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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道门大比(6)

小说:

杀了冤种道侣后他病娇了

作者:

今夜寒

分类:

穿越架空

半决赛的颁奖典礼设在天柱山山顶。

高台之上,十方道会的执事们分列两侧,居中坐着两位修士。左边那位周身气息浑厚如渊,坐在那里便像一轮悬于中天的烈日,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正是蝉联三届天下第一剑的季佳。她言笑晏晏,正在与右侧的十方道会执事聊天。

右边那位则面色沉静,气质凌厉如出鞘之剑,让人不敢直视,正是游龙剑,孙无双。

季佳与孙无双之间隔得有些远,季佳几次转头,孙无双都目视前方一动不动,高台上的空气逐渐变得沉甸甸的,连执事们报幕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颁奖仪式并不冗长,进入决赛的四人依次登台,从执事手中接过玉牌,十方道会的会长说几句总结也就罢了。

仪式结束后,道会会长又请四人留步,亲自去邀请了季孙二人过来,向四人道贺。

季佳态度十分亲切,过来先与熟识的梁雨星、乌清婉二人寒暄,称赞了二人的表现。梁雨星本就温润和气,而乌清婉也不再态度冷傲,跟梁雨星一起热络地和季佳打招呼,好似关系多么融洽。

季佳又看向谢婴麟,笑道:“谢氏当真是人才辈出,当年令堂林夫人与本座并世争锋,我亦心折,如今贤侄更是青出于蓝。”

谢婴麟躬身一礼:“前辈过誉,晚辈愧不敢当。”

同样寒暄几句,季佳看向橘怀袖:“方才小友在山里这一通闹腾,叫本座看得十分尽兴。何况这几日江湖上热议不止,十方道会的信函都收了好几筐,你可是功不可没。”

橘怀袖微微垂首:“晚辈行事不周,让前辈见笑了。”

会长在一旁凑趣,说了几句“如今英杰辈出,实乃我道门之幸”之类的场面话。

季佳又说起决赛开始前的这几日,她与孙掌门会在天柱山开几场小法会,希望四人都来听听。

“也让本座好好看看你们,”她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毕竟最后要在决赛的两人中,各选一人指点。”

四人各自应承。

孙无双始终站在会长另一侧,一言不发。直到季佳说完,众人准备散去,她才忽然开口。

“橘怀袖,”她叫住橘怀袖,众人停下脚步,“你究竟想和谁在决赛见?”

梁雨星怔了一下,乌清婉也侧过头来,目光在橘怀袖和孙无双之间来回游移。

橘怀袖淡淡道:“只要剑法高超,在下都想见识。”

谢婴麟拍了拍橘怀袖的肩,深以为然道:“正是如此。能与剑法高深的同道一起论道切磋,乃是我辈最该醉心之事。只可惜……”他叹了口气,看向季佳和孙无双的目光十分诚恳,“这届我们二人无缘与孙前辈、季前辈在赛场一见,当真是羡慕梁兄和乌仙子啊。”

季佳哈哈一笑:“贤侄这副口吻,真是同你母亲像了个十成十,说起来,林夫人近日……”

两人又热络地聊了起来。

孙无双一直看着橘怀袖,沉默片刻才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她便转身走了,也不等道会会长和季佳。

谢婴麟还在和季佳畅聊,另外三人退到一旁,梁雨星对橘怀袖道:“橘小友,梁某可是诚心想同你比过。”

乌清婉冷笑一声:“这小子已经被我预定了,你先想想怎么打过那姓谢的吧!”

梁雨星看她一眼,语气难得刻薄:“难道十方道会的决裁由你做主?何况梁某若真能与橘小友分到同组,你才是该高兴的那个。”

乌清婉握住剑:“你什么意思?”

梁雨星扭过头:“你自己清楚。”

乌清婉一剑劈过去:“本座偏要你说!”

混乱中,谢婴麟终于送走了季佳,绕过打成一团的两人向橘怀袖走来:“等急了吧?”

“嗯,回去修炼。”

“修炼也不急在一时,”谢婴麟终于取回了自己的宝贝折扇,唰一声展开大摇特摇,“不如先想想,你更想被哪位前辈选中?”

橘怀袖摇头:“如果能选,我希望取消这个环节。”

“嗯?”谢婴麟一把揽住橘怀袖,凑近道:“秀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与为兄一较高下?”

橘怀袖拍开他:“话说太满,小心遗恨止步三强。”

“为兄向来自信。”谢婴麟故意对着橘怀袖扇风,把他面具两旁的鬓发扇得飞起来。

橘怀袖夺过折扇作势要丢出去:“如果决赛是你我先对上呢?”

谢婴麟长手一伸,从橘怀袖背后把折扇叼回来,拿在手里点点他:“原来秀秀又是结盟,又是保送,打的是这么个主意。想让那二位背后的势力出手,把人送上门来跟你打擂台,嗯?”

橘怀袖坦荡荡:“现在还需要您这位大佛也出一份力,更有保障。”

“只要秀秀开口,为兄没有不从的,”谢婴麟又揽住他,伸手在他脖颈上咕噜两下,跟摸猫似的,“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能和我一决胜负,真是粘人啊,秀秀,就这么喜欢我?”

橘怀袖甩不开这牛皮糖,认命了:“随你怎么说。”

“那我可就要说了,”谢婴麟笑眯眯的,“秀秀真是喜欢我啊,真是离不开我,真是粘人精,真是……”

橘怀袖忍不了了:“你很开心?”

“很奇怪吗?”

两人终于回了营地,趁四下无人,谢婴麟拉着橘怀袖回了自己的小楼,反手就把人按倒在榻上,一把掀开面具,狠狠啃了一口。

啃完他舔舔嘴唇,还想啃,被橘怀袖挡住:“你高兴什么?”

谢婴麟撑在他上方,也不急着挣开,垂眼看着橘怀袖的唇,原本的浅淡色泽已经红成了一片,他伸出手,拇指慢慢揩过唇边的牙印,捻了捻渗出的血。

“高兴什么?”他低声重复,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我高兴……看到你耍这些人,所有人。”

他的手落到橘怀袖的额头上,又往下滑过高挺的鼻梁。

“赌坊里那帮押你的赌徒,恐怕现在连腰带都赔掉了,这次大比结束,雀鸟司的门槛一定又要被踩烂一回,全是来找你寻仇的。”

谢婴麟故意捏橘怀袖的鼻尖,又被拍开,他继续说:“到时候我便带着你逃走,先去看看大乘寺的报春花,我不信会比我种的好。之后再去尝尝江北的打人柳,最后去漠北,寻你哼的那首曲……”

橘怀袖不屑地嘲讽:“我都成了天下第一剑,还用逃走?”

“那便不逃,守在雀鸟司等着他们打上来,为兄和你一起试剑。”

“呵,待我成了天下第一剑,未必还瞧得上你副令主的位置。到时我一走了之,你且自求多福吧。”

谢婴麟又开始把玩起橘怀袖挡着他的手,把手套扯下来丢到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走?你能走到哪里去?这天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拿了天下第一剑,不管走到哪里,旁人说起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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