淬了毒的银针。他掂了掂布袋,沉声道:“看来京城侯府跟毒船也脱不了关系。”
叶之舟缓缓点头,神情凝重,“此案涉及京城权贵,非同小可,我得立刻禀告大人。若有必要,我们恐怕还得去一趟京城。”
苏砚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与你同去,此案暂时不能明查,只能暗访。”
之后,苏砚辞与叶之舟密见县令,三人都知晓案件一旦牵扯京中权贵,需要谨慎处理。
县令决定对外宣称真凶伏法畏罪自尽,以此结案;暗中准许三人伪装成平民,赶赴京城走访查案。
次日,天光初现。
卫凛舟三人简单收拾了行装,雇了辆马车便踏上了去往京城的旅途。
“哎,两位哥哥,我看这次入京咱们还是能直入侯府的。”卫凛舟看了眼身侧的苏砚辞,又望向驾车的叶之舟。
叶之舟没回头,随口问道:“什么意思啊?”
“你们看!”卫凛舟从怀中掏出一枚扳指。
苏砚辞一怔,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叶之舟余光扫到物件,惊得他勒停了马车,“你怎么把证物带出来了?”
“这就是我说的办法啊?”卫凛舟眨了眨眼,将那扳指戴到自己的大拇指,“到了京城,我就假扮失散的世子,反正有扳指在手,没人会怀疑我的身份。至于那个管家,到时候再想办法策反他。到时候我在明,你们在暗,还怕这案子查不出真相?”
叶之舟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严肃,朝他伸出手,“你这不是胡闹吗?扳指给我!若真的那么容易查到真相,前世的苏砚辞和卫凛舟就不会死。”
苏砚辞也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老卫,此计太过冒险。”
卫凛舟撇了撇嘴,看了眼手中的扳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我知道府中凶险,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若只是在外围打探,根本触及不到侯府的秘密。若当初侯府拐卖世子属实,府中上下早已连成一气,当年知情人多半被清理干净,如今唯有此法才能寻到破绽。”
“那也轮不到你去冒险,扳指给我!”叶之舟说着就要上手抢夺。
卫凛舟将扳指往怀里一揣,语气中藏着一丝执拗,“我不去谁去?老舟还是老苏?你们俩一身官气,看着太过正气凛然极易惹人怀疑。我本就是民间富家子弟,自然由我出面最合适!”
叶之舟无奈地看向苏砚辞,“砚辞,你就看着他如此胡闹?”
苏砚辞心中了然,叶之舟也不是不明白,卫凛舟是怕他们会身陷险境,才想着要以身入局,以一人之力揽下所有风险。
见苏砚辞沉默不语,趁机说道:“你们放心,我这是深思熟虑的办法。我也知道你们一定不同意,大不了我保证,但凡觉察到不对劲,我立刻撤离。”
“只怕一入侯府,就由不得你了。”叶之舟叹了口气。
苏砚辞按住卫凛舟的手腕,温声道:“扳指我保管,此事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