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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1章 顺从与观察

小说: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作者:

纸上舞

分类:

现代言情

希尔达咬紧牙关,用上全身的意志力,拼命抵抗着这股侵入大脑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里德尔这道咒语的威力远超普通的夺魂咒。

四肢无法动弹,就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但她还是绝望地感到意识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衣领里面,胸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

是阿尔法德送她的吊坠!

温热的魔力正从宝石中心扩散开来,渗入希尔达的精神,像一股清泉流入她混乱的脑海,驱散着外来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某些记忆即将被涂抹、覆盖,但吊坠提供的守护力量立刻顶上,就像一层坚韧的薄膜,守住了她的意识。

望着面前满脸执念的汤姆·里德尔,希尔达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

——假装被迷惑,暂时留在他身边。

这样她就能趁机摸清他的底牌,弄清楚他有什么弱点,以及他收集四大学院的圣物到底想干什么。

关于里德尔收集金杯、挂坠盒和冠冕的理由,希尔达一直没想明白,但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不是出于收集癖那么简单。

还有他们之间奇怪的精神链接,她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汤姆·里德尔并不好取信。

这个男人聪明多疑,且善于洞察人心,还有诡谲莫测的魔法手段。

而她向来不擅长演戏,假装被控制的话,很容易会露出破绽,从而被他识破。

所以必须真的被控制,这样才能取信于他。

一切复杂的想法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希尔达趁着吊坠的守护力量还在起作用,在大脑中飞速构建了一个魔法屏障,将真实的记忆与一部分自我意识保护起来。

而这层屏障将在大约三天后自动解除,真实的记忆与自我意识将重新覆盖她的思想。

这是一个非常精细且危险的操作。

所幸她学习过大脑封闭术,近期又在尼克·勒梅那里学习了很多关于生命的深刻学问,其中就包括灵魂和意识方面的知识。

与此同时,在里德尔的视角里,当咒语的光芒逐渐消散时,希尔达眼中的抵抗与挣扎消失了。

她的表情变得茫然、依赖,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就像当年那个失去双亲后,悲伤忧郁、选择依靠他的十六岁少女一样。

“汤姆?”她久违地呼唤了他的名字,声音有些虚弱,“我头好晕……发生了什么?我们……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答。

锐利的目光在女人脸上停留了许久,仔细观察着每一点细微的表情和眼神波动。

“一点小小的魔法调整,亲爱的希尔达。”

他缓缓说道,声音轻柔。

“为了清除一些……让你痛苦的错误念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空……但好像轻松了很多。”希尔达答道,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轻松”,然后望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汤姆,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安全。”

这个明媚又纯稚的笑容太过久违,仿佛时间没有流逝,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两个人还在热恋期。

里德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已经没事了,你只是累了。我们走吧,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

在抱起她的时候,他顺势收走了她的魔杖。

希尔达没有任何戒备的反应,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空地,走入森林更黑暗的深处。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一层黑袍,嗅到一股旧羊皮纸的气息、某种冰冷的魔法余烬,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味道让她感到陌生,和她“记忆”里的汤姆·里德尔有些不同。

他抱着她走了相当一段路,步伐稳健,仿佛怀中的重量微不足道。

希尔达闭着眼睛,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胸腔几乎不见起伏,心跳缓慢得异于常人,也能听到巨蛇在后方草地上滑行的细微摩擦声。

最终,他们抵达了森林深处一个更为隐蔽的天然石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复杂的幻象咒遮掩,内部空间比之前那个山洞宽敞许多,但也更为阴冷。

里德尔将她轻轻放在一处相对平坦、铺着柔软干草的石台上。

他魔杖轻点,一小簇幽绿色的魔火在洞穴中央燃起,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投下更多摇曳诡谲的影子。

纳吉尼无声地游入,在火光照不到的角落盘踞下来,黄澄澄的蛇眼在暗处若隐若现。

希尔达下意识飞速观察了一番洞内的环境,看到石台不远处装着书籍和卷轴的木箱,以及几个常见容器。

仿佛习惯成自然一般,她脑海中莫名蹦出来一个结论——非常简陋,生活痕迹也很少,看来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也不打算久待。

