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琳来到修武院的禁闭室,那是一间狭窄漆黑的小屋子,里面只有一些干枯的杂草、铁床、一张巴掌大的小桌子,少年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面包,默不作声地低头啃着。
“山姆?”
她喊了一声,少年抬起头,双目暗如枯水,透过铁门上方的小窗,辨别出那个白发女人的形容后,他蓦地一抖。
“你……你来做什么?”
“孩子,我知道你在这里受苦,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伊德琳朝他温和地微笑着,山姆没有回应,默不作声地低头继续吃东西,伊德琳看向一旁的守卫:“把门打开吧。”
“夫人,没有副团长的命令,我们不能……”
“打开。”伊德琳话音温柔却强硬。
那守卫瞳孔缩了缩,立刻拿起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
伊德琳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只纸盒子,她将盒子放在小桌上,沿着纸盒边缘,在山姆的眼前将纸盒慢条斯理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块散发着甜美香气的蓝莓蛋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粗粝的黑面包,不由吞了吞口水。
“孩子,埃诺文把你关在这里几天了?你一直吃这个?”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山姆双目黯然:“我对副团长隐瞒了情报,这是我应得的。”
“情报?什么情报?”
“这些与你无关。”
“孩子,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便没办法总做一个好人。”伊德琳叹了口气,“不要这么苛待自己,你总要尝点甜头,让自己放松放松——来吧,把这块蛋糕吃了。”
山姆往后缩了缩,他没有理会伊德琳的话语,白发女人从盒子底部取出一只金属小勺,勺子刚沾上奶油,少年便扑了上去,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整个蓝莓蛋糕。
“慢点,慢点吃。”她温柔地哄着他,而后起身走出禁闭室,过了会儿,带了一杯茶水回来,放在了小桌上,“来,喝点茶吧。”
山姆拿起茶杯,咕噜咕噜将茶水一饮而尽。
“好吃吗?”
少年低下头,没有回话,伊德琳却探出手,他往后退,却见她用手指擦去他唇角的奶油渍,将沾着蓝莓酱的奶油送入自己口中,舌尖轻轻拨弄着手指,用妩媚的眸光望着面前的少年。
“孩子,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满意吗?”
山姆疑惑地望着她。
“你的身体,你的技巧,与年轻时的罗尔一模一样。”
山姆瑟然一抖,“陛下?”
“是啊,你的陛下。”伊德琳用手指分拂他额前的碎发,“他是那么盛大而蓬勃,如这个国家一样,令我痴迷不已,所以——你愿意成为他那样的人吗?”
“我,我怎能与陛下相提并论?”
“在此之前,我原本打算把这个职责交与兰琉斯。”
山姆脸上的局促僵住了,他抬头望向白发女人,她续道:“是的,兰琉斯,他荣誉满身,光环强大,他应当会比你做得更好吧?”
山姆目光沉沉。
“但他太令我失望了。”伊德琳幽幽说道,“他没能成为这个国家的梁柱,他杀了罗尔,成了叛国贼,所以,我认为,他是个必须除掉的祸患,你认为呢?”
山姆急促地回答:“当……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该杀了弑君者。”
“不急,让我们先携手合作。”伊德琳微笑道,“你吃了我给你的药剂,说明你认可我的能力,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强大,比兰琉斯都要强大,让你如先皇一样统领这个国家,你愿意吗?”
“我……”
“你的眼神已回答了我一切。”伊德琳凑到山姆身前,她用紫罗兰色的双眸望着他,而后低下头,在他唇上留下缠绵的一吻。
少年呼吸紊乱,胸膛霎时剧烈起伏,他看着她将他推倒在铁床之上,修长的双腿凌于他身,伸手剥去他所有衣物,幽暗的禁闭室便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呻/吟。
*
离开无人树后,杜瓶先去庄园拜访了查尔斯,顺便向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新男友“艾利克斯”。
“你从牢里出来都没怎么跟我好好说说话,就是跟这家伙私奔去了?”
杜瓶心虚地摸了摸脑袋。
兰琉斯瞅了瞅查尔斯,不知道是瞅他哪儿不对了,他立即将杜瓶与查尔斯隔开,然后几乎要用眼神杀死查尔斯:“冒昧问一句,难不成,就是你趁我不在,和瓶瓶卿卿我我的?”
查尔斯张了张双目,“卿卿我我?”
“不,不是,不是他。”杜瓶用手捂住兰琉斯的嘴,“你别误伤人,人家可是大金主。”
“我那天明明看到他抱着你……”
“靠,你怎么看到的?”
“真有这么回事?”兰琉斯抬高了声量。
然后查尔斯就目睹着那个无法无天的黑发少女低着头,一五一十地向男友交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正要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一看“艾利克斯”脸上杀死人的表情,“噗通”跪在了杜瓶身旁。
“奸夫□□”二人老老实实地交代完之后,在兰琉斯的默许下,查尔斯才敢拍拍衣角站起身。
起来后,查尔斯立刻意识到不对,不是,我干嘛要跪?我纯是清清白白路人一个啊,怎么能屈服于一个压根不相干的男的淫威之下?
他想到这里,瞪大双眼,就要对上“艾利克斯”的目光,刚对一下,立即又被眼神杀死,畏畏缩缩地躲在了墙角。
仿佛自己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奸夫一般。
杜瓶搂着兰琉斯的腰杆,左哄哄右哄哄,好让他息怒息怒,不过她真没想到在歌剧院前跟查尔斯的一抱竟被他当场捉奸。
这圆石这么逆天,那岂不是她做什么都能被他盯住?想想她怎么有点毛骨悚然。
杜瓶凑到他耳边说:“不是我说,你以后不能我洗澡都偷看吧?”
“不能看吗?”他竟反问她,还用那种相当暧昧的眼神望着他。
杜瓶咕哝着:“倒也能看,不过,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凭什么每次我想看到你的时候都要大费一番周折,而你,想什么时候看到我就什么时候看到。”
“那是因为你不够想念我。”他哼了一声,“反正我每次想你了都能看到你。”
被他倒打一耙,杜瓶哑口无言,正欲反驳,但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上次在折莲村看到那道蓝色的丝线,很显然也是因为当时真的特别特别想见到兰琉斯来着。
查尔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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