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清婉不知同样的话,橘怀袖已经对梁雨星说过,但她显然疑心比梁雨星更重,讥讽道:“你想跟本座一决胜负?”
橘怀袖并不因她的讥讽有所反应,只道:“你的鬼母剑法,我已钻研不下百遍。”
乌清婉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橘怀袖面前,几乎贴到橘怀袖脸上:“那你有什么心得收获?”
橘怀袖半步不退,继续道:“鬼母剑法以‘毒、诡、缠、噬’四字为要,与正统剑道的‘心正剑正’背道而驰。”
“怎么,又是一个维护道统的傻子?”乌清婉冷笑两声,猛地抬手想掐住橘怀袖的脖颈,却不知怎么被躲开了。
而橘怀袖的下一句话,让乌清婉停住了动作:“你的剑法,是你的宗门能创造出的最顶级剑法。”
乌清婉盯住橘怀袖:“你想说什么?”
“这是一套高效的杀人术,在有限的真气、有限的修道外物、有限的犯错机会下,一套完全为杀人而创的,纯粹的剑法,”橘怀袖说,“我很欣赏。”
“所以呢?难道你的欣赏很值钱,很重要?”
“所以我破解了它。”
乌清婉闻言脸色骤变。
“你破解了?你,破,解,了?!”她声音拔高,尖锐的目光恨不得灼穿橘怀袖的面具,“就凭你?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橘怀袖无动于衷。
乌清婉猛地拔剑指着他的鼻尖:“你算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大言不惭说破解了本座的剑法?!不自量力!自以为是!来来来,有种你就跟本座比比!拔剑!”
橘怀袖依旧不说话也不动。
乌清婉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调:“你以为你杀了晏知寒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晏老狗当年也是被本座踩在脚底下的玩意儿!他算个屁!”
一直保持冷淡态度的橘怀袖闻言,突然点点头:“不错,他算个屁。”
乌清婉卡了一下,骂人的话一下续不上来。
橘怀袖又道:“所以,跟我结盟,决赛见。”
乌清婉冷笑:“你猜怎么着?一模一样的话,刚才本座已经听过了!你家谢令主骗本座跟他结盟,实际只想坐享渔翁之利!你觉得本座还会被你们这群雀鸟司的下三滥再骗一次吗?”
“我身上已经有五枚剑符,”橘怀袖说,“你看到了,梁前辈和我结盟,我先取得五枚剑符,之后就无法再获得,剑符悉数归他所有。你与我结盟,我至多只能再获得两枚。”
乌清婉沉默了片刻,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狠狠地瞪着橘怀袖伸出的手,像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终于,她也伸出手,两人的手上同时出现结盟印记。
结盟结束,橘怀袖正要收回手,乌清婉突然一把拽住他,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他的手捏碎:“再敢耍心眼,本座必屠尽雀鸟司!”
橘怀袖抽出手,声音冷冷的:“你随意。”
橘乌二人刚达成协议,水镜前的抗议声早已此起彼伏。
最先发难的是几家老牌宗门的长老,他们联名向十方道会递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函文,质问橘怀袖的行为是否构成“操纵赛果”——头名不遁走,反倒去保送他人,橘怀袖如此行事,若人人效仿,半决赛岂不成了一场人情游戏?
十方道会的执事们紧急聚在一间偏殿里,吵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有的主张立即叫停橘怀袖的比赛资格,有的苦笑着说没有规则可依,有的拍着桌子说那就临时加一条,立刻被反驳:“加规则可以,从下一届开始。这一届,你凭什么罚他?”
最后还是主管长老拍了板,一锤定音:“发个公告,就说‘十方道会注意到近日赛场上的某些策略性行为,经查,未发现明确违规。道会鼓励选手在规则内发挥才智,但也呼吁诸位珍惜剑道尊严,莫使大比沦为投机取巧之场。’”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有人立刻反驳她。
主管长老瞥了这人一眼:“本来就没违规,你想让我说什么?”
这封公告立刻广告天下,有人读了两遍,冷笑一声:“十方道会这是和稀泥。”
也有人点头:“本来就该如此,规则没写就是允许。”
赌坊里的争论比道会激烈十倍。
柜台前,一个壮士将公告拍在桌上,唾沫横飞:“这不明摆着耍赖吗?头名不跑,专门保送别人,那老子押的头名盘口还有什么意义?”
执事面无表情地拨着算盘:“规则允许,道会也出了公告,您要退注,请按规矩来。”
“退注?我赔了多少你知道吗!”壮士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灵币跳了几跳。
旁边有人嘲讽:“你赔钱是你自己眼瞎,赛前不看规则。人家橘令主钻了空子,你有本事你也钻。”
“你他妈站哪边的?”
“我站灵石那边的,”那人扬了扬手里的注码牌,上面押的正是梁雨星头名,“多谢橘令主,多谢梁前辈,多谢两位谦让。”
壮汉气得半死,当场动起手来。
有急得跳脚骂街的,也有人冷静客观:“规则没写不许,那就是可以。你赌了这么多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道理我懂,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他要是凭剑法赢的,我认。可这算什么事?”
“怎么不算事?他先凭剑法拿了头名,再用头名的身份去帮别人,这中间哪一步不是靠他的剑法?他要是没本事夺那五枚符,谁会跟他结盟?你想跟他谦让,你配吗?”
“……唉,也是。”
“道会正在讨论取消橘怀袖资格”的内幕消息传出来时,竹花盟的人个个都暴跳如雷,想方设法要给自家副令主讨回公道。
而各大赌坊内,所有与橘怀袖相关的盘口被紧急封存,暂停投注。柜台前排起退注长龙,但庄家们用尽各种理由拒绝任何赔付。
裁定结果公布后,盘口重新开盘,逃过一劫的橘怀袖直接被视作了天命所归——先是剑符三连中,后是挑战规则没被判罚,这不是天选之人谁是?各大盘口上,疯狂涌入的灵石把橘怀袖的赔率直接砸到了冰点。
与之相反的,另外三个大热门的赔率涨幅一个比一个猛:
梁雨星虽然夺得事实上的头名,但难免有些胜之不武的味道。无论他的拥趸如何舌战群雄,大骂橘怀袖,梁雨星的赔率还是不可避免地上涨了。
乌清婉的赔率是涨得最狠的那个,橘怀袖一句“我破解了鬼母剑法”,直接把她的赔率送上了历史新高。虽然还无法证实橘怀袖说的话,但大多数人都是宁可信其有,只有乌清婉的拥护者们和一些胆大心细的赌徒还敢押她赢。
至于谢婴麟,那真是没人看得懂了。这大少爷从进半决赛开始,一直在各种树之间上蹿下跳,一路跟着橘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