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的世界》里,因为代表天狼星的照明灯,从天边掉了下来,楚门于是对世界的真相隐约有所觉察,并最终发现了自己的人生不过是虚假的真人秀表演。
《苏菲的世界》里,因为一封神秘的信件,包含了整个西方哲学史的发展,苏菲于是从故事中觉醒,并最终逃出了书,来到了少校所在的世界。
在大家都在读小学的时候,已经知晓了上面两个故事的我,受到启发,经常会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我的经历以及全部的记忆,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故事呢?
前者倒一切都好说。
而如果是后者,就说明“我”其实没有什么自由意志,不过是按照剧本的编排,扮演“秋山燕”的角色。
如果世界真的是一本展开的书。那么我请问看到这里的读者:我演得还成吗?
你们会喜欢这样的“秋山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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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
好耳熟的音色。
我揉揉眼睛,从恍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面前的荧幕还在播放,画面里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
这是一场特殊放映的电影。
我目睹自己出生,从婴儿长成孩童,再变为少年。坐在地铁上,耳机里放着《假面骑士OOO》的主题曲,过一会儿又变成沫沫的声音。
“什么?!你也开始看假面骑士了???”
“小声点啊燕子,就是再光彩的事,也不能这样说啊……”
“抱歉沫沫,我实在是……”
这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我的“穿越”的开始,就是这样简单的几句闲聊。
“不是你推荐的吗?你说这部很好看的啊,天天发小作文……”
“也行,总之别看剧场版。真别看。”
“放心吧燕子,我一直是……”
在来到这个空间以前,我的记忆到此为止,之后发生了什么全无印象。如果这块荧幕代表的是我的记忆,到此就要黑屏下去,浮出“全剧终”的字样。
可是呢,放映还在继续。于是我看见了之后的情景。
我挂断了沫沫的电话,又转到微博,在小号上大倒苦水,抨击武部直美之流真是毁了一个IP。
就在我点击“发送”以后。
地铁急刹,我整个人往前栽去,甚至撞到了座椅的不锈钢上。
“怎么回事?”我从座椅上爬起来,听到车内广播。
“尊敬的旅客朋友……”
后面的话就不怎么清晰了。
“怪物、怪物!!!”
两只目测有两米高的怪物,从另外一节车厢缓缓走来。
“救命,救命!!!”
有人尖叫,有人哭嚎,更有甚者直接在车里吐了。胃酸混杂着食物残羹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真的很不美妙。
但当时也想不到那么多。
我坐在位置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了,愣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
怪物越过混乱的人流,一前一后地来到我的面前。
“是你……”
其中一个怪物好像是认识我。祂突然癫狂起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看见祂手臂间的翅膀。透明的与身体相连。
“是你……是你!”
怪物嘶哑着,或者这也是祂的咆哮,我不确定——我的意识迅速地消散,喉咙被捏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
“是你!”
祂真的要把我掐死了,但是,我不想死在这里。
随便什么神都可以,求求你们……
我无助地祈祷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倏然!
一道紫光从我体内喷涌出来,像《奥特曼》里的光波,直接打在了那两只怪物身上!
“啊啊啊啊啊——!!!”
两只怪物纷纷捂住眼睛,大概是受伤了。那个掐着我的怪物不得已松开了手,于是我又跌回到座位上,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啊啊啊啊啊!!!!!”
怪物大声地叫喊着,在某一瞬间定格,变成散落下来的硬币。
这是……结束了吧……
我昏了过去。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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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结束。
“如何,看到自己的表演?”
又是那个声音。
“啊,应该说有猜测吧。”
“在随着光柱上升之后?”
“不,在你出现之后。”
我转身面对那个说话的人。
三年前的秋山燕站在那里,穿着她新买的一条裙子。
她笑着:“还记得这件衣服吗?你当时最上头的时候,专门去商城淘的。”
我当然是记得。
那时候刚从前同学口中知道《假面骑士OOO》这一部剧,本来也没多好奇,想着音乐太好听了回去搜索了下资源,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结局时哭了半个小时,后面三天里做梦都是同样的内容,梦到Ankh回归,梦到比奈真的实现了她贪心的愿望,三个人幸福地生活。
梦得太美,有时候会不愿醒来。半个月里我都恍恍惚惚的,某天刷视频,看到相关配色的穿搭,也不管合不合适,周末就去商场里找了类似的买回家,就算都说不好看、不合适也要穿着,以此表示自己的热爱。
这种冲动又幼稚的行为,也就只有初中的我会做吧。
那套衣服后来随着我长身体,慢慢地穿不下了。我把它们收进衣柜,已经好久没再看到。
“想不到我居然是穿着这身,对吧?”三年前的我提着裙摆,轻盈地转了个圈,“但是,我觉得这个最合适呢。”
“因为你毕竟是从这里出发的。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回到原点,封闭着整个故事。如同Ouroboros。”
她说的是柏拉图在《蒂迈欧篇》中提到的衔尾生物,永远处于自给自足、自我吞噬的状态。
通俗来讲,就是“衔尾蛇”。
原来我三年前是这个风格吗?满嘴的哲学名词,听着就招困。
但是,挺怀念的。
“如果这就是Ouroboros……”我扬起嘴角,“那到此为止,醒来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嘛……”
三年前的秋山燕耸了耸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嘛,当然不会啊!”
又有个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在另一个“我”的左边站定。那熟悉的腔调,真不乐意在这种场合听到。
“很失望是吗?但是没办法啊,我就是出现在了这里。”鸿上光生依旧不放弃他那极具辨识度的开场,“而你也出现在这里,不可思议!这证明我的判断完全、完全正确!恭喜我们!”
鸿上边说边高举双手,在另一个我身后高声欢呼。
“……”
那个我抬头,又摇头。张了张嘴,又似乎无话可说。
好古怪的氛围。尴尬得恰到好处,以至于让人觉得和谐。
但也只有这么一段时间。
“也许吧,但我更想知道怎么出去。”
我也摇了摇头,目光从那个我身上移开,转过脸问鸿上。
“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是吗?”
“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接受……是的。是我计算好的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那块石板是八百年前王的遗物,你交给了映司,你们都在场,所以它记住了你……代表恐龙的力量也挪移到了你的身上。”
鸿上微笑着。
“而我通过那块‘母板’见证了这一切。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接受,那答案就是这个。没有所谓的‘穿越’,或者,这本身就是穿越——穿越因果,由始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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