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给我跪下!”
走廊上传来下人小声的劝阻,身穿华服的苏韵钰像个炮仗一样,面色阴郁地往会客厅冲去,誓要让不长眼的家伙吃点教训。
然而,苏韵钰前脚刚迈入会客厅,还没来得及发难,就听得前头传来一声暴喝!
身后无奈劝阻的吓人也瞬间变了脸,面无表情地将苏韵钰压在了单禾与苏灵昌面前。
知子莫若父,苏韵钰一出场苏灵昌就知道对方是什么盘算,但今时不同往日,苏家就算再有钱,再有关系,那也是凡间的事。
凡人与修仙者之间,终究还是有不同的,手无寸铁的百姓与手握炮弹的三体星人对上,谁输谁赢,不需要脑子都能猜出来。
苏家百年昌盛,可不能葬送在这里!
苏灵昌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你那日都在红枫村做了什么好事,还不快速速招来,好解了仙人的疑惑!要是话说不清楚还耽误了仙人的时间,可有你好苦头吃!”
苏灵昌面色沉沉,看向苏韵钰的眼神中带着暴怒与阴狠的意味。
“哗啦!”
一盆冷水浇在苏韵钰的天灵盖上,将他被财色美人腐蚀的猪油心一下子冻醒了。
苏灵昌疼爱他的时候,愣是苏韵钰想要天上的月亮,苏灵昌也会试图满足他要求;可要是触及到了苏灵昌在乎的东西,比如苏家的百年基业,苏灵昌摆在书房的竹鞭也不是摆设。
“我……我没做什么,爹,爹你要相信我。”
苏韵钰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被酒色掏空的面色更加苍白,他伸出连指甲都发紫的双手,试图拽住苏灵昌衣服的下摆。
却被苏灵昌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我说,好好给仙人解释你究竟在红枫村做了什么,别让仙人等久了。”
碍于单禾在场,苏灵昌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但他近乎平和的语气和眼神却让苏韵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是……我这就跟仙人好好交代。”
苏韵钰面皮抽动着,再也拾不回最初的傲气。
就在他呐呐着要开口的时候,苏灵昌先笑眯眯地转过头对单禾来了一番免责声明:
“——仙人啊,我儿心肠其实不坏,只是平常被我宠得有些过了,有时怒气上头就容易做些让人见笑的事情;你看,只要稍微管教一下,他不就老实了吗?”
“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险些被突然发怒的苏灵昌吓了一跳不说,这会儿还要听苏灵昌再度对苏韵钰进行暗示,单禾是真的有点想笑了。
但她没笑,只是随手捏起一点玉屑轻轻吹落:“哦?你的意思是,我们用术法回溯出来的画面,全是假的了?您儿子一点坏事都没做,是有人绑着他做的?”
“!”
听到单禾的话,苏灵昌瞳孔骤缩,他原本以为单禾只是查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最多就是找到了什么被漏掉的证人。
人证、物证,这些都没什么,只要苏韵钰咬死了跟他没关系,两人又找不到当事人对峙,单禾就不能拿苏韵钰怎么样。
可单禾掌握的东西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不——不能慌!
对方既然上门来询问,而不是直接动手,一定是还有没确定的东西!只要不是被捶死了,他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看着苏韵钰眼中的慌乱,苏灵昌眯眼,果断上前按住苏韵钰的肩膀:“听到没有,仙人都说了她有证据,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把事情说出来,不得有所隐瞒!”
苏灵昌圆润的身形有一瞬间挡住了苏韵钰,让单禾有些看不真切。
单禾却只是轻笑一声,径直戳穿了对方的小动作:“苏员外,还没好吗?你儿子都这个年纪了,应该不用你来教他说话吧。”
“怎么,怎么会呢。”
苏灵昌身子一僵,终于还是从苏韵钰身前离开了。
没有了他的遮掩和支撑,苏韵钰一个人对上单禾,显然有些不够看,不仅全程眼神乱飘,说话还总是磕磕巴巴的,生怕没人看出来他的心虚。
“我……我就是气不过元苏苏看不上我的心意,还要跟别的男人私奔,这才……这才带着家里的护卫去红枫村的神祠,见了元苏苏一面,还打了李元年一顿,除此之外,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真不愧是酒囊饭袋啊。
单禾一边听着苏韵钰错漏百出的叙述,一边点评道。
“嗯,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元苏苏要跟人私奔的呢?”
单禾微笑地打量着苏韵钰的外表:印堂发黑,耳后的皮肤有极浅的灰色纹路蔓延,嘴唇很红,但红过了头,目光中似乎有斑驳的黑点——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她在慕春回的医术里看过对这种症状的描述,是失魂症,一种致人魂气逸散、生机断绝的绝症。
“这……这……”
苏韵钰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苏灵昌,却只得到了一道冰冷的注视,意思很明显,如果不能打消单禾的怀疑,还将此事牵扯得更广,哪怕单禾不惩罚他,苏灵昌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是……是元遇礼!是他巴结我,说要将元苏苏嫁给我做妾,还偷偷给我通风报信!”
慌神的苏韵钰当即把元遇礼给扯了出来。
“元、遇、礼?”
单禾饶有兴致地念叨着元遇礼的名字。
这里面居然真的有这户人家的身影。
难怪元家除了沉默寡言的元小小之外,另外两个人似乎都对元苏苏的去向不是十分关心。
这倒是奇怪了。
明明委托就是以元遇礼的名义下的,尽管宋芳等人对她们的出现感到诧异,但至少对于这份委托,元家并非完全不知情。
所以,是她们写了这份委托,但没想到委托会被人送出去,还是没想到上清宗居然真的会派人来管呢?
单禾忽而有些好奇这份委托究竟是谁下的了。
“对!就是元遇礼!”
见单禾的面色有些松动,苏韵钰当即咬死了元遇礼,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的意味。
“那家伙表面上一副臭读书人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个恶心的赌徒,一只不要脸的臭虫!”
想到元遇礼几次三番接着元苏苏的名义找自己索要钱财的场面,苏韵钰目光中闪着阴狠的光。
要不是留着元遇礼还有用,他早就把元遇礼打个半死了,又怎么会任由别人爬到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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