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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思无邪

小说:

张冠李戴

作者:

那你说的又几有道理

分类:

古典言情

听底下议论的影卫们说,他们这两日看见少主带回来那女娘一个人在粉梅峰的梅林里乱扑,像鬼上身似的。青环半信半疑,提了个食篮,偷跑上来看望她。

果不其然,青环远远得就瞧见张娓一个人嘴里嘀嘀咕咕的,四肢正以极不正常的动作乱扭。

见状青环蹑着手脚从背后悄悄靠近,等张娓转过身来,猝不及防的,一碗新鲜的鸡血被泼在了她脚下。

“啊!青环你这是做什么呀?”

两人大眼瞪小眼,张娓好像有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瘪着嘴巴,给自己鼓气,忍住不哭出来:“青环?你也是来笑话我吗?”

“不是,怎么会,我听他们说以为张娘子中邪了才。”青环把陶碗藏到身后,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问她:“娘子刚才少君来过吗?”

“没有啊。”裙摆沾上的鸡血有点干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张娓低头认真揉搓。

“可是我见到那个离开的背影,像是少君。”

“你看错了吧。”

“我看错了吗?”青环回头看着清理干净的梅林小路,刚才她真的见到有人在那里背着手站着啊。

“张娘子你慢点吃,来喝口汤别噎着了。”青环把食篮里的鸡汤盛出来,吹凉放到张娓手边,又拿起筷子递给她。

今日身心遭受双重打击的张娓把腿一伸,跨坐在凳子上,嘴里大口大口的撕扯着鸡腿,她对着鸡汤发誓,不把这支舞学会,她张娓誓不为人!

“张娘子你今日练了一天的舞累坏了吧?”

“不累!一点都不累!我最喜欢跳舞了,明天还要跳!”其实学跳舞比种地还累,张娓的心里在流眼泪,嘴上故作坚强。

一入夜她的两只手臂绵软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腰胯也酸胀不已,但为了圆奔水门主的心愿,她跳了就跳了吧。

吃完晚饭,张娓只想抱着温暖的被子好好睡一觉,她瘫软的身子一沾到床上就贴上了,这个时候就是天塌地陷,屋子倒了让她跑,她也是起不来身的。

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张娓总觉得胸口夹着的被子在发烫,像怀里揣了个汤婆子一样。

她一脚踢开被子,滚到另一边睡,又觉得脖子上有东西咯着自己,她是歪着脑袋怎么睡,怎么不舒服,导致她早上起来都有点落枕。

“不应该啊。”张娓扭着脖子思索,她向来睡眠质量极高,很少做梦的。

昨夜她却破天荒的梦到了自己被一张烧得火热的罗网紧紧包裹着,她身上又热又燥,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挣脱不开,走到哪被裹到哪。

“难道是我跳舞太累,心火太急躁了?得找点凉血的山草药煮水喝喝。”

第一日张娓觉得是巧合,也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日喝了点吴管事给的凉茶,她晚上还是睡不好。

到了第三日,张娓想起来从前村子里的老人说,她这种情况叫鬼压床,找个刀片压在枕头底下枕着睡就好了。

按她这个程度,刀片可能不行,夜里张娓悄摸的将挖土用的小铲子压在了枕头底下。

亥时刚过一刻,粉梅峰上东北角的暖阁里,雕刻着梅花的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翻了进来。

那人影飘飘呼呼来到张娓床边,自然的就掀开了她的被角躺了进去。

身后传来的温热气息尽数扑在了她的脖颈处,张娓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她感觉四肢下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

有呼吸,不是鬼,那就是人!凭着自己的判断,张娓慢慢地挪动左手去摸枕头下压着的铲子。

在心中默数了三个数后,张娓翻身一鼓作气握住铲子往那“贼人”躺下的地方扎去!

锋利的铲尖刺下,划痕轨迹带出的银光被那“贼人”生生截停在耳侧。

奔水盈洲侧躺在床榻外侧,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张娓的两只手腕。他慢条斯理的睁开眼睛面对张娓,开口一句:“太慢了。”丝毫没有把张娓软弱的攻击放在眼里。

“要像这样。”像是要教会她一样,张娓手里的铲子被奔水盈洲另一只手夺过。

他将铲尖向外把玩了一会,演示了一遍张娓刚才扎刺的动作才把手里的铲子掷出。

“叮!”得一声,木头铲柄微微颤动,斜插入地下一寸侧立在那。

“怎么是你?”身体里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泄了气的张娓声音还有些颤抖,她跌坐在奔水盈洲的大腿上一拍:“快从我床上滚下去。”

奔水盈洲不语,张娓感觉屁股底下垫坐的大腿肌肉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火速收回跨出去的腿,捂着被子怒道:“奔水盈洲你有病啊!你在干什么吗?你是流氓吗?你这样很无耻你知不知道!”

“你不要以为这是你家,你就能为所欲为!”

“你再喊大声点,把所有人都喊来。”无视张娓的控诉,奔水盈洲靠在枕头上,想要在此闭目养神。

“我跟你拼了。”张娓豁出去了,拿头去撞他。

“好了,不许闹了。”张娓挥舞的拳头被奔水盈洲尽数用身体挡下,只听他沉声道:“再闹杀了你。”

奔水盈洲道:“睡觉。”

张娓摇头:“不睡。”

奔水盈洲低语:“不睡就杀了你。”

“杀了我吧,求你动手。”张娓的双手被身后之人交叠握在胸前,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奔水盈洲熟练的环抱姿势让她感到心凉:“所以前几天也是你?”

背后的人回答她的只有一声短暂的:“嗯。”

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张娓无力的闭上双眼,试图安慰自己:“做梦,这一定是做梦!”

天刚蒙蒙亮,脑子又泛起糊涂的奔水门主今日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起身,他从柜子里取出了一身银珠色的夹袄,往另一头的厢房去。

昨后半夜刮起了大风,他怕小梦受凉,想着先把衣服放到小梦的床头,待她醒来就能穿到身上。

很凑巧,刚走到张娓房门前的奔水门主和刚系好衣衫从暖阁里出来的奔水盈洲打了一个照面。

彼时奔水门主可不认得眼前这人是自己的义子,只当是小梦房中来了歹人。

“找死!”奔水崇明失声尖叫,奔水盈洲还没来得及张口解释,奔水崇明手里的衣服被摔在地上,急火攻心就要打上去。

奔水盈洲无奈只能迎上去任打任骂,可奔水崇明没打两下就嘴唇泛白,又捂着胸口昏了过去。

“门主!”

粉梅峰上,张娓披着外衣赶来,医师在为昏迷不醒的奔水崇明施针,奔水盈洲守在床前,她被吴管事拉着坐到床边。

“张娘子你喊喊门主。”

医师撤去银针,张娓趴下身子在奔水崇明耳边唤道:“崇明?崇明,我是小梦啊。”

“嗯。”

“崇明,你醒醒,小梦回来了。”

“嗯!”小梦这两个字好像是什么神奇的咒语,奔水崇明本能的一声一声回应着,挣扎着像是要醒来。

“小梦”

辗转醒来的奔水崇明用茫然的眼神看向张娓:“孩子,刚才是你在唤我吗?”

“你刚才叫我崇明,我是又犯病了对吗?”

张娓点点头,“门主你觉得好点了吗?”

“好多了,孩子,多谢你。”

神智恢复清明的奔水崇明抬头看着站了一屋子的人,颔首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洲留下。”

“是,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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