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待赵玉山走后,陆明川还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难看的很,阴着脸痛骂这两个他眼中的王八蛋。
如今他伤已好的差不多了,贺文生不必再来天天换药清理,只隔上两三日见一面。
虽说这两人见面次数少了,但沈怜却愈发不满。
不知怎的,沈怜居然听说那天后来的事儿。自此,看见贺文生就愈发不爽,明里暗里找了不少事,还总有意无意地说些刺激人的话。
话也就是些垃圾话,贺文生听过就随风而去了,只是这些琐事着实惹人厌烦。
多是些杂七杂八的琐碎零活,什么送药还得在屋外等上半个时辰,胡乱差使他做些有的没的,搅得他错过吃饭时间之类的。
长此以往,惹得贺文生也生出许多不满来,只是每次的折腾都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虽让人厌烦却不好发作。
他恶狠狠地想着,陆明川这个混蛋找的什么人,这两人怎么都这么烦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却都是爱折磨人的主。
这一日天气阴沉,贺文生给沈怜送药时又被指使去干了些杂活,淋了雨回到药房,错过午饭还得给陆明川换药,脾气再好的人也窝了一肚子火。
尤其是进了书房门后,看见始作俑者优哉游哉靠在椅背里的样子,贺文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觉得都怪陆明川这厮,不然沈怜怎么会无端针对自己。
只见他恶狠狠放下药箱,横冲直撞地说:“大人,您府上药房杂事这么多吗!”
正等着的陆明川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贺文生压制住火气,“您这儿的药房还要伺候这么多人吗!”
陆明川乐了:“他怎么你了?”
见对方这样,贺文生愈发来了火气,但又觉得自己像个只会告状的小人一般,抿唇不言,只恶狠狠捏住对方手腕,大力气涂那些祛疤药膏。
弄得人并不舒服,而陆明川却颇为享受,笑看眼前人气恼的鲜活样子。
匆匆几下了事,陆明川还在仔细端详着手臂,贺文生却立刻拿上东西,转身就要走。
急得陆明川来不及站起来就一把抱住人腰,拦下对方。
“你怎么又要走啊!每次都这么例行公事的!”
这话说的,倒像贺文生是个负心汉一般,春宵一度就要提裤子走人。
他又气又恼,涨红脸狠拽对方臂弯,“我干完活儿了!”
陆明川这是见了兔子不撒鹰,依旧紧紧箍住对方,“不许走!”
只见他颇为委屈地用脸贴上对方的后背:“自从你来了这儿哪还待在我身边过!”
贺文生更是来气,“你是不是又喝了!”
陆明川神思清明却一副无赖样子,“你算老几,管我喝没喝!”
贺文生用力掐着这人胳膊,“我懒得管!放开!”
只见陆明川痛呼一声却还是不撒手:“大胆!军营里还敢以下犯上!”
贺文生恼羞成怒,手上丝毫没减力气,“那你还耍无赖,欺负百姓!”
“那你报官好了。”陆明川站起身从背后搂住贺文生,他还没跟这人算前几天的账呢。
贺文生愈发不耐烦,狠狠踩了对方的脚才得脱身。
两人第一次抱住的时候,贺文生脑子里只剩下“不要分开”四个大字,要是能永远不松手就好了。
而今天却无比厌烦。
他怒瞪着这个无赖,“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陆明川被甩开后恼羞成怒:“睡多少回了你和我说这个!”
“滚!你还有脸提!”
“我怎么不好意思提?你貌似也没少主动!”
贺文生被气得脸色发白,不等对方说完,将桌上那些荷花酥朝着那人砸去。
陆明川气血蹭蹭往脑子上涌,“你敢扔这些!”
“扔就扔了!还要怎么样!”
陆明川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他今天不想吵架。
“你前天为什么又跟那个人有说有笑!”
“你管得着吗?”尽管贺文生还没想明白这人说的是谁,但是话已然脱口而出。
这下贺文生躲闪不及,被一把揪住衣领。
“你他妈还真是一天没人看着都不行!”
电光火石间,贺文生好似知道了什么,但来不及细想,陆明川就双手箍住对方的肩膀,狠狠咬了上去。
带着愤怒与屈辱的吻并不怎么好受,这简直称不上一个吻,直至两人唇间喉头全是腥气才分开。
贺文生狠狠甩了一个巴掌上去,陆明川顾不上擦擦嘴角的血迹,立刻要再吻上去。
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玩什么温良恭俭让的装货戏码,不仅一连几个月没碰着人,甚至还让两个混蛋也盯上了贺文生。
贺文生不知道这人今天为什么又这样,只当对方又在犯病,死活不肯依。
两人争执间,不知谁又碰倒了老早就备好的甜饮子,尽数浇在了陆明川那些书信文件上。
陆明川脸色阴沉,他今天估摸着贺文生没吃东西才特地叫人备下的这些,想看看这人会不会和自己求饶,会不会告诉他沈怜最近欺负自己了,求他做主。
如果这样,他打算把人放回来,照旧待在自己身边,可偏偏和他想的不能说一模一样,也是毫不相干。
他抬起贺文生下巴,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才肯罢休,“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剧烈的痛感让贺文生眼圈发红,虽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陆都统对人好的方式还真特别。”
“多谢夸奖,那我现在继续对你好?”陆明川冷笑一声,实打实揪住人衣领,不再是这几日间打闹的样子。
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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