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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四十三章

小说:

疯渊锁月(强取豪夺)

作者:

小虎鲨

分类:

现代言情

将碍事的玩意扔出去后,项渊回转过身,忽地意识到里间如今只剩下他和苏月夭,掀帘的手霎时顿住,眸光不经意朝里边扫过。

窗外暮色将至,晚霞还未完全散尽,屋内已点起一盏暖黄琉璃灯,空气中弥漫着雨后芬芳与安神香的甜味,软帐随风荡起阵阵涟漪,衾被勾勒出的倩影隔着层层纱幔若隐若现。

方才波斯猫乱叫,苏月夭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看样子是睡着了。

怕将人吵醒,项渊缓缓放下珠帘,轻手轻脚走进去,将外袍一件件褪去搭在衣桁上,就剩了件月白里衣,这才走向床榻。

掀开纱帐,只见苏月夭将衾被一直裹到脖根,只露出两条藕臂,规规矩矩放在身子两侧,将被子压得严实,睡姿看上去极为安分端庄。

只是她睡在中间,两侧余下的位置极窄,难以再睡下旁人。

项渊唇角微微上扬,掀起衾被一角,抬腿上床。

外侧的位置只够他侧卧,被子还被苏月夭死死压在手臂下,多出来的那点堪堪搭上他的肩头,完全无法覆盖到后背。

他丝毫不介意,伸长手臂打算连人带被揽进怀里。

手还没挨上衾被呢,似乎是被他上床的动静惊扰,苏月夭翻身,面朝里侧去了,刚好避开他的怀抱。

项渊趁机抓住散开的衾被将自己裹住,也跟着往里边挪。

手臂直接搭在她的腰侧,硬是将人往后拖了拖,抱进怀里。

她生得娇小,几乎严丝合缝地陷在他的怀抱中,那么软没骨头似的,还自带一股甜腻腻的女儿香,他舒了口气,空落落的心终是被填上了一角。

看她没什么反应,手指像是灵蛇般,沿着少女纤细的腰肢游动,游到两片交襟处,灵活地挑开条裂隙,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霎时触到一片柔软滑腻。

项渊喉结微动,抬眸从斜后方瞄了眼,苏月夭双眸紧闭,毫无苏醒的迹象。

灵蛇继续蜿蜒向上,绕过晶莹雪山,用手覆住。

她依旧闭着眼,只是身子一颤颤的。

项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侧颜,指腹摩挲着滑腻的弧度,还恶意地捻了捻。

鸦羽似的眼睫轻颤,似是在强忍着。

项渊凑近了些,嘴唇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还要继续装睡吗?”

此话一出,苏月夭倏地睁开眼,从侧面看那双美眸蓄满了盈盈水光,估计又要哭了。

他立即抽回手,刚想要出言宽慰几句,她已腾地起身,抄起软枕狠狠砸过来,“滚!”

项渊没有去挡,任由软枕砸在身上,又摔落在地。

他全然不管,只盯着她看,也不知她哭了多久,眼皮略显浮肿,瞧着甚是可怜,眼眶还湿漉漉的,却死死咬着唇瓣不让泪珠滚落,抬眸目眦欲裂地瞪他。

项渊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总觉得与那双灵动的圆眸和娇憨的面庞不搭,看了会,便起身将软枕捡回来,拍了拍放回去。

抬腿又往被子里钻,顺手揽过她,语调极为轻松,“只是抱着睡觉,不做什么。”

苏月夭像是被刺激到,用力拍开他的手。

手背瞬间红了。

项渊只当做没发觉,侧卧在床上,撑着手臂打呵欠,“你居然还这么有精神,昨夜在外边玩了一宿,你都不困吗?”

苏月夭一言不发,这回连眼神都吝啬给他了。

项渊又哄了几句,正话反话激她,她始终没反应,好似打定主意以后都这般视他如无物。

看得他心头不住往下坠,也不懂明明人就在眼前了,为何却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抬手一把钳住她的细腕,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反手将人摁在身下,沉声威胁道,“若是不想好好睡觉也行,我们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

她的瞳孔倏地一缩,晃过片刻惧意,转瞬变成懵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怒斥道,“医师说了月事不能同房!”

总算逼着她说了句话,心头舒坦多了,他俯下身,笑得轻佻,“也不是不能试试。”

苏月夭瞪圆了眼眸,嘴唇不住发颤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好似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骂他,最后赌气般倒回床上。

两人这一通闹,衾被堆到了床脚,项渊起身扯回来盖好,又舒展手臂将人揽进怀里。

苏月夭立即扭过身背对他,动作极为暴躁,连带被他压住的乌发都扯断了好几根。

项渊看着都替她疼,将那几根发丝捡起,轻叹道,“和我说一声让我先退开不就好了?夭夭,你这脾性也太大了。”

没有任何回应,不过好歹也没被推开。

项渊也跟着转过去,手臂稍稍用力将人抱得更紧,看她没拒绝,手指再次挑开里衣探入。

“医师说了,你是因为嘴馋那口酥山才肚子疼的,月事这几日都会辛苦些。”他掌心灼热,覆上她的小腹,“捂一捂,舒服点没?”

依旧无人应答。

抬眸看去,她抱住衾被蜷在里侧,眼眸紧闭,看来打定主意装聋了。

他也不气馁,转过身,另只手垫在脑后,看着窗外明月渐升,静谧的夜里只有他还在讲着无人听的故事。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清浅,这会应该是真的睡着了吧?

项渊喉结滚了滚,终是凑近她,只敢轻轻贴着,鼻间萦绕着独属于她的馨香,蓦地想起帮她擦洗时闻到的那阵甜腥,昏暗帐内看到的朦胧莹白,霎时浑身燥得像是放在火上烤,无法自抑地又站了起来。

听着身旁极轻的呼吸声,他心里猫爪挠似的,真不知共枕而眠到底在折磨谁。

微微往后退开了些,却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项渊是被冻醒的。

天刚泛起鱼肚白,床帐内的光线还有些模糊,他看着陌生的帐顶,忽地忆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转过头看苏月夭用衾被将自个牢牢卷了一圈,没给他留分毫,他就穿着件单衣,难怪这么冷。

他暗暗支起身体,探身去看面朝里侧的她,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粉色,脸侧不知被什么硌到,有道月白色的浅痕,红唇圆润,正睡得香甜。

不忍心将人闹醒,恋恋不舍看了会,便翻身下床。

他向来不喜人伺候,挥手让婢女们退下,洗漱完毕便要离去。

茯苓自顾自追在身后,“郎君且慢。”

他脚步不停,只冷声问了句,“何事?”

茯苓这会又语塞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奴以前见过不少娘子,被……后想不开,用一块白绫了断自个,郎君万不可操之过急啊!”

项渊倏地顿住,回转过身,眸光似刀直直劈下。

吓得茯苓立即垂首,哆哆嗦嗦道,“郎君昨日虽未将事做尽,可娘子受了惊吓,当晚郎君又来同房,逼得这般紧,娘子性子又倔,若是……若是她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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