里德尔用魔法变出一杯清水递到她嘴边,语气是刻意放缓的温和:“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你需要恢复体力。”

希尔达确实还没恢复力气,低头顺着他的动作小口啜饮,脸上依旧是一副茫然又依赖的表情。

“谢谢你,汤姆。”她声音轻柔,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这是哪里?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石台边静静望着她许久,像是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抬手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蜷曲而丰盈的头发,手指缠绕发梢的动作颇为缱绻。

然后,他忽然起身,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丝绸,覆上她的双眼,在她脑后系紧。

“汤姆?”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希尔达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黑暗笼罩了她,其他感官被迫放大。她能听到纳吉尼在附近游动的窣窣声,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近在咫尺。

“你的眼睛,最近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需要一点惩罚……暂时只感受我就好。”

他平静而轻柔的声音,以及近似于无的冰冷呼吸,就像蛇一样缠绕在她耳畔。

不等她开口对“惩罚”这个词辩驳什么,一个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将她所有的话语堵了回去。

“唔……”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观察和评估,但很快就充满了深深的贪恋和占有欲。

一片黑暗中,希尔达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种领地被入侵的危险和不安。

吻越来越深,她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蟒蛇缠住。

而那头束缚着珍爱之物的蟒蛇并不懂控制力道,只是一味地纠缠不休,用光滑冰凉的鳞片反复厮磨,浑然不知沉重的爱意已经变成了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片刻,或许是几十分钟,希尔达昏昏沉沉躺在一片混沌中,像是刚从溺水中被救起的朦胧状态。

身上的巫师袍被掀开。

她什么都看不见,也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皮肤与空气接触的凉意,也仿佛感觉到他无处不在的视线。

她下意识战栗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袖子里还藏着一根备用魔杖,傲罗的手段……”他低声说道,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和玩味。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神智依旧浑噩。下一刻,更疯狂的“惩罚”袭来,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被迫接受所有感官都被占据的待遇。

说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极致的痛苦,身体就像再次沉入冰冷的深海里,被海水的重压浸没。

她用嘴唇呼吸,脸颊滚烫,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忍到极致,还是忍不住发出柔软的鼻音,丝绸蒙住的双眼泛起一层潮气,神智涣散。

他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声音带着一丝终于放松下来的慵懒:“记住这种感觉,希尔达……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后半句呢喃轻柔却恐怖,宛若要刻进她灵魂一般。

…………

不知过了多久,希尔达从昏睡中醒来,感到四肢恢复了力气,能够动弹了。

但她依旧不被允许摘掉蒙在眼前的那层黑绸,只能依靠声音、触觉和魔力感知来了解周围。

不仅如此,里德尔也没有归还她的魔杖。

“那些旧东西配不上你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将一根陌生的魔杖递到她手中,“用这个,它更听话。”

希尔达摸索着接过魔杖。手指触碰到杖身的瞬间,一股明显的滞涩感和轻微的排斥感传来。

这是一根与她的魔力严重不合、甚至可能被施加了限制的魔杖。

用它施展普通的生活类魔法或许勉强可以,但若想用于高强度的战斗几乎不可能。

希尔达不信邪地试了一下。

结果证明,这根陌生的魔杖连最简单的“清水如泉”都用得磕磕绊绊,更别提复杂的魔法。

里德尔却似乎很享受教导她重新使用这根魔杖的过程,耐心地纠正她的手势和咒语发音,仿佛在打磨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没过多久,希尔达失去了耐心,将那根魔杖放在一旁,略感疲惫地坐回石台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安抚般抚摸她的头发,冰冷的吐息缠绕在她耳边。

幽绿色的魔火照亮着怀中女人的脸。里德尔长久地凝视着她温顺又明艳的面容。

五年了。

这五年里,血契这道曾经被他视为甜蜜捆绑、命运纠缠证明的魔法链接,逐渐变成了一个恼人的累赘。

它不再是羁绊的象征,而是弱点和软肋。

多少次了?

