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6:00,蓝燃小队醒来,不敢多休息,因为他要与平行位面其他队伍赛跑。
兑换点显示:中产层每日呼吸费 200币/人。
蓝燃、赵磊、李娜三人吃饱喝足就开始行动。
赵磊留下继续观察上来的适配者,他和李娜就从61层开始,以最快速度向上爬楼梯。每层停留不超过三分钟,重点观察和了解:守卫装备、NPC穿着、兑换点规则、层级特点。
61层及以上标配□□、防暴盾,巡逻时步伐整齐,更像军队。通过对比守卫臂章图案、兑换点工作人员胸牌编号,以及NPC口中“我们领区”“隔壁领区”的说法,三人推断出:并非每层一个层主,而是每3-5层为一个“领区”,由一位层主管辖。
NPC中出现穿黑丝、礼服、玫瑰胸针的贵妇和绅士,举止优雅,与下层灰头土脸的平民完全不同。有人在兑换点排队时抱怨“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了,空气都变差了”,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在65层兑换点角落,蓝燃看到一张褪色的旧公告,隐约能辨认出“原层主联席会议解散”“新领区制即日施行”的字样。结合一位老NPC的只言片语(“以前我们层也有自己的老爷,后来……不提了”),他推演出历史演变:
最初是一层一主,各自为政,内耗严重。
后来高层通过“不可明说的方式”将层主数量大幅压缩。
现在的领区制是高层刻意为之:层主变少,每个层主控制资源更多,但边界模糊,更容易产生利益冲突。高层乐见其内斗,防止联合。
走90层回到61层时约上午8:30。蓝燃靠在墙边,手指在口袋里敲了两下硬币。
通过赵磊试探得知适配者上来的方式分三种:一部分是科技打工;一部分是拿物资换;还有一部分,估计原来26层一伙的,蓝燃刻意保持距离。
赵磊在兑换点旁边蹲了一会儿,回来低声说:“我数了一下,这会儿在61层的适配者大约有四五十人。楼上可能还有一些。”
蓝燃点头。这些人将是他在中产层博弈的棋子。
“中产层现在有四十多个适配者。他们来自不同背景。这些人不是铁板一块。”
他又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
“今天之内,我要拉出一支队伍。”
【同一时刻】
陆薇独自到达61层。她只有100币,无法支付当天呼吸费,急需工作。
她尝试寻找技术岗位,但中产层不缺技术工。反而缺“社交型人才”:层主们需要有人撑场面、甚至作为“艺术品”展示。
陆薇在副本外是魔都大学研究生,擅长化妆和形象设计。她利用随身化妆品,将自己打扮成哥特黑丝玫瑰裙形象,在51层的酒馆区域出现时,几乎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62-64层领区层主 “花公子” 正好在酒馆。他喜欢收藏美女和艺术品,看到陆薇的瞬间,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这位小姐。”他走过来,微笑着递上一张金色卡片,“我是62-64层的管理人,你可以叫我花公子。我缺一位私人艺术顾问,兼宴会女伴。日薪1500币,包食宿。”
陆薇接过卡片,当天上午她就搬进了花公子的领地,住在62层一间带落地窗的套房。
巧合的是,蓝燃三人在61层兑换点附近遇到正在采购物资的陆薇。她与之前判若两人。
简单交流后,陆薇压低声音说了两条关键信息:
领地间有矛盾:中层管家行为鬼祟,听到管家在角落里对着通讯器说“明天……会议……发难”。花公子也随口提过一句“隔壁那个66-69层铁面女人最近不太安分,把守卫都调到边界去了”。
蓝燃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把这两条信息记在脑子里,然后问:“花公子这个人怎么样?”
“虚荣,好色,但不蠢。”陆薇说,“他对适配者没有明显的敌意。”
“够用了。”蓝燃说,“你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传。”
陆薇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接着蓝燃几人开始商议拉拢人手事宜。
“我们要拉的是打工派和物资派里中立的那几个。”蓝燃说,“打压碍事的,扶持听话的。”
赵磊问:“具体怎么操作?”
蓝燃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终焉碎片。在干渴都市副本中获得的。
“用这个。”
赵磊的眼睛瞪大了。“你要拿碎片当诱饵?”
蓝燃把碎片收回口袋,“我只是让他们看一眼。”
他看向李娜。“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李娜抬起头。“怎么配合?”
“你的缄默词条豁免权。”蓝燃说,“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制造一次‘无声’的震慑。不用伤人,只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
李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老枪是退伍军人,四十出头,左臂是赛博假肢,只能增强握力,没有花哨功能。他带领一个4人小队,靠倒卖物资凑足的币。他们不惹事,但也不被重视,属于“物资派”中较中立的一支。
蓝燃约老枪在酒馆见面。没有寒暄,直接坐下。
“我想跟你做笔生意。”蓝燃说。
老枪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
——之前蓝燃团队三人便约定好化名老K,老Q和老J。
“我叫老K。通关过两个SSS副本。”蓝燃的语气很平,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终焉碎片。他半真半假的讹诈。
老枪的眼神变了。论坛上有人描述过。但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能通关SSS的适配者,整个龙国区都不多。
“两个SSS?”老枪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小声嘀咕,“吹牛吧?”
蓝燃没有辩解。他看了李娜一眼。
李娜站起来,走到酒馆角落的一张铁桌旁。她深吸一口气,激活了缄默豁免权——剩余次数1/2。然后她拿出工具,狠狠砸在铁桌面上。
没有声音。
铁桌凹陷、开裂、碎裂,铁片飞溅,但所有的声音都被系统抹掉了。酒馆里的人只看到一张桌子突然炸开,碎片在空中飞舞,落在地上无声地弹跳。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酒馆里所有人都看着李娜。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老枪盯着那张变成废铁的铁桌,沉默了很久。
“这就是SSS通关者的实力?”他低声问。
“这只是一个小能力。”蓝燃微笑着举了举手,“我们还有更多底牌。”
他重新看向老枪。
“帮我做事,每人1000币一天。预付每人500币。不签契约,随时可退。”
老枪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然后点头。
“干了。”
蓝燃3人爽快的先给了老枪他们2000币。现在他团队有了7个人。但是还不够。
蓝燃接下来盯上的是一群机械师。
五个人,领头的外号“老焊”,四十出头,双手都是赛博改造。他们第二天就上来了,本以为能靠维修技术吃香喝辣。但现实很骨感:中产层的设备全是赛博集成模块,坏了直接换,没人修。五个人蹲了一天了,只接到两单小活,总共赚了600币。每天呼吸费就要1000币,入不敷出。
蓝燃前面分头让赵磊去摸了底。
“老焊左手无名指有很深的压痕,以前戴过戒指,应该是结过婚的。他惦记家人。这种人不会拼命,他得活着回去。”赵磊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最瘦那个,每隔十几秒就摸一下口袋,在数还剩几块饼干。口粮都紧紧巴巴,看来过得很差,不过至少也没有抢。”
蓝燃看了一眼。“就这些?”
“够了。”赵磊推了推眼镜,“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多少。剩下的全靠演。”
下午两点,两方约在63层的维修间里碰头。维修间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
蓝燃七个人直接过去。不到二十平的维修间里。老焊五个人被逼到了墙角。
老焊下意识地站起来,手指弹出工具。“你们想干嘛?”
蓝燃没说话。他看了赵磊一眼。
赵磊把分析仪举起来,上面是他手打的几行字:“心跳异常”“皮电反应高”“压力指数临界”。实际上仪器根本测不了这些,但老焊他们不了解。
“心率127。”赵磊面无表情地报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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