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转而要关门:“你找错地方了,他不在这。”
梁云的手掌悍然将门撑住,女人常年养得娇气,根本拦不住常年干农活的梁云。
她稍一用力,整个人从门缝钻了进去,大大咧咧进了院子,无视了女人的阻拦和谩骂,一间房一间房的进去搜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叫私闯民宅!土匪行为!”
女人还想说什么,梁云面露凶相,唰地一下亮出了菜刀,女人吓得花容失色,顿时连连后腿。
梁云朝她狠狠呸了一声,恶狠狠盯着她:
“你要找死我不拦着你!本来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是来找陈建山的,要农忙了,我来找他回去收稻。‘’
捂着胸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梁云冷笑一声:“要是他乖乖配合,那我考虑要不要放过你,要是他不识抬举,呵呵……就看他心不心疼你了。”
说着她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喝得烂醉如泥的陈建山赫然躺着床上,睡得醉生梦死。
梁云一步步靠近睡得毫无防备的陈建山,瞳孔剧烈地挣扎,她颤抖地提着刀,在女人惊吓的尖叫声中狠狠地砍了下去。
并不见血。
她用刀背砍的。
但光是剧痛也够陈建山喝一壶了。
杀猪般地惨叫声响彻屋子,梁云的动作顿了一顿,下一刀很快又挥下了。
一刀又一刀,梁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滞涩逐渐干脆利落,哪疼往哪砍,直砍的陈建山酒都醒了,他睁大眼睛看向挥着刀的梁云,怒骂出声:
“你疯了?你%@+#!”
陈建山的谩骂声一声一声衰弱下去,梁云的刀技倒是越来越好了。
到最后,陈建山身上几乎没有一片好肉,从肆无忌惮地谩骂到痛哭流涕地哀求,梁云没有丝毫心软。
如果她被打死了,现在挨打的就是她几个女儿。
挨了一顿打的陈建山就这样被梁云带回了家。
一路他以胳膊疼腿疼浑身疼各种理由想偷偷溜走,提一次被梁云拿刀背砍一次。
陈建山又提出了要尿尿。
梁云二话不说抬起了手,陈建山崩溃:“我是真要尿尿!”
梁云:“就在这尿!你那二两肉我还不屑看。”
陈建山:“……”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发狠般地当着梁云的面子脱了裤子,一边吹口哨,一边挑衅地看着她,得意洋洋地观察她的反应,却见梁云反应平平,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他故意恶劣道:“看什么看?要不要脸?”
梁云亮了亮菜刀,陈建山连忙敛了表情,提上了裤子,闷头朝前走。
陈健山就这样一路被“逼”回家。
看着家里摇摇欲坠地土胚房,他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嫌弃,大花狗看他回来,汪汪直叫,被他吼了回去,一进屋,面对几个孩子,他毫不掩饰自己恶劣地态度。
总之,一回到这里,他就故态复萌,将刚才挨的打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种情况直到他看见梁云撵走了几个孩子,把门栓从里面插上。
陈建山看见她手里的菜刀,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故意曲解她:“干什么插门啊?大白天的,孩子还在外面呢,不合适不合适!”
“啊——!啊——”
惨叫声夹杂着求饶声传到屋外,几个孩子从一开始的焦急到呆滞到快意,最后到纷纷抱头痛哭。
“吱呀——”梁云打开了门,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她现在特别理解以前的陈建山,人是真的会对暴力上、瘾。
特别是她每次打完,他都会听话一阵子。
从这天起,梁云过起了吃饭、睡觉、打“豆豆”的生活。
陈建山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和逃跑,但是梁云白天睡觉,让几个小孩盯着他,晚上抱着刀看着他,就这样过了两天,农忙开始了,他白天在梁云的逼迫下劳心劳力,晚上睡得比猪还死。
逃跑,反杀?对不起,没那力气。
……
刘璇并不知道大姨家上演的的一出大戏,她此刻正在戴着小草帽和刘筠在地里一点点捡大人们洒下来的稻子。
家里四亩多地,光靠梁霞一个女人是没法收割的,她请了帮工。
帮工一人一天8块钱,四个女人,都是干活老手,手脚麻利,一天就把四亩地全部收割完毕,收割完了,脱粒,晾晒,到卖粮食,梁霞忙得团团转。
等忙完了,她整个人都黑了又瘦了,但精气神还好。
今天一整年风调雨顺,收成还好,四亩大概收了400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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