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疯渊锁月(强取豪夺) 小虎鲨

46. 第四十六章

小说:

疯渊锁月(强取豪夺)

作者:

小虎鲨

分类:

现代言情

听到门被推开的时候,苏月夭正盘腿坐在绒毯上,垂首给怀里的猫大侠梳理毛发。

看来人是项渊,她有些许讶然,近日他公务繁忙,不到深夜不归,今天却这么早。

不过也非多稀罕的事,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她便转回头来,继续和猫大侠玩闹。

项渊挥退婢女,走到她跟前,随手甩过来一页纸。

薄薄的纸片在半空中荡着圈,最后落在苏月夭身前。

她俯身捡起,刚看清上边的字迹是小陆夫子的,就听项渊不冷不热地开口。

“真没想到啊,当初写伸冤信的那位,竟然就是你那亲如兄长的竹马,难怪你那么紧张、百般维护,可是怕他被推出去替你挡刀?”

这话听起来怎么一股酸味?

苏月夭缓缓抬眸,将视线落在对面的少年身上。

肃州受西域影响颇深,各家各户会在地面铺上厚实又柔软的波斯绒毯,靠墙则会摆放软垫靠枕,驿站亦是如此布置。

项渊此刻便斜倚着软垫,半坐半卧着,一条腿曲起,另条腿大咧咧伸长,姿态极为慵懒。

视线再往上移,看他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皮耷拉着,不像是恼怒模样。

苏月夭便笑着说,“是啊,小陆夫子是个可怜人,之前和你说卖身葬母的就是他。他对我们苏家怀有感恩之情,不论我提出多么过分的请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人真的很好,你可千万不要欺负他啊。”

谁知这句话说完,项渊蓦地掀眸,锋锐的眸光直直刺过来,“之前你一直闹着要见苏家人,我寻思着那堆男仆也没哪个和你沾亲带故的,原来就是为了见他?”

那眼神看得苏月夭极为不适,总觉得像是被审问。

可他说的没错,那群人中她最记挂的就是素锦和小陆夫子,素锦很早就回到她身边,让她日夜牵挂的便只剩小陆夫子一人。

只是这话如实说出来,恐怕项渊又要踹翻醋坛子。

她将纸页放到一旁,重新抱起猫大侠,捏着它粉嘟嘟的肉爪子,隔空在他心口上一下下挠着,朝他撒娇讨饶,“我之前都跟你承诺过了嘛,我会试着爱你的,我们之间就不要将别人掺和进来了,好不好?”

“他不是早就掺进来了?”项渊冷嗤一声,随之翻身坐起。

一句话宛如一把寒刃,将两人尚且还算温馨的气氛陡然划开道口子,那种凝重感迫压下来。

苏月夭一时怔住,猫大侠好似也嗅出异常,塌下耳朵,蹬了好几下后腿,从她怀中挣脱逃走。

“昔日你说我们是共犯,我以为就我们俩呢。”项渊扯着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如今得知你们才是,而我不过是多此一举、硬要插手的那个!”

苏月夭忆起那段往事,想要说清楚,他抬手止住她。

“我知道,那时你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是我一厢情愿,如今我也没资格朝你发火。”

他似是怨极,哑着嗓子,近乎是在嘶吼了,“可夭夭你懂么?我心里憋得难受,原来我最珍重的回忆并非独属我一人!早就被人染指!那种感觉就好比捧在掌心的宝贝被人挥手打落下来,狠狠踩上一脚!”

苏月夭看他眸光暗了下去,像是有层晦暗的雾罩在眼上。

向来强势的人一旦流露出内心的脆弱,便是满满的破碎感,让人惧、让人恨、也让人怜爱。

可她亦是无辜,好端端的,她没做错也没说错,他就闯进来,又是发脾气又是卖惨,她能怎么办呢?

也只能将当时的境遇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伪造伸冤信这事,我不敢让太多人知道,阿姊姐夫绝无可能容我胡来,素锦又不识字,其他人我也不放心,那时也就只有他肯帮我。”

项渊听后,却低低冷笑几声,“我就说你怎么对我就是不动心呢,原来除我之外,早就有人对你死心塌地。

是不是你一声令下,他连死都愿意?

之前你一直嚷着要回江南招赘婿,我看就是相中他了吧?

让我放你们回去双宿双飞?

呵,想都别想!”

苏月夭听他越说越离谱,头疼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都是你的臆想!我跟小陆夫子明明什么都没有。”

“可我容不下他!”

项渊直接打断,“我受不了你身边有个和你这般亲昵的人!我只要想到你对他全然的信任,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就嫉妒,我已经很努力忍耐了,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将他……”

他眼中陡然闪过一道戾色,忽地止住声音,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将剩下几个字压住。

苏月夭已猜到他没说完的内容。

她知道项渊小肚鸡肠,却未曾料想竟到这个地步,连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都容不下,简直疯魔一般。

许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过舒心,他没犯癫症,她也忘了,和个疯子有什么大道理可讲的?

遂冷静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你想要怎样?”

项渊却沉默了,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撑在膝头的五指渐渐收拢,手背青筋乍现,指节攥得发白。

良久,他幽幽开口,“想要他活命也行,那你给我睡,让我彻底拥有你。”

苏月夭都怀疑自个听差了,手心渗出冷汗,他竟然以此要挟她?

可转念一想,她本就是打算让他得到,再等他厌弃。

这里的“得到”不只是她不再忤逆、将仆从供他差遣、允许他不打招呼的亲昵,他得到的自然也包括她的身子。

若能舍弃这些换得自由,那也值了!

思及此,她猛地掐了把手心,撑着膝盖起身,快步朝床榻走去。

一边走,一边抬手解开衣扣,衣物被她随手掷在地上。

夹棉袄子、半臂衫、长袖衫、罗裙、膝裤、棉袜、抹胸……随着她的脚步,蜿蜒落了一地,最后她取下发带,将乌黑的长发散落,赤条条钻进床帐中。

她全凭一腔意气,快速将自个剥了个干净,可如今躺在凉丝丝的锦缎床褥上,冷得打了个哆嗦,方才有了实感。

清晰地意识到没了温暖护体的衣物,她是赤露的、柔弱的、羞耻的,身子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

她咬紧唇瓣,将目光牢牢钉在帐顶,努力忽视这种感觉,可她知道,项渊正隔着薄丝床帐注视着毫无遮蔽的她。

自她起身的那刻,项渊就跟在她身后。

或许真如苏月夭所说,她对儒生无意,那些是他们的过去,谁也无法改变,可他依旧在乎,简直如鲠在喉,闭上眼就会想到他们相处的一幕幕,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大抵是因为苏月夭不喜爱他,心里头丁点不安与嫉恨,都会成倍放大,最后变成无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