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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无骨花

小说:

张冠李戴

作者:

那你说的又几有道理

分类:

古典言情

又一村楼下,冯玉郎摇着手里的画扇,叫人带了三个男郎过来,“人都在这里了,咱这小地方平时都拿他们来当跑腿小厮用用,真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衙差退到一旁,把张娓推出来:“张娘子来认认吧。”

张娓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局促地上前去。

面前这三个男郎都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得有二三十岁了。甚至有个拿着锅铲的,胡子都没刮干净,脸上胡乱拍了些水粉就被推出来了事。

“都不是。”

张娓一一看过去摇头,在旁边比划边描述道:“我要找的人比他们要高些,腰更窄些,长得也更好看些。”

冯玉郎靠近在她耳边问:“这位张娘子,你到底是要找谁啊?按娘子你这描述只能上对面戏班子里去请小百鹂了。”

张娓道:“小百鹂是谁?”

“唱花旦的那个。”

冯玉郎那带着香气的吐息让张娓耳朵痒得受不了,她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二人的距离。

领头的衙差拉过冯玉郎道:“小张娘子未过门的夫君沈甜,前些日子进城来被贼人掳走了,现在有线索指向他可能在这。”

不是张娓想占沈甜便宜,不这样说,县衙不予受理。

“到这来寻夫君?那可真是来对了。”冯玉郎问站在这又一村里的客人们:“你们这里面,有谁是人家的夫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言一出满屋哄堂大笑。

甲公子道:“这位娘子我看你的夫君怕不是被人掳走的,是他自愿到这儿来的吧?”

“就是,哄你呢!”醉汉乙跌跌撞撞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我当是什么大事还惊动了衙门。”

张娓梗着脖子,不去看这些人的嘴脸。

衙差呵斥一声,拿出齐掌柜的货单道:“前些日子又一村的陈七去锦绣布庄采购了一批帕子,那都是出自沈甜的手绣的,并且他最后消失的地方离这里只也只有一院之隔。”

冯玉郎大呼冤枉:“陈七那小子十日前就辞工回家去了,更何况官爷我们这姑娘那么多,多买些时兴的手帕有何不妥?凭这就断定我们有嫌疑是不是太草率了。”

有不少酒客出声附和道:“就是呀!冯掌柜说得有理。”

“有没有理,查一下就知道了。”衙差拿出身上的搜查令,对身后带来的人挥手道:“给我搜!”

列着花名的房门被一间间推开翻找,冯玉郎抱着自己的宝贝青瓷花瓶挤在墙角,抱怨这些人的粗手粗脚。

张娓跟在衙差大哥后头,四处打量着这家装潢别致的酒肆。

又一村共两层半高,房顶上空高高悬挂着一个轻纱绸布做的大花球。

大花球里头装着粉白相间的花瓣,小厮用力拉扯两侧固定的绸带,花球左右晃动会有一阵花瓣雨准确的飘洒在又一村大堂中央。

那绑着绸带的柱子旁挂着个十分醒目的牌子,上头写道【三百文拉一次】

张娓讪讪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没有!”

“二楼找了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我都说了,我们这怎么可能藏人家的夫君。”冯玉郎挺直了腰板道:“我可是正经生意人!”

“你快得了吧。”衙差大哥准备再敷衍逛一圈就收队。这找也找了,确实没搜到人,他们也不好再耽误人家做生意,

“再找一遍,说不定就有哪里漏了。”张娓还不死心,拉着衙差不肯走。

“好了别胡闹了。”

“你给我松手!”赶来的年有桂把张娓的手扒拉开。

“拉拉扯扯地成何体统。”

“年大人您可算来了,您这酒也喝了,酒坛子也空了,您得给咱们做主啊。”冯玉郎赶忙凑上去在年知县面前哭诉。

“咳咳咳!”这年大人忙咳了几声,压下冯玉郎的话。

见衙差没搜到人,他吃人的嘴短,本就不想将此事闹大,想着再怎么着也得给冯玉郎卖个面子。

“先回,就不打扰冯掌柜做生意了。”

可张娓的双腿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迈不出去一步。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挣开衙差的辖制,提起衣摆转身就往楼上冲去,她边跑边放声大喊沈甜的名字。

众人反应过来皆是一惊,冯玉郎瞪大眼睛看着她一间间屋子喊过去。

年大人在楼下指着乱跑乱叫的张娓跺脚:“都愣着看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抓回来!”