在阿尔卑斯山脚,他本可以用一记狠厉的索命咒让那个碍事的法国傲罗永远闭嘴,但因为忽然承担了她在追捕黑巫师时受到的伤害,咒语偏了,给了对方逃脱的机会。

在希腊神庙,他本可以更彻底地搜刮那些古代魔法典籍,又因为感应到她参与格林德沃残党围剿而受伤,以至于心神不宁,提前离开,错过了最关键的一卷。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再需要这种被动的、不可控的链接了。

曾经,他渴望用一切方式将她绑在身边,血契是其中之一。那是他少年时期害怕失去的恐惧所化作的魔法枷锁。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走上了超越凡俗的道路,追求的是绝对的力量和永恒的统治。任何可能成为弱点、可能被利用、可能牵制他行动自由的东西,都必须被剔除。

更何况,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他身边。

不是通过那可笑的契约,而是通过他亲手施展的,更高级、更绝对的控制。

她的眼神,她的依恋,她的一举一动,都将只属于他,源于他重构的意志,而非那被动的魔法分担。

血契已经是过去式了。是时候斩断这道不够纯粹的联结,用更完美的方式彻底拥有她。

里德尔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希尔达,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契约吗?”他轻声问道,观察着她的反应。

希尔达努力搜索着被修改过的记忆:“契约……?是一种把我们连在一起的东西,对吗?汤姆,它让你不舒服了吗?”

她的反应完美无缺,只有全然的关切,这让他感到愉悦和满足。

“它曾经是我们爱情的证明。”里德尔缓缓说道,“但现在,它已经完成了使命。更重要的是……它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瑕疵,一个可能被敌人利用的破绽。”

希尔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可能伤害到你,或者通过你来牵制我。所以我现在要解决这个破绽。”

希尔达没有任何疑议:“我听你的,汤姆。只要你觉得好。”

“很好。”里德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需要她的“同意”,哪怕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解除仪式会更顺利。

他让她坐直,两人面对面。他举起自己的魔杖,又让她拿起他给的那根不趁手的魔杖。

“跟着我做,念出我教你的咒语。”他低声说道,“这不是解除,而是升华。希尔达,将我们之间旧有的粗糙链接,转化为更深刻、更纯粹的归属。”

里德尔念出一段冗长而晦涩的咒语,音节扭曲而拗口。希尔达努力模仿着,尽管这根魔杖让她的魔法输出很滞涩,但她认真的样子取悦了他。

他弯起嘴角,看着两根魔杖尖端射出一黑一银的光线,在空中交织,逐渐勾勒出曾经的血契符文。

那符文闪烁着不稳定的光,仿佛有生命般抗拒着拆解。

里德尔眼神一冷,加大了魔力输出。黑色的光猛然变得粗壮,强势地侵蚀着银色部分。

这不是平等的解除,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单方面掠夺与斩断。

希尔达感到从手腕到心脏的皮肤和血液,都在灼烧般地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分担伤害都要清晰。

她忍住了没有瑟缩,只是微微蹙眉。

终于,空中闪烁的符文发出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轻响,彻底崩散成光点,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希尔达感到身体里某种一直存在的、细微的“负重感”突然消失了。那是一种她几乎已经习惯的、与另一个生命隐隐相连的感觉,此刻荡然无存,留下一种陌生的轻盈。

血契,解除了。

里德尔放下魔杖,苍白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笑意。他感到那道时刻存在的隐形牵绊消失了,灵魂仿佛都轻了几分。从此,他再无顾忌。

他再度伸手,将面前的女人揽入怀中,冰冷的唇落在她的额头。

“现在,你是完全属于我的了,希尔达。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将我们分开——除了我的意志。”

