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墨玉麒麟以二百万两的价格,被某不知名御史买家拿下。
周瑾笑着收起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服务态度极好的微笑着将客人送走。
他欣赏了片刻繁华的街景,悠哉游哉的走进后半部分的三楼,仿佛没有看到天上振翅远行的一群群信鸽。
乌桑默默蹲在屋子角落看着以拍卖师池蕴灵为首的几位掌柜和账房劈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一串串惊人的数字随着笔尖流泻在纸上。
周瑾迈步进来:“多少了?”
池蕴灵算完最后一个数字,长舒一口气,众人互相检验过数字,最后一加。
“……!!!”
掌柜们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了,但看着这个数,还是大吃一惊。
池蕴灵:“东家,今日入账……五百七十九万七千两。”
“除去乌兄的那件拍品了吗?”周瑾问。
池蕴灵点头:“已经去了,加了抽成,按您先前嘱咐的,只抽半成。”
乌桑站起身,控制着力道拍了拍周瑾肩膀:“好兄弟!”
周瑾:……
这就好兄弟了,呵,男人。
虽然周瑾也是第一次见着这么多钱,但经历过师父挥金如土的洗礼和给他上课的老师对银子不屑一顾的态度,他深吸几口气就平复下了心情。
一拎乌桑的衣领子,周瑾拖着他往外走。
“哎哎哎?干嘛去?”乌桑弯着腰唯唯诺诺的跟在后边。
很快,他就知道干嘛去了。
两人进到一间布置精巧的屋子,长长的半透明缎子层层叠叠的遮掩在大门到座椅和卧榻间。
等在椅子上坐定,周瑾拍手,招呼手下挨个带绑着的武林人和影卫们进来。
第一位就是美人刀。
这女人实在能屈能伸,进入屋子,她当即就柔柔弱弱的坐到了地上:“郎君~不知您想如何处置奴家~”
周瑾面色不变,乌桑则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咦~
“姑娘不必如此,想从这儿走出去,我也不为难你,拿出一件宝物来自赎,或者,说出一个比价珍宝的秘密。”
周瑾徐徐说罢,美人刀眼波流转,“咯咯”笑了起来:“周小郎君,宝物么,奴家是没有的,但这秘密~整个江湖,少有奴家说不出来的呢~”
睡遍大半个江湖的人说出这话,实在很有说服力。
周瑾顺手从桌上摸出一个本子:“姑娘请讲。”
一刻钟后,美人刀步伐轻快的走出了万宝楼。
下一个是熊万山。
他心疼自己辛苦搜罗的宝物,又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秘密,左右为难之际,周瑾让人送上一张契书。
周瑾点了点桌面:“若两者皆不愿,不妨看看这个。”
熊万山有江湖人的通病,不认识几个大字,站在他身边的侍从耐心的给他一句一句念出来。
“……只要给你做三年的事,就放过我?”熊万山犹疑不定,总觉得有诈。
周瑾:“我从不骗人,但你若签了字想反悔……在下的师父也略有些人手。”
熊万山下意识一哆嗦,回忆起两条胳膊瞬间被卸掉的剧痛。
他二话不说就按了手印。
后面来的人,陆陆续续都做出了选择,当然,也有头铁的硬挺着不愿意服软,24体贴的把他们都变成了赏金。
接下来是影卫。
周瑾只是放出些消息,就有人坐不住的找了上来。
来参加这次拍卖的多是府中下人,他们承担不起折了影卫的代价。
周瑾也不为难他们,干脆没要宝物,只要秘密,也不需非得是自己府上的,他人的也一样。
找来的管事大松口气,为了能凑够虚无缥缈的“价值”,把自己知道的别家的秘密倒了个干净。
从谁家在外面养了外室,到谁的儿子不是亲生的,零零碎碎。
当然,没人会交代什么兼并土地或私铸武器的事,世家相互攻讦不假,大是大非上面,他们永远是站在一起的。
周瑾拿着新的本子,运笔如飞,毫不嫌弃的记下每一个细小的消息。
这些可不是没用的东西,只需略微发掘一二,就能摸到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比如外室这家,安置她的房子在谁名下?她在哪遇见的这人?是谁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她去哪些店铺买东西可以记账?
就这一条线,这家公子在外的人手,他去过的地方,他私下的势力就能被查个七七八八。
周瑾从前是不会这些的,但在学了那个……逻辑学(?)之后,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亲爹,他一个穷秀才,怎么接触到旁人求而不得的大儒家人的?娘亲作为女子,虽说男女大防不是非常严格,他也不该有机会与娘接触到谈婚论嫁的程度才对。
发觉自己思绪飘远,周瑾定了定心神,继续处理眼下的事。
该来的人已经把各自的影卫领走了,没来的,影卫自然是处理掉,他则认真的记下了这些人家来此的名单。
里面肯定有人的身份不一般,最少也是个公子。
工作结束,周瑾单手撑着额头,发了会儿呆。
君子欺之以方,小人诱之以利,世上则无人不可动摇。
重重帘幕后,响起一声轻笑。
……
拍卖会结束,从前期的神秘宣传,到结束后众人的三缄其口,都是大历百姓最近喜欢的谈资,说书人们纷纷发力,讲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跌宕起伏。
当然,除了对拍卖品大书特书,三位神鬼莫测的黑衣人也是舆论的焦点。
许许多多的江湖世家在调查他们的来历,而位于朝堂的世家,则在调查他们身后的神秘人。
这人原先是不被他们看在眼中的,一个江湖人罢了,武功再高又能如何?
但现在,他有强大的实力,有深不可测的势力,甚至有过人的教导能力,周瑾一个天资不凡但过于天真年幼的孩子,在他身边区区几月,就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很难不让人关注。
而在外界风风雨雨的时候,楚肆,他在小院里躺尸。
楚肆是很想出去了解一下结果的,徒儿第一次做大事,自己这个师父总要表现出支持的态度才好。
可惜,从前的手术还是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脆弱的楚某人成功被刚入秋的风三拳撂倒。
可喜可贺,这离真相最近的一个机会被他完美错过。
楚肆难受的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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