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里神力也会随之消耗逐渐殆尽,到时候你还找不到销毁魔珠的办法,就玩脱咯。”
江茗轻笑,幽幽叹息道
“可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道独木桥走到黑。”
饕餮沉默心想,过了五年人也变无趣了,怎么刺她,却总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旺财一直叫个不停,饕餮烦了,上去就给狗俩耳刮。
“你都当上宗主了,怎么还养上狗了?真不觉得自掉身价。”
“我可是偷偷来的,被发现了你想让我死无全尸?”
旺财见它不好惹,夹着尾巴缩进角落,呜呜呜地叫。
江茗正经道。
“它可不是普通的狗,这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狗。”
饕餮翻白眼。
“你说了好像没说。”
又别扭道。
“看来这五年你丢的不仅是命数,还丢了脑子。”
它作势就要走。
江茗轻笑了一声。
“你这毛发油光水滑的,看来你这五年过得不错啊。”
饕餮打算走的脚步一顿。
“一般吧,妖兽不吃饭是要饿死的。”
“事情的严重程度你也知道了,好自为之吧,别等再见面,你成一具尸体了。”
“真的是,我还有很多事没干,就被你叫过来。”
还没等江茗反应过来,那道影子直接窜走不见了。
*
妙丹峰。
顾余岚站在药堂大厅内,药堂弟子拱手。
“顾师弟稍候,那丹药在长老手里这么晚了,我需要现在就去禀报。”
他走后,药堂里的人形形色色,顾余岚就站在门外等着,许多人路过视线有意无意打量着他。
因为没有举办拜师礼,大家对这位掌门首徒存在并未有多少恭敬,便越发肆无忌惮。
这种感觉很熟悉,但目光里怀不了几分好意,见顾余岚等了许久,这么沉得住气,好多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耳朵格外好使。
“你说宗主前脚刚收的弟子为何不办拜师礼?”
“你不知道吗?因为顾余岚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根本拿不出手来,怕不是丢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怕不是一时兴起认的徒弟。”
“他看起来才八九岁吧,如果宗主真的上心的话,怎么可能让他一人出来取药,他怕是连宗门的路都记不住。”
“那为何我听说宗主在殿中大庭广众之下认下这个徒弟?”
“我看啊,宗主看上的不是他能不能修炼的潜质,而是这张脸吧。”
“确实,我就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
“怕是比女子还漂亮几分。”
“要我是宗主,也怕别人先下手成炉鼎,赶紧自己收做徒弟,暗地想做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嘲讽的,嫉妒的,贪婪的,杂七杂八的声音夹杂着不绝于耳。
顾余岚脸色因为难堪苍白了几分,这里不是学堂,所以那些不加掩饰的恶意,就显得分外赤裸。
袖中手攥得指节发白,这时药堂中那名弟子走出来,那些声音瞬间消失了。
顾余岚收下丹药,几乎是有些仓皇地从这里离开。
清嵇峰。
顾余岚回到院落中,把丹药交给了江茗。
江茗见他状态有些不太对,才多大的孩子,怎么能藏住事,脸上没什么血色,脚步虚浮,神色无措,像是丢了魂魄般
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一回来便没了心神?”
顾余岚摇了摇头,脸色难看。
“没事,被山脚下的妖兽吓到了。”
江茗挑了一下眉,看来现在换灵脉也是很有必要,不仅能压制魔珠,还让他不那么鸡肋,不然也不至于被妖兽吓到。
她道。
“今天晚上为师给你洗髓,吃下净灵丹,疏通筋脉,你就可以修炼了。”
顾余岚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如果这样就可以修炼的话,那些不能修炼的世家子弟都全部去洗髓了。
这些连宗门中的三岁小孩都知道。
作为一宗之主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再如何,要培养一个天才,砸多少法宝丹药灵植是不可估量的,而且是在他有天赋的情况下。
而他全然没有天赋,只是一介凡人,就连修炼都做不到,为何要给他吃那么珍贵的净灵丹?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需要一个极品炉鼎,现在的他当然不适合做炉鼎,但从小用灵力滋养的炉鼎,是再适合修行不过。
在这思考的间隙,他被带到了她的卧房。
这个猜测更加符合当下,顾余岚脸色更苍白了一些,他紧抿着唇瓣,看着江茗。
“一定要洗髓吗?”
江茗见他反应不太对,但也只当是太怕洗髓带来的痛苦,循循善诱道。
“放心好了,不会疼的。”
“洗髓完就可以修炼了,难道你不想吗?”
顾余岚低垂着睫毛,沉默不语,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江茗想着还是霸王硬上弓吧,打了个响指灵力轻轻松松束缚着他的手腕,牵引着上了床铺,帐纱摇曳。
他没想到堂堂一宗之主,居然会做强迫这种事。
顾余岚被迫跪坐着固定在墙上,他慌乱地挣扎,江茗一手挑起下巴,一手喂药。
“乖,很快就好了。”
少年神色闪过屈辱,心中翻涌起怒气,一脸的戒备。
“你松开我,你根本不配当我师父。”
江茗挑眉,算了,换完灵脉就好解释了,现在说什么他都可能觉得自己是在害他。
她伸手把人的外袍脱了,他脸上有片刻扭曲,屈辱感席卷了全身,整个人都在颤抖。
衣袍的绳扣被解开,手触及中衣时,他的眼眸泛红闪过戾气,魔力在瞬间爆发,江茗没有防备被震得松开了手。
江茗皱了皱眉,现在居然已经压制不住了?啧,真不好搞。
手里顿时多出一把匕首,冰的闪着银辉的光芒。
她重新走向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冷漠的神色,似冰般清透。
匕首划开长空,像大殿之上。
顾余岚偏开头,死死地闭上了眼,等待在一刀的血溅。
脸颊传来温热点点,但并不疼痛,他疑惑地转过头睁开了眼。
血液四溅,有一些溅在了眼睛里,满目鲜红,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
她漠然割开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这一刀没伤在自己的身上。
唇瓣被手腕抵住。
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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