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未听过萧令如此语气,原本清冷的嗓音带着丝丝甜味,再加上明媚的笑容,一时都愣住了。
待反应过来,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原来四殿下私下是这副样子,怪不得最近枢相看着有些精神不济。
萧令看见温凛一愣,心中暗爽,反而迎上去一伸手环抱住了温凛腰身。
凤眸微张。
这是……何意?
温凛回也不是,推也不是,尴尬一瞬道:“殿下,这是紫宸殿。”
昨日他果然也只是昏了头。
萧令反而心口一松,语气都不自觉染上了些许俏皮的意味:“如何?昨日还对本宫那般,今日便要讲规矩了?”
温凛:“……”
萧令无视他的表情变化,一边摸着他腰身,一边道:“枢相好大的官威啊。”
不过摸了两下,她便发现温凛将那酒渍梅藏在何处了,素手伸进他官袍。
众大臣真叫一个没眼看,纷纷躲避了眼神,面面相觑。
一个眨眨眼:四殿下果然性格豪爽,寻常男子是吃她不住,也就枢相能行。
另一个点点头,又眨眨眼:枢相吃殿下,还是殿下吃枢相?
前一个闭上眼:都吃,都吃。
众臣一边八卦,一边又极清醒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萧令毫不顾忌,伸手一勾,油纸包的褶皱轻巧地落在她指上,顺着她的手被勾了出来。
温凛轻轻叹了口气。
这回是闹着要酒,看来马车上的那一颗并未过瘾。
她的错太多,一时间,倒让他想不好该从哪里开始指正。
萧令趁温凛愣神的瞬间,解开油纸包,又挑了一颗大的,往嘴里一送。
酒香、梅香,甜甜的、酸酸的,复杂综合的百味在齿颊缠绕,引得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温凛蹙眉看着她,眼前的仿佛不是萧令,而是那只“讨人厌”的吞吞。
“这酒便这般好吃?”
萧令抬眸看他,将那一包梅子往他跟前一送:“是啊,你不尝尝?”
又回过神,“诶……谁说是酒了,这就是个果子!果子!!!”
温凛看着那酒渍梅,伸手阻挡:“朝务期间,不宜饮酒。”
“榆木疙瘩。”萧令轻嗤一声,又往嘴里丢了个梅子。
话音刚落,便见萧沨远远跑来,一边跑一边道:“皇姐。”
萧令见是胞弟来,乐得合不拢嘴:“仲齐。”
一段时间不见,仲齐又长高了些,萧令抱着他,摸摸他的额头。
萧沨看向立在一旁,身形高大的温凛,脸上粲然一笑:“姐夫。”
萧令一愣,在萧沨肩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仲齐,该称枢相。”
温凛看着萧令,眸子沉了一分。她倒是懂得拿捏他,对他予取予求而不自知。
萧沨看着萧令的嘴:“皇姐在吃什么好吃的。”
“梅子。”
“我能尝尝吗?”
萧令和萧沨的眉眼其实长得很像,都跟已故的先皇后如出一辙,只是萧沨眼下脸上还尚未退去孩童的稚嫩,脸上肉感重一些。
萧令无法拒绝仲齐,想着灵江找来的这袋梅子不过是个低度的,便打开袋口:“那就尝一个小的。”
萧沨眼睛一亮,“谢谢皇姐!”
温凛蹙眉看着萧令:“七殿下还是个孩童,怎好吃这个?”
萧令正要把梅子递给弟弟,闻言手顿了一下。
她抬眸朝他看去,他那张脸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你胡闹、你又来”。
“你说什么?”她问。
“我说,七殿下……”
话音未落,萧令已然将手中梅子塞入了他的薄唇。
温凛凤眸微张。
该如何?他吐也不是,嚼也不是。
萧令看着他那一瞬间的僵硬,笑得眼睛都弯了:“就是个果子!又不是酒,你怕什么?”
温凛看着她,原本无奈的眸色闪动了一下,而后下颌线有节律地动了动。
梅子的香甜辣酸各种口味瞬时在口中四散而开,譬如眼前人,滋味繁杂。
萧令看着他这幅样子,愣了一下——他居然吃了?她以为他会吐出来的。
温凛吃好后,将果核吐出,丢到一旁渣斗中,又从袖中掏出巾帕擦拭双手。
“现在满意了?”
萧令抿着嘴笑,口中显然含着一颗核:“好了,这下扯平了,你也吃了,可不许再说我饮酒了。”
“嗯,不说了。”
语毕,他朝着萧令的下巴伸出手去。
萧令垂眸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让我吐这里?”
“怎么,你想弄脏自己的手?”
“那倒不想。”这般说着,自然而然将口中的核吐到了他的手上。
萧沨看着两人嘿嘿一笑,“枢相姐夫,我也要,我也要。”
终究是没有舍得将“姐夫”二字的亲近感给丢了。
温凛和煦一笑,又将手伸到了萧沨面前。
萧沨将核吐在他手上,又看看萧令。
姐弟两人相视一笑。
温凛将核丢到渣斗中,长腿几迈,去一旁净了手,又用帕子擦干净。
萧沨比萧令还要快,飞奔几步来到温凛身边:“姐夫,净手。”
温凛说:“好。”
下一瞬,在萧令惊讶的眸光下,温凛将萧沨单手抱起,另一手替他净手。
抱他的动作非常数量,好似两人经常接触一般。
怪不得仲齐一口一个姐夫唤他,这一时半会儿恐是改不了了。
便是在此时,张公公来到几人身旁:“殿下、枢相,陛下有请。”
萧令和温凛对视一眼,又让灵江将萧沨送回,这才一起随张秦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内,几位大臣对着萧珏在汇报朝务,两人进去之后,萧珏抬眸看了几人一眼,挥手示意他们先候着。
萧令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又摸出那梅子往嘴里丢了一颗。
温凛余光扫过来。
他蹙了蹙眉,这可不行。
大臣们正在汇报今春河道修缮的款项问题,他一边听,一边不着痕迹地往萧令身边挪了半步。
萧令没有发觉,一边听着大臣们的话,一边又伸手要去拿梅子。
可手中一空——
下一瞬,那包梅子的残影便在温凛袖口一闪,不见了。
她瞪了他一眼,他似未见,面不改色,继续听着。
待大臣们汇报完毕离开,萧珏忽然皱了皱鼻子:“怎么一股酒味?”
萧令心里咯噔一下。
上朝期间不能饮酒这是规定,她已然是三珠公主,开始涉猎朝务,自然要遵守这个规定。
她能在温凛面前胡来,说这不过是颗果子而已,能在父皇面前也这般胡说吗?
从前她不涉朝堂,父皇尚能当她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