“沈甜你在哪?!”

张娓在又一村二楼的弧形回廊上来回跑。

张娓想,这一点点线索,可能就是最后指引她的机会,如果连这都放弃了,那她该去何处,还能去何处寻他?

在临近长廊的尽头,张娓被身后赶来的衙差抓住按倒在地。

“放开我!”声音洪亮,响彻又一村的一声“沈甜!”震得前来拉她的衙差耳膜刺疼。

“阿娓。”

很轻的一声回应,她听见了,随即她又问左右两边的衙差大哥听见没有。

“啊?你说什么?”衙差抠了抠还在耳鸣的耳朵,见张娓张嘴,又问“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啊?”

“咚!”得一声,茉莉花房的房门被人从里头撞开。

特制的门板从中间裂开,消失了三日的沈甜就这样破门而出。

他一下没收住力气,跌跌撞撞地靠在了二层的护栏上。

“沈甜!”

张娓不管不顾地挣开被钳住的双手,冲过去扶他。

太久了,从前的她不曾觉得时间这样漫长难捱。

说来多亏了张娓,她的呼唤声歪打正着的让辗转醒来的沈甜听见了。

沈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呼唤他,他强撑麻劲还未完全散去的身子上前,尽管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他也想尽力往前去抱抱张娓。

谁料他刚起身到一半,就被扑上来的张娓抱了个满怀。

沈甜顺势又坐了回去,他的腰身被人紧紧拥住,张娓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体和护栏中间。

怀里传来细细的抽气声,温热的泪水在沈甜胸前濡湿了一小片。张娓偷偷擦了一把脸才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问他:“你没事吧?”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喊得太过了,张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们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你弄到这来!”张娓想到这又一村是什么地方,眼眶中又要落下泪来:“他们打你了吗?”

还好沈甜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穿着,张娓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找到他,他会怎么样。

张娓使劲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坏念头都甩出去。

但沈甜没让她的头甩太久,张娓的脸颊被他宽大的手掌包住。

沈甜看穿了她脑袋里那些奇怪的想法,他也不气恼,反过来安慰她道:“没关系的阿娓,我只伤了一点点,不疼的。”

确实,受伤的另有三人,那三人还只能趴在屋檐上张嘴喝风。

“二位抱够了吗?抱够了滚下来!”年大人实在是受不了,出声打断。

忘了楼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张娓像被烫了,整个人从沈甜的怀中弹起来。

“阿娓,我起不来了,你拉我一把。”

张娓伸手过去,沈甜望着她直笑。

“你别笑了。”张娓不好意思道。

沈甜握住张娓伸来的手想再次站起来,身后却猛然一坠!

沈甜背后倚靠的木栏栅发出摇摇欲坠的声音。

“咔嚓!”一声。

遭到了两次撞击的护栏终于承受不住了。

镂空雕着喜鹊衔枝的木头彻底断裂,张娓紧牵着沈甜的手,被带着一起往外退去。

紧要关头,张娓另一只手抓住了圆柱上固定花球用的绸带。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张娓一手拉绸带,一手握着沈甜的手腕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

但这花球毕竟只是个装饰物,上头的绸带绑得更是不结实。

很快张娓头顶传来“嘶——喇——”声。

承受不住两个人重量的绸带从中间彻底撕裂,连带中央的花球也从旁裂开一道大口子。

粉白相间的花瓣像开闸一样倾斜而出。

“啊啊啊啊!”

楼下围观的人群再次发出惊呼:“他们坠楼了快让开!”

楼下的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阿娓抱紧我。”

正在往下坠的张娓耳边只听到沈甜的声音,她收紧手臂,完全信任于他。

沈甜用手护着张娓的头按进怀里,伴随纷飞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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