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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棺重难起

小说:

替嫁夫人又在说鬼话

作者:

素白歌

分类:

穿越架空

两人回到霍家小院,霍萋萋一进门,便没打算隐瞒方才小巷里的遭遇,先寻到吕如虹,细细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霍萋萋她们遇上泼皮骚扰,又得颜栋青出手解围,吕如虹先是一惊,随即又释然点头。

代州本就是边防重镇,霍家在此多年,与霍家有交情的文官武将本就不少,偶然遇上旧识子弟,也算不得稀奇。

晚饭早已备好,有夏令仪买回来的糟猪蹄爪与烤羊排打底,杜文竹只简单拌了一盘葵菜、煮了一锅蛋花汤,再配上热腾腾的白米饭,足够一家人吃饱。

夏令仪与霍萋萋刚进门没多久,霍子书也恰好从州衙回来。一家人围坐一桌,乐融融的吃了晚饭。

饭后,霍子书主动收拾碗筷去清洗,想替家中女眷分担些琐事。杜文竹拦了几回,见他执意坚持,也只得由着他去。

霍子书在厨房里洗净碗碟,吕如虹便拿着干布,在一旁细细擦拭水渍,一边轻声与他说起傍晚的事,将霍萋萋和夏令仪在小巷遇袭、颜栋青及时解围的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了他。

霍子书手中动作一顿,眸色微沉。

原来傍晚被押回州衙的那两个泼皮,骚扰的竟是自家夫人与妹妹。

他当时只当是寻常滋事,并未多问,如今知晓内情,心中已是有了定数。明日定要将二人过往劣迹一一彻查,一并清算了。

考虑到如今霍家境地,霍子书提醒道,“如今我们还不好直接与军中人员往来,且先避着。”

吕如虹点了点头,“我有提醒萋萋了。”境况尚未明朗,这次霍家的事必有军中人员参与,是敌是友一时难辨,都先远着总是没错的。

“另外,城中这神仙道长的事?”

霍子书轻一点头,“我也知道,以令仪本事不会有人怀疑的,我们就当不知。”

“好,那我就放心了。”

洗好了碗,霍子书随即去取了衣物沐浴更衣,检查了给四个小孩布置得功课,将院门锁好,巡了一遍院子后才回到了东厢房。

房中烛火明暖,映得满室融融。

夏令仪斜倚在炕桌旁的软枕上,手中翻着一册话本,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让她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惬意。

她身着一袭纱罗宽袖短衫,露出里面霞红绣纹抹胸,身下是宽松的浅云纹裆裤,一双玉足未着罗袜,赤着踩在炕上铺着的深蓝色软垫上,脚趾圆润显得十分玉雪可爱。

霍子书关好房门,在夏令仪旁边坐下,将炕桌上的烛台往着里面推了推,“今日玩得可开心?”

夏令仪嗯了一声,“还不错。”装神弄鬼的事,还是很有趣的。

她放下话本,唇角微微弯起,“曾家藏着不少秘密,且吓吓他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霍子书点头,不管这些秘密是什么,他相信他夫人不会伤及无辜的。

他伸手轻轻覆住她裸露的脚背,指尖一触便觉微凉,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凉?要不我打盆水给你泡泡脚?”

夏令仪另一只脚忽然抬起,轻轻踩在他身上,“我体寒,暖不了的。”

霍子书身上的衣衫本就轻薄,那一点凉意直直透进肌肤,他眸光骤然一沉,嗓音低哑几分,“那只能是为夫给夫人暖着了。”

他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搂在怀里,“这样有没有暖和些?”

夏令仪懒懒靠在他胸膛,“还行吧。”随手又拾起那本话本,一页页慢悠悠翻看着,任由他抱着暖着,心安理得。

霍子书深深嗅了下她身上清冷又惑人的幽香,紧绷了一日的心神彻底松缓下来。他顺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向话本,页上画着狐妖化形、夜伴书生的图景,红袖添香,温柔缱绻。

“喜欢看这些?”

“打发时间而已。”夏令仪一目十行,很快翻完一则故事,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的笑意,“这故事倒也干脆,书生薄情寡义,狐妖便狠心挖心,一饮一啄,恩怨两清。”

霍子书轻声应道,“故事是痛快,人妖殊途,终究难长久。”

夏令仪闻言放下话本,抬眸直直望进他眼底,烛火在她眸中漾开细碎的光,“若是殊途难归,你当如何?”

霍子书心尖一颤,他从不敢细想这个问题。若有朝一日,她要离开,他留不住,也拦不得,那他余下的岁月,必是生不如死。

他摇了摇头,“夫人会离开吗?”

夏令仪望着他,语气平静,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人之寿命自有天定,兴许数年,或是数十年,有一日我自是要离开的。”

她只说常理,却不知这天定二字,在他听来有多沉重,天意难违,而她怕是早已看透前尘未来。

霍子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执拗的温柔,“既然如此,自要珍惜当下,莫负时光。”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一触即分,“夫人,可要安歇了?”

夏令仪斜睨了他一眼,这一天天的就没有消停过,年轻人就是贪花好色啊。

她的手指轻刮了下霍子书的脸颊,“夫君真是不知羞,哪家儿郎像你这般日日缠着夫人的。”

霍子书手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别人我管不着,我这一生一世就要缠着夫人。”

夏令仪微微一笑,“好,我允了。”

霍子书吹灭了炕桌上的烛火,抱起夏令仪将她放在一旁已铺好的被褥上,将衣衫一解,又是一夜春宵。

一晃三日过去,已停棺三日,今日正是曾三牛出殡的日子。

曾家院子里,却没有半分送葬的肃穆,反倒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与惶恐。

这三日来,曾家怪事频发,桩桩件件都透着怪异。

先是院中养的鸡鸭,一夜之间尽数暴毙,尸身僵硬,毫无伤痕。紧接着,连看门护院的大黄狗也突然死去。

更诡异的是,院里先前枝繁叶茂的草木,一夜间枯萎发黄,叶片簌簌掉落,连墙角的青苔都变得灰黑干涸,整座院子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

夜里的灵堂,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灵前的白烛常常无风而灭,香案上的香无论怎么点,都只冒火星,燃不起半点烟气,即便偶尔点燃,也会瞬间熄灭。

更有甚者,每到夜半三更,院子里总会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似男似女,凄凄惨惨,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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