“汤姆……”希尔达轻声呢喃,顺从地依偎着他,不知为何,胸腔里升起一股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滋味,还有几分莫名的怅然。

两人静默着相拥了片刻后。

“你知道吗,希尔达。”里德尔低声开口,语气是一种近乎梦呓的平缓,“这五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在霍格沃茨,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魔法的精髓。但走出去才发现,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被禁止、被遗忘的知识。”

希尔达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倾听。

里德尔望向不远处的火苗。跳跃的幽绿色火焰将他苍白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霍格沃茨……现在想来,就像个精致却又束缚人的摇篮。我们在那里学会了世界的规则,也该明白如何优雅地打破它们。”

他微微侧过头,重新看向她:“希尔达,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摇篮之内,而在广袤而无序的真实世界。”

希尔达顺着他的话语说道:“不在摇篮之内……那我们要去哪里呢?哪里才是我们的地方?”

“去一个不需要隐藏的地方。”里德尔望向洞穴的石壁,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那层石壁,看到了某种宏大的未来图景,“在那里,力量即是唯一的规则,而真正的永恒将不再是遥远的梦想。”

他顿了顿,语气染上了一丝狂热:“你会看到的,希尔达。你会和我一起,亲眼目睹时代的更迭,看着旧秩序化为尘埃。这不是幻想,这是注定。”

…………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基本停留在这个石洞里。

里德尔似乎并不急于离开这里。

他沉迷于和她分享体温和亲吻,并不断地向她灌输他的理念和未来的计划。

在一次亲密的间隙,希尔达忍不住轻声问道:“汤姆,这里只有我们和纳吉尼吗?没有其他人?”

她的视野里一片漆黑,就像生活在他亲手打造的、精致而压抑的囚笼里。

闻言,里德尔轻轻嗤笑一声:“将来会有很多追随者蜂拥而至,祈求分得一丝荣光。但现在……大多数人不配同行。他们要么惧怕真正的力量,要么只想着索取。”

他的视线转向阴影中的巨蛇,语气稍微缓和:“纳吉尼不同。它理解沉默,也理解何为永恒的纽带。”

随即,他的目光落回希尔达脸上,变得专注而灼热:“而你,希尔达,你是最特别的。你曾经真正理解过我。你会再次理解,并且,这次将是永远。”

她没有来得及回应,感官就再一次被他占据,心神淹没在他无尽的占有欲里。

再之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了灵魂和圣物。

“邓布利多总是说,有些魔法之所以被禁止,是因为它们会腐蚀灵魂。但他错了——灵魂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恰恰相反,灵魂可以被强化、被分割、被重塑……从而达到真正的永生。”

“真正的永生?怎么做?”她脸上露出困惑又崇拜的表情,靠在他怀中的姿态柔软而依赖。

“我做了两次实验。”里德尔的语气变得狂热,“一开始很困难,需要精确的魔法控制和对死亡的深刻理解。不过一旦掌握了方法,就变得简单了。”

希尔达沉默着。她此刻的记忆被清除和修改了太多东西,以至于不能理解他话语中的深意。

“我本来计划用赫奇帕奇的金杯做第三个的。”里德尔忽然开口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微妙的感慨,“没想到被戏弄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希尔达,但她蒙着眼睛的模样乖顺而迷茫,显然完全不记得关于金杯的事了。

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希尔达听到金属链子碰撞,以及扣锁被弹开的细微声响。

“希尔达,这是你送给我的。它陪我度过了最孤独的时光。我想,有什么比用它来承载我们之间永恒的联结更合适呢?”

…………

在不与希尔达交流的时间里,里德尔要么在冥想,要么在翻阅羊皮纸卷轴,或是用低不可闻的声音与纳吉尼进行着她听不懂的嘶嘶交流。

他给她的食物和水都用魔法确保洁净,但自己几乎不吃不喝,只是偶尔喝一点清水。

直到第三天夜晚,里德尔的情绪进入了一种隐秘的兴奋与紧绷状态。

他终于解开了蒙住希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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