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点,省城南城**分局会议室。
周海涛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分局的领导和办案**,还有十几个普通群众——都是失踪人员的家属。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方案好不好,要听办案的人怎么说,更要听家属怎么说。
分局局长有些紧张:“周**,要不让家属们先回去?您有什么指示,我们传达就行。”
“不用。”周海涛在长桌一头坐下,“我就是来听真话的。各位乡亲,今天咱们不开大会,就聊天。
你们有什么说什么,别把我当领导,就当是个能帮你们传话的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先开口,声音发颤:“领导,我孙女丢了三年了。三年啊,我去派出所问,每次都说在查在查。可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想问,人还活着吗?”
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红着眼睛:“我儿子是前年丢的,十七岁,说跟同学出去玩,再没回来。
我们印了几万份寻人启事,全省都贴遍了,没用。
警察说可能是自己离家出走,可孩子书包、身份证、钱都没带,怎么出走?”
一个接一个,会议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多。
有丢孩子的,有丢老人的,有丢智力障碍亲属的。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但脸上的表情都一样:焦虑、期盼、绝望。
周海涛听着,在本子上记着,偶尔问几个细节。
两个小时,他没说几句话,就是听。
听完,他站起来:“各位乡亲,你们说的情况我都记下了。
我在这里表个态:从今天起,南城分局作为试点,所有失踪案件一律按命案规格办理。
成立专案组,限期破案。破不了案的,我要听专案组亲自解释为什么破不了。”
他看向分局局长:“能做到吗?”
“能!”局长站起来,“我们保证全力以赴。”
“不是全力以赴。”周海涛纠正,“是必须破案。你们缺人,从市局调;缺技术,从省厅要;缺经费,我协调。但案子必须破。”
会议结束后,周海涛没急着走,而是跟着专案组去了档案室。
整整三排铁柜,装满了未破失踪案的卷宗。
“周**,这些都是……”分局刑警队长有些尴尬。
“我知道。”周海涛抽出一份,翻开。
泛黄的笔录纸,模糊的照片,简单的现场记录。
很多案卷薄得可怜,一看就是当初没当回事。
“从今天起,这些案子全部重启。”他说,“每个案子成立专班,责任到人。我要看周报,看进展。”
离开分局时,已经是中午。
周海涛没坐车,沿着街道慢慢走。
冬日的阳光有些苍白,照在脸上没什么温度。
他想起那些家属的眼睛。
那种眼神他见过,在很多年前的案发现场,在很多**群众的脸上。
是期盼,是信任,也是最后的希望。
手机响了,是政法委办公室打来的。
“周**,有几个市政法委来电话,询问失踪案件‘命案化’办理的具体标准。
还有省**厅刑侦总队,想跟您约时间汇报全省失踪案件的数据分析。”
“周一吧,周一上午我回办公室处理。”周海涛说,“通知各市政法委,下周三开视频会,专题部署这项工作。”
“好的。还有,李**办公室刚才来电话,问您今天的调研情况。”
“我知道了,我会直接向李**汇报。”
挂了电话,周海涛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小区门口时,看见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聊着家长里短。
“听说没,**局要专门查丢人的案子了。”
“听说了,说是省里来的大领导定的。”
“管用吗?别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谁知道呢,试试呗。总比没人管强。”
周海涛放慢脚步,听着。老百姓的话很直白,也很实在。
他们不在乎什么常务副**,不在乎什么人事安排,只在乎这事能不能真办,办了有没有用。
这才是最真实的**。
周一下午,省委政法委会议室。
全省失踪人口案件治理工作视频会召开。
十五个市州政法委**、**局分管副局长,还有省**厅、省检察院、省**的相关负责人都在线。
周海涛主持。
他没讲大道理,直接放数据。
大屏幕上,全省近五年失踪案件分布图、破案率趋势图、高发时段和高发区域分析,一目了然。
“数据不会说谎。”周海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个分会场,“我们的破案率为什么低?重视不够、资源不足、协作不畅。从今天起,这些都要改。”
他宣布了三条硬措施:一是所有失踪案件按命案规格办理,市州政法委**要亲自盯;
二是建立跨区域协作机制,省里成立协调组;
三是定期通报,对破案率连续垫底的市州,省政法委要下去督导。
“我知道,有人会说,这样搞太费资源。”周海涛顿了顿,“但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谁家没有孩子?
谁愿意自己的孩子丢了没人管?
今天我们对别人的事不上心,明天可能就轮到我们自己。”
这话说得很重,视频画面里,不少人都低下了头。
“工作已经部署了,下一步就是落实。”周海涛最后说,“省政法委每周调度,我要看实实在在的进展,不要看材料文章。散会。”
关掉视频系统,会议室里只剩下省里的几个人。
省**厅刑侦总队长说:“周**,您这力度够大的。不过真要这么搞,全省的警力资源都得重新调配。”
“该调就调。”周海涛说,“命案要破,失踪案也要破。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分什么轻重?”
“明白了,我们尽快拿出方案。”
人陆续离开后,周海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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